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3分钟。
只见,在这林间的一处空地上,几个大男人正围着一个老者和一个小姑娘。
那老者浑身被血浸湿,右手的长剑已然成了一把断剑,小姑娘缩在他身后。
几个大男人打头的那个手里拿着把大刀,泛着寒光:“老头子,把青罗玉佩交出来!!跪下磕几个响头,饶你俩狗命!”说着手中长刀一挥,悬在空中,剑尖直指倒在地上的两人。
“少放屁,老头子我虽一把年纪了,骨头还是硬的,怎么会把我宗至宝交给你,又怎么会为了性命跪地求饶!”那老者一副要与那男人拼了的样子。
只见那男子手持长刀,一刀劈下。这一刀若是挨了上去,必是丧命。“哐——”的一声,兵器相撞的声音,桑七已是手拿长刀抵住了那人的攻击,可桑七终究是个没有法力的普通人,虽抵住了那人的攻击却仍后退两不,这一刀可是震的他虎口发麻。
“一起上,杀了这小鬼!”那男子道。剩下的人纷纷围了过来,冷光从四面八方闪来。桑七的呼吸渐渐急促,他毕竟只是个不能修行的普通人,体力有限,对付一人好说,对付一群……很快落了下风。
“老七!!”
远处传来老六担忧的呼喊,紧接着,无数藤蔓破土而出,将几个男子缠住,桑六的身影从一旁闪来“我来帮你!”
“别过来!!”桑七吼道,他知道六哥虽法力强悍,可却不擅长近身搏斗,一旦被这些人缠上会很危险。
一道冷光闪过,那男子一刀划破了他的胳膊,鲜血浸湿了他的衣服。他强忍着胳膊上的剧痛,持刀砍向最近的那个男子。奈何失血的晕眩感越来越强,他的动作逐渐慢下来。
又是一刀,直捅他的后背,火辣辣的刺痛感席卷他的全身。
“哈哈哈哈!小鬼,叫你瞎管闲事!现在跪下求饶,本大爷还能放你一命!”桑七的视线逐渐模糊,他实在没用力气了,耳边是那男子的嘲笑声。
“我跪你吗……”桑七握刀的指节泛着苍冷的白。
“艹!”那男子一脚踹向他的腹部。
一旁的桑六还在和另外三个人周旋。
桑七瘫倒在地,结束了么?没有,未至终点就不是结局。他奋力撑起这沉重的身体,就在这时,他刚刚那疼痛感好似减轻了许多,体内有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灼热感。
这是真气,老七并不知道,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濒死破镜,以血淬刃。
“ 这是…?真气?我怎么会有真气…?”桑七茫然,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他直起身来,重新握紧手中的刀。“呦!小鬼还没死啊?!”那男子手中的刀再次挥向他,可这次却被抵住了。
“真气!?你这普通人,怎么会有……”没等那男子说完,他的人头就已滚落下来。
桑七继续挥着手中这刀,刀光血影,快的人眼花缭乱。剩余的几个也被他解决了,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有点迷上了这种快感。站在尸体中间,后背的伤还在流血,白色的衣服上开满红色的花。伴随真气一点点褪去,他的疼痛感也渐渐来袭。
“小兄弟……”那老者支起身体“多谢…多谢救命之恩…”
桑七摆了摆手,刚要说不用谢,可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老六跌跌撞撞的跑来,接住他,动用法力护住他的经脉,试图止血。
“我没事…”桑七笑了笑。
桑六用藤蔓缠住那老者和小女孩,背着桑七回到了竹屋。
竹屋的西边是个药房,是桑六忙活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搭建而成的,里面都是桑六存的草药。
桑六为几个伤员处理了一下伤口,这时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那人白衣胜雪,灰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关切。
“大哥?”
桑一笑了笑:“皮外伤,没事的。”
桑七靠在竹椅上,似是突然想到什么,道:“哦对了大哥,刚刚我打架是本来没有力气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劲,感觉体内还有真气!这是怎么回事啊?”
桑一愣了愣“真气……?我帮你问问老三吧。”桑一转身向门外走去。
那小姑娘凑了过来:“谢谢你,大哥哥!”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桑七笑了笑:“没事没事。”
那老者拿出一块玉佩:“小兄弟,这次多亏你们出手相助,老头子我叫许欢,是青罗宗的长老,这块玉佩是我的信物,你如果哪天需要我帮忙,我必会全力相助!”
桑七:“老爷爷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许欢:“害!年轻人,爽快点,拿着!”
桑七收下了那玉佩。
许欢:“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桑七。”
那许欢点了点头,带着小女孩走了。
两人走后,桑七提着刀,出去练刀了。
“老七你伤还没好呢练什么刀啊!回来静养一下啊!”老六在一旁喊着。
“没事!这不有你们么!”桑七回道。
他挥刀的手还未停“今天不知怎么体内突然有了真气,可杀完人后又不见了,如果没有那股真气,我恐怕就脆了,得好好练刀法了。”想到这,他在心里默念了声:
“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