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来缉妖司就正好又遇到了崇武营的人上门挑衅。
甄枚:“卓大人威风凛凛,怕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年缉妖司被朱厌杀得溃不成兵,是崇武营临危受命,守护了苍生。怎么?不记得了?”
朱厌听到这话眉头一皱,打量了甄枚几眼。‘他在说什么啊?我是朱厌吧?大荒就我一只朱厌吧?他的意思是我曾灭了缉妖司满门?造谣的吧!’文潇听了甄枚的话,反驳道:“崇武营在缉妖一事上心狠手辣,粗暴凶残,甚至伤及无辜人命,有悖律法,早就不应该让崇武营独断专行。”
甄枚冷笑:“妖生性残暴,为免除后患,自然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此话一出,范瑛拿着收集的证据到来,回怼他的故作正义。
“那崇武营私建地下黑市,买卖妖兽皮毛骸骨,牟取暴利,并以猎妖为名,强征壮丁,强占民宅,这些向王殿下都知道吗?”
听到这些话,甄枚恼羞成怒,想下令用火箭烧缉妖司。
“逆。”就在这时,朱厌出手了。
他施法用一字诀,控制崇武营的人持弓箭指向了甄枚。
眼见朱厌大妖动手,甄枚心里也是发怵的,只能故作镇定。
眼看情况越发剑拔弩张,将军吴言及时赶来,表示代向王宣布允许缉妖司彻查水鬼一案,但要求范瑛交出崇武营杀害人员名单。
拿到名单后,吴言迫不及待地一把火烧掉了。“缉妖司彻查水鬼凶案,不可伤害百姓,不可怠慢懈惰,当全力以赴,侦破此案,烦劳各位签字画押,我好带回个向王一个交代。”
看着那一纸卷轴,卓翼宸正要第一个按手印,被朱厌出言阻止了。
“等等,你就这么签了,也不怕他们耍手段啊?”
卓翼宸闻言一愣,心道对方不可能这么无耻吧?
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
朱厌则是将卷轴接过来,那边吴言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朱厌冷笑一声,伸手在卷轴上一挥。
只见卷轴空白部分出现的字迹,是崇武营针对缉妖司的狠毒谋算——“缉妖司保证五日内侦破此案,特此立下军令状,五日不破,视为渎职,画押之人,自刎谢罪”。
大荒有兽,其名孟极,其状如豹,而文题白身,擅隐身,死后方会显形。
若是缉妖司的人画了押,可就相当中了崇武营的算计,必须在短时间内破案。
看到卷轴上妖血所写的字迹显现,吴言故作镇定的神色崩塌,满脸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朱厌嘲讽道:“你们可真够无耻的,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还有你们抓的孟极,最好现在放出来,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去一趟。”
面对朱厌的威胁,吴言脸都气红了。
卓翼宸也一脸不可置信,他真没想到,对方就是那么的无耻,还真在契约上耍手段。
如果不是朱厌拦着,他们不得全中了计一锅端啊!
朱厌已经察觉到了缉妖司外马车里被关的孟极的气息,他当即施法将孟极救出,抱在了怀中安抚。
崇武营的人敢怒不敢言。
卓翼宸气愤道:“卷轴由我们缉妖司重写画押,省得你们崇武营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见阴谋被戳穿,吴言阴阳怪气了一番,嘲讽缉妖司无能,五日内破不了案。
可激将法无用,缉妖司众人都不屑且懒得搭理吴言和崇武营的人。
新的卷轴请愿书写好后,卓翼宸等人重新签字画押,失了面子的崇武营没多留,灰溜溜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