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舒雅帮她整理头发，“季家是传统豪门，第一次上门不用太张扬。但也不能太随意，黄白色系显得你有活力又不会出错。而且你皮肤白，穿这个颜色好看。”

沈柠听话地换上。

镜子里的自己，果然清爽不少。

舒雅又给她挑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戴上这个，提气色。”

沈柠看着镜子，满意地点点头。

“妈，我好了。”

舒雅打量她，突然笑了：“柠柠，你跟妈说实话，你对季砚辞……到底什么想法？”

沈柠脸一热：“没什么想法！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你换七套衣服？”舒雅挑眉，“你妈我也是过来人。”

“妈——”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舒雅帮她整理衣领，“去吧，好好表现。季家老夫人能亲自邀请，说明人家看重你。不管你和季砚辞成不成，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嗯。”

沈柠下楼，沈家三兄弟齐刷刷坐在客厅沙发上，六只眼睛盯着她。

沈澈吹了声口哨：“哟，打扮这么漂亮，去约会啊？”

沈祈附和：“妹，你这身行头，说是去走红毯都有人信。”

沈野推了推眼镜：“根据我的观察，女生为见一个男生精心打扮，有87.3%的概率是对这个男生有好感。”

沈柠：“……大哥，您这个数据哪来的？”

沈野：“我自己统计的。”

沈柠无语。

这时，门铃响了。

刘妈去开门，回头喊：“小姐，季先生来接您了！”

沈柠心跳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门外，季砚辞站在车旁。

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没打领带。阳光照在他身上，轮廓分明的侧脸像雕塑一样。

沈柠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网友叫他“人间绝色”了。

季砚辞转过头，看到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早。”他说。

“早。”沈柠走过去，“季总今天亲自开车？”

“嗯。”季砚辞拉开副驾驶的门，“请。”

沈柠坐进去，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很好闻。

季砚辞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

沈柠坐在副驾驶，有点紧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看着窗外。

“衣服很合适。”季砚辞突然开口。

沈柠转头看他。

季砚辞目视前方，语气平静：“黄色适合你。”

沈柠脸一热：“谢谢。”

【“他夸我！他夸我衣服好看！”】

【“等等，他是不是又听到我心里的弹幕了？”】

“嗯，听到了。”季砚辞嘴角微微扬起。

沈柠：“……”

忘了！

心声还对他开放！

“那个……”沈柠小声说，“季总，您能不能假装听不到？这样我很尴尬。”

“可以试试。”季砚辞说，“但不保证成功。”

沈柠：“……”

什么叫试试！

季砚辞看了她一眼：“不过你心里刷弹幕确实挺有趣的。今天去见奶奶，她应该会很喜欢你。”

“季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沈柠问。

“热情。”季砚辞顿了顿，“非常热情。”

沈柠觉得这个描述有点微妙。

“她喜欢什么？我带了礼物，不知道合不合适。”

“礼物？”季砚辞挑眉，“什么礼物？”

沈柠指了指后座：“我妈帮我准备的。说是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

季砚辞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后座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还有一束花。

“沈小姐有心了。”他说，“不过奶奶应该会更喜欢你这个人。”

沈柠：“……”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