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墙里墙外（2）

宿舍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方好就把人抵在了门板上。

齐嘉豪的后背刚贴上门，方好的吻就又落下来了。

比刚才在墙角还要凶。

齐嘉豪被他亲得整个人都软了，只能勉强站稳，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

那一声“哥”喊得又软又黏，带着点喘，尾音还往上扬了一下。方好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搂着他腰的手收得更紧，吻也变得更凶了。

齐嘉豪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点含糊的声音。他早就不喊“方哥”了——那个称呼太生分，像是在喊别人。

现在他就叫哥。

就一个字，有时候是撒娇，有时候是求饶，有时候就是在床上被他亲得受不了了，迷迷糊糊喊出来的。

按他自己的话说，这是情哥哥。从出院那天起，他就喊起来了。方好看着他还笑了笑，他知道这人也喜欢听。

就像现在。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被放得格外清晰。齐嘉豪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方好的舌头还在他嘴里翻搅，像是要把他的呼吸全抢走。

他下意识吞咽，分不清是吞自己的口水还是方好的，喉咙一滚一滚的，却根本来不及。有涎液从嘴角滑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校服领子上。

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纠缠的唇舌间溢出来，带着点鼻音，软得不像话。

方好终于亲够了，松开了人，微微退开。

齐嘉豪愣了一下。

方好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热气：

齐嘉豪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方哥呼出的热气带的也热起来。

方好的嘴唇从他耳廓到耳垂，轻轻含了一下。

齐嘉豪被激的身体一颤。

话没说完，又被堵了回去。这次方好把他从门板处拉近自己，一边亲一边带着他往床边走。齐嘉豪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一不留神被带到了床上。方好压上来，膝盖抵进他两腿之间，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齐嘉豪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想说什么，但方好没给他机会，又低下头吻住了他。这次是真的没有人打扰了。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压不住的低语。

方好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颈。齐嘉豪仰着头，喉结滚动，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方好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那点震动从皮肤传过来，痒痒的，齐嘉豪的手指又攥紧了床单。

齐嘉豪懂了那话的意思，他能感觉到。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方好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月光下，齐嘉豪的眼睛却亮亮的，看着他，没躲。方好盯着他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

齐嘉豪没回答，只是搭在他后背的手轻轻按了按。

齐嘉豪感觉眼睛发酸，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他尽自己最大努力张开嘴巴，只知道喉咙都酸了，嘴角也麻了，可方好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拍了拍方好的腿，表示快不行了，方好这才松开一点，让他喘口气。

齐嘉豪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一句话——男人不能憋太久，会坏的。

这是以前在哪儿看到的，当时没当回事，现在突然想起来了。但他现在觉得，坏的不是方好——是他。

方好手撑在床上，低头看着他，拇指蹭过他眼角的湿痕。齐嘉豪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落泪了……

眼前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点鼻音，像是在撒娇。

齐嘉豪愣了一下……认错这么快？

等到方好收拾完以后，齐嘉豪已经躺在了床上等他。

齐嘉豪被他搂着，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话。

那话传进方好的耳里，他顿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在齐嘉豪的发顶落了一个吻。

窗外的月光被窗帘阻挡，好像月亮都知道现在不能打扰了两人，静悄悄的把月光洒向了别处。

而另一边——

许盛正在墙头上看着墙下的一人。

他原本趁着人少，去趟仓库，想把准备好的铅笔放进去，省得以后不够用。结果到了地方一摸口袋——空的。

他愣了一秒，然后骂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跑。

一路找过去，什么也没找到。时间越来越晚，明天还有升旗仪式，他不能再耽误了。

许盛想起来老孟对自己一副“唐僧念经”的样子，就打了个冷颤。

他翻过围墙，正要在墙头上要下来时，碰见了个人——班级新上任的纪律委员邵湛。

他低声骂了一句。

他滴水不漏的翻墙出校记录，在今天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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