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槐树叶自光芒中飘出来,无力地跌落在地。赵婉儿叹了口气,“离仑性子偏执不知变通,如今又在愤怒中,他听不进你的话。”
朱厌伸手捡起了槐树叶,握在掌心,神色中满是难过与无奈,“他就是个木头脑袋,让他冷静冷静,我再慢慢和他解释清楚吧。”随后朱厌又看向赵婉儿,“那个医馆里的事你一定要去调查清楚了。”
赵婉儿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也正好趁着这机会把新的规则颁布下去。”海平面上一轮巨大的血月升起。
赵婉儿被突如其来的强风吹起的沙子迷了眼,看到那轮血月的时候,她心里顿感不妙,猛地回过头。一只手掌裹挟着猩红的戾气打向她的心口,赵婉儿重重地摔在地上,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眼前的朱厌红衣飘荡,戾气四面八方疯狂汇聚,他抬起的手还没有放下,他嘴角的微笑也没有放下。唯独他猩红的眼睛,空洞无神。
“哥……哥……”
以往他都不会失控的这么彻底,赵婉儿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失控的这么彻底,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朱厌远去的背影,赵婉儿担忧不已,可她现在已自身难保。
赵婉儿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不断从体内流逝,她只能费力地抬起手,摸向额间,额间光芒涌动,手心里出现两尾纠缠在一起的白光。
是白泽令,自己分裂成两半的白泽令。
赵婉儿声音无比虚弱:“去……找她……”
两尾白光像是游鱼,飞快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