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忆寒一行人刚到岭南地界,便瞧见岭南县令赵大人带着一众衙役在城门外候着。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赵县令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透着几分紧张。慕忆寒勒马停下,打量眼前这个略显富态的中年官员:"赵县令?带孤将粮食放到粮仓,银两先入库登记。明日开仓放粮,用这些银两帮助灾民修建房屋和水渠。" "是是是!下官这就安排人手去办,请殿下随下官入城歇息。""嗯,前方带路吧。"慕忆寒跟着赵县令继续前行。
……
慕忆寒坐在书房中,正翻阅着赵县令呈上的灾情文牍。忽然,一支利箭破窗而入,直取他咽喉。慕忆寒身形微侧,右手已攥住箭杆。还未等他站起身,屋顶瓦片窸窣作响,三条黑影跃入房中。"慕忆寒冷甩出袖中软剑与三人打了起来。刺客与他缠斗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县令带人赶来,三名刺客叫情况不对,翻窗而逃。“下官来迟,请太子殿下恕罪!”慕忆寒瞥了一眼跪着的县令,眸子微冷,自己与三人的打斗声甚大,如果赵县令听到声响就带人赶来,那三人早已被制服……“无妨,不过抓捕那三人的任务就交给赵县令你了”“这是应该的,殿下放心,下官定早日抓到他们!”赵县令嘴角露出难以察觉的笑意,那边该得手了……
慕忆寒感到疑惑,那三人明明有机会取他性命,却始终没有动手……如此看来,他们的目标果然还是赈灾粮款。慕忆寒冷笑一声,幸好自己早已安排人手。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慕忆寒身侧,低语几句后又融入夜色中。
“赵县令,走,跟着孤去看场好戏。”慕忆寒伸手拍了拍赵县令的肩膀,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邀他赏月观花。赵县令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茫然,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上。两人带着一众官兵迅速赶往粮仓。
粮仓前,两名身着夜行衣的男子被五花大绑,跪倒在地。他们身旁摆放着两壶油和几支尚未点燃的火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赵县令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变,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不过,多年的官场历练让他强自镇定下来,他转头看向慕忆寒,声音略显迟疑:“殿下,这……这是何意?”
“哦,刚才孤的人来报,说有人打算放火烧掉赈灾粮草。”慕忆寒双手负后“孤的人已经将他们制服了,所以特地带你来看看这场热闹。赵县令啊,这岭南之地,似乎并不太平呢~”
赵县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垂下头,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随后抬起头,语气郑重:“是下官疏忽,竟让人钻了空子!请殿下放心,下官一定会严惩这些人!”慕忆寒轻轻点头,淡然道:“嗯,这事就交给你处理吧。不过,孤还得提醒一句——不止是粮草,赈灾银两那边也绝不能掉以轻心。若真出了什么岔子……”他顿了顿,话音陡然变得阴冷,“孤为太子,即便有闪失也有命回京复命。但你嘛……怕是连累九族都得陪着你下黄泉了。”
“咕咚”一声,赵县令咽了口唾沫,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太子在警告他!他连忙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颤声应道:“殿下教训的是!下官必定竭尽全力守护赈灾粮款,绝不容任何人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