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下山风波

暮寒峰，我低头看着还没我胸口高的小鬼，不确定地问：“你今年几岁？”

许渊点点头：“九岁。”

我对比了一下他和云斐之前11岁时的身高：“你确定你是九岁不是十九岁？”

许渊大概是看懂了我眼中的震惊和不解，一言不发，眼眶却红了。我有些手足无措：“别哭啊，那啥……嗯……”我收住了把许渊塞进云斐怀里的冲动：“小斐，把师弟交给你带，为师出去玩……啊，不是，出去游历几年。”说完，我立马就跑了，只留下云斐和红着眼眶的许渊大眼瞪小眼。

我为自己点了个赞，不禁有些欣慰——许渊和云斐之间缠着一根红线，他们本就是彼此的命定之人。我得赶紧腾出空间，好让他们培养感情，况且我也很久没下山了，去见见故人也好。

我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犹豫再三，还是传了音给云斐和陆霄：“游历，勿扰。勿寻，归期未定，不必想念。”为了防止被陆霄半路“截杀”，我特意在下山时捏了音，保证他找不到我。嗯……十分不错。临走前，我特意留了本《道德经养成册》给大徒弟云斐——这孩子一天到晚只会修炼、协助陆霄处理宗门事务，半点恋爱也不会谈，还得靠我这个师尊操心。唉，我为他们的感情操碎了心。我颇为自己感动，就奖励自己再拿一坛陆霄的藏酒下山吧。

重游故地第一站，是南冥国的一个小县城。我用灵石租了一座小院子，打算住上半个月，再去药王谷探望大师姐和碧霄仙子，毕竟有些好奇她们如今过得如何。以防万一，我进入南冥国时特意隐藏了修为和气息，易了容，伪装成一个金丹期的普通散修，还在门上设了阵法。万事大吉，我就这样悠闲地过了四五天，偶尔出去买几坛好酒，在院子里赏赏月、看看话本、喝点小酒。实在无聊了，就幻化出几个纸人来演演戏解闷。当然，最令人放松的是，没有陆霄那套所谓的“养徒经验”在耳边念叨，云斐也时常让纸人送些碎嘴的消息来。（不要问我云斐怎么知道我的住处的）

一日宿醉后，我醒来，习以为常地吃了些丹药，正想像前几天一样逗逗乐乐和风风，却发现来“客”了，还是一位故人之子。当然，我也不会开门迎人，毕竟南冥国的皇室中人最为死缠烂打，简称不要脸或者脸皮厚比城墙，不知道这位皇子殿下会使出什么招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