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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带着颤抖的,从她的颈窝处,一路缓缓吻了下去
轻柔的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簇火苗,瞬间落在宋白清的皮肤上,让她浑身一僵,头皮发麻,震惊到了极点
宋白清“丁程鑫!你干什么!”
宋白清猛地回过神,心底的茫然瞬间被惊慌取代,她用力挣扎起来,想要推开身后的人
宋白清“你放开我!你别这样!你清醒一点!”
她不敢相信,丁程鑫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不是她认识的丁程鑫,那个永远温文尔雅,尊重她的丁程鑫,绝不会如此失态
更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对她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
可她的挣扎,却毫无用处
丁程鑫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病重之人的力道
他死死地抱着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余地
紧接着,他伸手,强行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轻轻转了过来,不等宋白清反应,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昨夜梦境里贺峻霖的温柔缱绻截然不同
它带着偏执,带着痛苦,带着失控的占有欲
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急切,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压抑已久的情绪,疯狂地宣泄而出
丁程鑫的唇紧紧贴着她的,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发疼
他的身体依旧在不停地颤抖,眼泪还在顺着脖颈往下流,嘴里一遍又一遍,带着哭腔,反复唤着她的名字
丁程鑫“清清……清清……”
一声又一声,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不甘
宋白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震惊和恐惧
她拼命地摇头,想要躲开这个吻,想要推开他,可丁程鑫像是疯了一般,将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出让她心惊的话
丁程鑫“明明先遇见的是我们……明明最先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让他占了……”
丁程鑫“凭什么他可以靠近你,凭什么他可以拥有你……凭什么!”
他的话,混乱不堪,逻辑不清,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
心底压抑多年的情绪,此刻彻底爆发,让他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此刻的他,偏执,失控,眼里只剩下占有和不甘
宋白清真的害怕了
她能感觉到丁程鑫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泛着猩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一路落在她的脸颊,脖颈,带着近乎掠夺的意味,让她浑身发冷
宋白清“丁程鑫,你放开我!你清醒一点!你看看我,我是宋白清啊!”
宋白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地挣扎,手脚并用,却始终挣脱不开他的禁锢
宋白清“你别这样!你会后悔的!求你了,放开我!”
她从未如此害怕过,眼前的丁程鑫,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
丁程鑫“为什么他可以……”
丁程鑫像是没有听见她的哀求,嘴里反复呢喃着这句话,眼神迷离,意识彻底不清醒
丁程鑫“为什么你可以接受他,却要拒绝我……我哪里比不上他……清清,我也喜欢你啊……”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伸向她的衣领,指尖触碰到她衣物的瞬间,就要狠狠扯下她的衣服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力道快准狠,带着怒意,毫不留情地将丁程鑫狠狠推开
丁程鑫不受防备被这股力量一推,瞬间踉跄着后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宋白清则落入了一个冰冷而坚实的怀抱
怀抱清冽,带着淡淡的熟悉的冷香,瞬间包裹住她瑟瑟发抖的身体,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隔绝在外
她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去
昏暗的光线下,一张轮廓分明,冷冽至极的脸映入眼帘
眉骨凌厉,眼神冰冷如寒潭,没有半分温度,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房间冻结
是贺峻霖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站在黑暗之中,像一尊从天而降的神祇,将她护在怀里,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贺峻霖垂眸,低头看着怀里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的宋白清,眼底的冰冷稍稍褪去一丝,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心疼
可当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狼狈倒在墙上的丁程鑫时,那股心疼瞬间被滔天的怒意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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