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冰公主甚至没有看清楚她是如何出手,而且她就这样被她掐住脖子,使不出一丝力气。
“住手,你疯了。”
越珩上前想要阻止。
“越珩,你敢。”
是,墨景淮的声音。
越珩僵硬地站在原地,然后便看到了那个平日里谦谦如玉的君子此刻满身戾气,释放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咚咚咚。”
门,突然在这时被敲响了。
“默默,你是不是回来了。”
房间里响起妈妈的声音。
“滚。”
王默松开了冰公主,冲着她低吼。
刚从窒息感回过神,冰公主喘着气还要再争执什么,却见越珩如释重负,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你最好在门开之前离开这里。
王默盯着她,如死神再临。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默默,……”
墨景淮还在这里。
“照顾好你妹妹。”
她还是以前的那副样子。
“她还是不想见我。”
墨景淮看了看又合上的门。
“嗯,她倒是走得及时。”
没有让他的妈妈看见她在这里。
“没有你的帮助,他不可能从那个地方回来,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墨景淮郑重其事地和她说。
“他要以卵击石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若是死在这里,正和我的心意,光是凭他做的那些事情他就该死。”
恻隐之心什么的,并不存在。
墨景淮一时沉默着。
“但这样做不利于你的修炼。”
墨景淮叹了一声,知她的脾气,便再也没有劝什么,只是……
“他可能会会来。”
王默挑眉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契约是相互的,你身上有他的气息,他身上也有你的气息,帝诏为了到达你的身边,可能会助他。”
虽是如此,但也是九死一生。
“若不能一击毙命,就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否则只会后患无穷。”
帝诏剑不保护它的子民,反而去保护一个覆灭墨翎的叶罗丽仙子。
呵,真是一把好剑啊!
“别给自己埋隐患。”
隐患?水王子吗?
王默并不觉得他有墨景淮说的那么厉害,但是能让墨景淮如此费周章地提醒她一句,总有些她不知的东西。
还是得去一趟。
姑姑,虽然已经答应过你他要交给你解决,但是她总能收回一些利益吧。
往往事实最扎人心。
慕行衍虽愤怒至极但也难以否认水王子的话都是错的,但是说得再多也免不了他死到临头的事实。
“叶罗丽魔法,末尽余晖。”
血月高悬,血气翻滚。
水王子闭着眼等待着死亡降临。
金光辉煌,只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而那帝诏剑正在她的手里。
“你是帝诏的主人?”
慕行衍目瞪口呆地看着不请自来的女子,帝诏剑在她手里乖巧得像个孩子,完全没有刚才不让人靠近的样子。
王默没有搭理他,提着剑便朝着慕行衍冲去,慕行衍也顾不得什么,急忙召唤出自己的武器与之抗衡。
水王子艰难地站了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慕行衍被王默踩在脚下,帝诏剑指着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