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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被拉进画中的瞬间,胸前的直播设备依旧在工作
直播间的粉丝们只看到宋白清走到墙壁前,抬手想要贴什么东西,然后突然身体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住了一般,瞬间被吸进了墙壁里
丁程鑫已经回到家里
打开手机,弹跳出来的就是特别关注的直播
点进去看到屏幕里的画面,瞳孔骤然收缩,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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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这边,江柏看到直播画面的瞬间,猛地一拍桌子,啤酒瓶被震得哐当响,站起身就要往酒吧的方向冲
嘴里骂道
江柏“妈的!这死丫头怎么这么犟!一个人就敢闯进去!”
朴成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江柏的胳膊,沉声道
朴成训“你去哪?”
江柏“去救白清!还能去哪?”
江柏红着眼睛,用力想甩开朴成训的手
江柏“这包间里的阴物看着就不一般,她一个人扛不住的!”
朴成训“你去了有什么用?”
朴成训的声音冷硬,目光死死盯着江柏
朴成训“那包间里的阴气那么厉害,你那点粗浅的本事,进去之后连靠近都做不到,只会被阴气侵蚀”
朴成训“轻则损伤根基,重则丢了性命!你想给她添乱吗?”
江柏咬着牙,他知道师叔说的是实话,可看着屏幕里宋白清孤身面对那些可怖的邪祟,还被吸进画里,她根本坐不住
江柏“那我就看着她出事?她是我搭档!我做不到!”
两人拉扯间,江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丁程鑫三个字。
江柏愣了一下,接起电话
丁程鑫江柏!白清她怎么样了?我看到直播了,我现在过去找你,我们想办法救她
江柏捏着手机,胸口剧烈起伏,对着电话吼道:
江柏你别来!你就是个普通人,那地方的阴气你根本扛不住!来了也是送死!
江柏还想再说什么,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忙音,显然丁程鑫已经挂了电话
江柏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骂了一句,朴成训看着他
朴成训“先等他过来,再想办法。现在贸然冲进去,只是白白送死”
江柏咬着牙,看着手机里的直播画面,她的心脏跟着揪成一团,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祈祷,宋白清能撑住,能撑到他们过去
而被拉进美女图里的宋白清,在天旋地转的眩晕中挣扎了许久,那股霸道的拉扯力才终于消散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手掌撑在一面微凉的青石板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傻了眼
这里并非她想象中阴森可怖的鬼域,而是一个宛若真实千年前的古代
青瓦白墙错落有致,朱红的廊柱立在街边,街边的铺子挂着褪色的布帘
石板路蜿蜒向远方,连空气中都飘着一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檀香,唯有那弥漫在天地间的浓郁阴力,提醒着她这里绝非人间
周围那些游荡的“人”,皆是身着古式衣衫的邪祟
他们不再是以往那般见了纯阳之气便瑟瑟发抖的模样
反而一个个抬着头,用一种探究,好奇,甚至带着奇怪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和平常人间的路人别无二致,没有丝毫惧意,仿佛她只是一个寻常的外来客
一个挑着担子的老翁从她身边走过,竹筐里摆着些蔫掉的果子,他停下脚步,脸上堆着和善的笑,拱手道
万能角色“姑娘看着面生,莫不是从外地来的?这巷子里路偏,姑娘可要小心些”
宋白清周身的寒毛瞬间竖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老翁身上浓郁的阴力,那是属于枉死鬼的气息
可对方的神态却和普通的市井老翁毫无差别
她没有理会,只是冷着一张脸,收回目光,脚步沉稳地朝着前方走去
身旁的景象依旧鲜活,布庄的老板娘倚着门框嗑着瓜子,看见她路过,还挥着手喊
万能角色“姑娘,瞧你这衣衫奇怪,要不要进来做件合身的襦裙?”
酒肆的小二端着酒壶从铺子里跑出来,差点撞到她,忙不迭地道歉
万能角色“对不住姑娘,对不住,您没事吧?”
还有几个扎着角角的孩童追着一只纸鸢从她身边跑过,咯咯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
那纸鸢飘在空中,却没有丝毫风的助力,孩童们的脚下,也没有影子
宋白清始终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那些探究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
她沿着石板路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身后的巷陌渐渐被抛在身后
前方是一条更为宽阔的主街,街道两旁的铺子更为热闹
可就在这时,一阵震天的锣鼓声突然从前方传来,伴随着清脆的唢呐声和喧天的喜乐,由远及近,声势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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