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博文从小就被教育应该事事做最好,做第一。
哪怕是父母频繁因为各种理念不合吵架,双方唯一的共同点都是:他应该做个完美的人。
他也争气,脑袋聪明,学什么都是极快的。
可随着年限的增加,随着家中压抑的气氛越来越浓,随着一个家破碎到只变成了他一个人在时,他似乎变得有些扭曲了。
他厌恶那些所有轻易获得爱的人,也厌恶那些所有对他表达爱和喜欢的人。
于是,在这种扭曲的心理下,在外人面前完美的他,开始了自己的“发泄方式”。
每次看到那些面上洋溢着幸福的人,他会故意接近她们,在看出她们对他的心思发生变化之时,便是他的发泄之时。
他喜欢看到她们的脸上从幸福到恐慌,最后再到绝望的表情。
他并不怕她们向外泄密,因为那些伤痕,只会痛在皮肉,并不会见血。
最近,他又结识了一个新同学。
她看起来像个乐天派。不管做什么事,都会觉得那一定是利于自己的。
相貌优越,成绩优异,父母疼爱,身边同学喜欢,甚至还有不少暗恋她的人。
不仅如此,杨博文还能从她身上看到那与众不同的光芒。
一种,和他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截然不同的光芒。
他从没有这么厌恶这种光,因为那会显得自己尤为卑劣,显得自己在外营造的完美形象都是个笑话。
于是,他开始接近她。
他们只见过几次面,但杨博文却对她颇有印象。
因为那带有芥末的三明治。
一开始他还在心里升起了异样的情绪——外人眼中的乖乖女,竟也是这种搞小动作的角色么?
可在第二次,第三次时,他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她做的事。
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
于是,他干脆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
她好像很怕他。
这倒是奇怪。
明明,他还没有对她动手,她为什么会怕他呢?
可…
她竟这么大胆,敢打他。
鞭子传来的火辣辣疼意让他清醒了不少——原来被鞭子抽,竟是这种感觉。
身体的疼痛,似乎让他暂时忘记了心里的扭曲痛。
他请求再体验一次,却被她拒绝。
于是,他吻了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做出了这种出格的事。
明明…格外讨厌和女人亲密接触来着。
兴许是因为靠近的时候,她身上的味道好闻吧——杨博文心里这么想着。
…
他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没想到那加深的伤会被她…那样对待。

指腹搀着薄荷味的药膏,轻轻抹在他的后背上。
动作是那样轻,混着她手上的触感,一切都让他感觉到陌生。
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明明怕他,却还要这么做。
杨博文想不通。

黎阮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未来,会死的更惨吧。
【反派完了,未来肯定要被大卸八块的】
【给杨博文安排个追妻火葬场好吗?他不干净了!】
【反派怎么敢抽男主两鞭子的……】
越看,心情就越低落,手上的动作跟着慢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