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前线的战报如同雪片般传回京城。令人振奋的是,大曜军队势如破竹,一路所向披靡。
突厥部落虽然骁勇,但在大曜训练有素的大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先是收复了之前被突厥侵占的几座边境城镇,接着又在草原上大败突厥主力,斩杀了数名突厥大将。
每一份捷报传来,都让京城的百姓欢欣鼓舞,朝堂之上也是一片喜气洋洋。
又过了不到半月,一份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再次送到了金銮殿——突厥挑衅的主力已被彻底击溃,部落首领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入了漠北的荒漠深处,再也无力组织有效的抵抗。
大曜军队大获全胜,边境的威胁暂时解除。
这个消息如同甘霖,滋润了所有人的心。
朝堂之上,一片欢腾。文武百官纷纷上前,向皇帝道贺,歌颂陛下的英明神武、用兵如神。
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丞相,也捋着胡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沈渊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连日来因战事而笼罩在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大手一挥,下令大赦天下,减免边境三年赋税,同时犒赏出征的将士,让他们早日班师回朝。
沈玉栀依旧像往常一样,站在殿侧的柱子旁边。她听着百官们那些歌功颂德的话,心里却没什么感觉,小嘴噘得能挂个油瓶。她百无聊赖地玩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父皇送给她的生辰礼物,温润通透,此刻却被她捻在指尖,转来转去。
“这就完了?”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不满,“打一顿就跑了?也太没意思了吧。”
她想象着那个傲慢使者的嘴脸,想象着突厥首领狼狈逃窜的模样,越想越觉得憋屈。
只是打败他们怎么够?他们当初可是嚣张地想要让她去和亲,这份屈辱,可不是一场胜利就能抵消的。
庆典的气氛正浓,殿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皇帝沈渊心情大好,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了殿侧那个一脸不高兴的身影上。
只见沈玉栀低着头,踢着脚下的地砖,与周围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沈渊忍不住笑了笑,对着她招了招手,温和地问道:“阿栀,怎么了?仗打赢了,边境也安宁了,你怎么还不开心?”
沈玉栀见父皇主动问起,立刻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几步跑到龙椅旁,亲昵地扯着皇帝的袖子,开始撒娇:“父皇!”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娇憨,“那些突厥人太可恶了!他们不仅挑衅大曜,还想让儿臣去那种蛮荒之地受苦,现在只是打败他们,把他们赶跑了,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沈渊看着女儿气鼓鼓的样子,脸颊因为怒气而微微泛红,像个熟透的苹果,心里觉得十分有趣。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问:“哦?那依你看,该如何处置他们,才能消了我儿的心头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