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奶奶？”沈澈顿了顿，“等等，你说的是季家那位老夫人？”

“对。”

“她为什么让孙子给你送早餐？”

“因为她看了《明星厨房》，觉得我切手挺可怜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沈澈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柠柠，你是认真的？因为切手？”

“真的！”沈柠委屈，“季砚辞也这么说。”

“等等。”沈澈突然收住笑，“所以季砚辞亲自来，就因为奶奶一句话？然后还在医院待了两个多小时？”

“对……”

“柠柠，”沈澈的语气变得微妙，“你觉得一个日理万机的商圈大佬，会因为奶奶一句话，放下工作去医院给一个不认识的姑娘送早餐，还陪聊两小时？”

沈柠愣住了。

“那……那是因为……”

“因为他想见你。”沈澈一针见血，“柠柠，季砚辞对你有意思。”

沈柠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我们根本不熟！昨天是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就能待两小时？”沈澈反问，“你知道季砚辞平时多忙吗？我约他谈合作都得提前一个月，见面时间不超过半小时。他能在医院陪你两小时，你说这是为什么？”

沈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脑海里闪过昨天的画面。

季砚辞拎着食盒走进来。

季砚辞坐在床边看她吃早餐。

季砚辞说“你心里刷弹幕的习惯挺有趣的”。

季砚辞推她在花园散步。

季砚辞说“我们可以成为吃瓜盟友”。

季砚辞握住她的手说“合作愉快”。

……

“不对。”她强迫自己冷静，“二哥你想多了。他说了，是季奶奶让他来的。”

“那你问问季奶奶，是不是她主动让孙子来的。”沈澈说，“如果是季奶奶主动，那说明她想撮合你们。如果不是季奶奶主动，而是季砚辞自己来的……”

沈柠：“……”

二哥你别说了！

我心脏受不了！

挂了电话，沈柠盯着手机发呆。

这时，又一条微信进来。

她点开。

【季砚辞：醒了？】

沈柠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

【沈柠：嗯……季总早。】

【季砚辞：看到热搜了？】

【沈柠：看到了……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季砚辞：不麻烦。】

不麻烦？

这什么意思？

【沈柠：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一下？】

【季砚辞：澄清什么？】

【沈柠：就说您是替季奶奶来送早餐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季砚辞：你觉得有人会信？】

沈柠：“……”

确实不会。

【沈柠：那怎么办？】

【季砚辞：等。热搜热度一两天就下去了。】

【沈柠：可是对您的影响……】

【季砚辞：对我有什么影响？】

沈柠想了想。

季砚辞不是娱乐圈的人，也不靠形象吃饭。他一个商圈大佬，谈个恋爱怎么了？就算不是真的，也影响不了他什么。

反倒是她……

【沈柠：会不会影响您的……形象？】

【季砚辞：什么形象？】

【沈柠：就是……冷酷大佬？单身贵族？】

【季砚辞：呵。】

呵？

呵是什么意思！

【季砚辞：放心。我有分寸。】

【沈柠：那……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