白玖听到白泽令,目光立刻看向了文潇。
文潇听了这么半天也听明白了,但是她也不知道白泽令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白泽令在哪儿。”文潇神色落寞。“白泽令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在某个地方。”朱厌揉了揉眉心。
他想到之前冉遗告诉他的消息,所以这白泽令的下落在文潇的记忆中应该有些线索。
文潇看向朱厌,心里疑惑更深了。
“赵远舟。”
“嗯?”朱厌看向文潇,微微一笑,“怎么了?”文潇看着朱厌的脸恍了神,心绪复杂又混乱。
朱厌等着文潇说话呢,结果等半天没听她说话,反而盯着他的脸发起了呆。
朱厌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什么吗?还是被我给迷住了?”
朱厌冲文潇眨了眨眼睛。
文潇回过神来,也不尴尬,大方的道:“嗯,你这副皮囊化形的确实好看。”
朱厌笑道:“谢谢夸奖。”文潇看着他,认真道:“赵远舟,你和传闻中的朱厌大妖,真的一点也不一样。”
朱厌歪了歪头,从混乱的记忆和这几天卓翼宸对他的态度中明白了什么。朱厌说道:“你也说了,那是传言,自古以来的传言又有几个是真实可信的?”
“他们都说我杀人无数,可他们又真正看到过我杀人了吗?”
朱厌说完这话也是一愣,莫名的觉得熟悉。
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冷漠,又有些难过。文潇听到他的话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也有些难过。
但她又不知道这莫名的情绪从何而来。
两人面面相觑,马车里的白玖一脸尴尬。
而就在这时,一支箭破空而来,直直射向文潇。
朱厌瞳孔一缩,下意识挡了上去,箭穿过他的肩,血瞬间溢了出来。
朱厌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随即冷了脸。
朱厌冷冷的看过去,射箭的是吴言手下的一个侍卫长。
文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看向朱厌受伤的肩膀,黑衣已经被血浸染,暗沉了几分,“你没事吧?”2
朱厌挡箭这段太好哭了
朱厌将文潇护在身后,闻言回道:“没事。”那个射箭攻击的侍卫长先是认真打量了一番文潇,而后对着朱厌用十分古怪语气说道:“你又护着她。”
文潇不解的看向他,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朱厌也疑惑,从眼前的人口中的话,他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和这个人认识吗?
朱厌问:“你是谁?”
“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吗?想叙旧的话,就跟我来。”侍卫长僵硬地转身,不太协调地朝巷子更深处跑去。
朱厌目光一凝,他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追上去。
文潇心中有太多疑惑,迟疑片刻,便也跟着追了上去。侍卫长在僻静巷子当中止步,缓缓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寻常拨浪鼓,他手指轻捻拨浪鼓,鼓耳敲击鼓面,发出鸣响,文潇顿觉头晕目眩。
朱厌立刻把气喘吁吁跑来的文潇护在身后,隔绝了那令人晕眩的声波。
“你到底是谁?”
听到朱厌的问话,或者说都这么明显了朱厌还没认出他来,‘侍卫长’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你竟然问我是谁?你竟然把我忘了?!”
‘侍卫长’看着朱厌迷茫又陌生的眼神,心头顿时一哽,他咬了咬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朱厌,没了破幻真眼,你就认不出我来了吗?”
朱厌没说话。
眼前的侍卫长眼睛突然呈金色,“借你片刻破幻真眼,让你看清我真正的模样。”朱厌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变了,此时前方站立着,不再是侍卫长,而是一个高挑清瘦、面容苍白的英俊男子,他手持拨浪鼓,浑身黑衣无风自动,像是妖异的黑色水草。
朱厌顿时一愣。
‘这妖长得还挺好看。’
这是朱厌的第一反应。
而后他感受到了破幻真眼熟悉的气息。‘等等,我的破幻真眼为什么会在他身上?我送他的?’
‘好熟悉……’
‘离……仑……’“离……仑?”朱厌试探着叫了一声。
离仑见朱厌用完全陌生的眼神和语气看他和叫他,只觉得快要气炸了。
他本来是想对文潇出手的,现在都顾不上文潇了。
“赵远舟!你真的把我忘了?!”离仑宁愿朱厌是在故意气他,而不是真的把他忘了。
他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叫“赵远舟”这个人类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