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的脸“腾”地红了。

【“救命！老爷子在拉郎配！”】

【“我和季砚辞？般配？”】

【“虽然他是很帅没错……但那是季砚辞啊！商圈大佬！背景板！跟我一个黑红女星？”】

【“这CP太邪门了吧！”】

季砚辞看着沈柠红透的耳朵，眼神深了深。

“爷爷，别乱说。”他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沈小姐会尴尬。”

“我尴尬什么。”沈柠赶紧说，“老爷子开玩笑呢，我懂。”

“就是！”季峰拍大腿，“开个玩笑嘛，看你们紧张的。”

但沈柠明显感觉到，老爷子看她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看未来孙媳妇的眼神？

不不不，一定是她想多了。

“那什么，”沈柠赶紧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我该回病房了。老爷子，您也回去吧，多休息才能恢复得快。”

“行。”季峰站起来，动作利索，完全不像个住院的老人，“那说好了啊，等我好了，你陪我去买衣服。”

“没问题！”

季砚辞也站起来，“我送您回去，爷爷。”

“不用，我自己能走。”季峰摆摆手，“你送送沈丫头，她坐轮椅不方便。”

沈柠：“不用不用，护士一会儿来接我。”

“那也得等。”季峰不由分说，“阿辞，推沈丫头回去。”

说完，老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背影挺拔，完全看不出刚做完手术。

留下沈柠和季砚辞，面面相觑。

沉默。

尴尬的沉默。

“那个……”沈柠先开口，“我自己能行，季总您忙您的。”

季砚辞没说话，走到她轮椅后面，握住把手。

“走吧。”他说。

沈柠：“……谢谢。”

轮椅慢慢前进。

沈柠坐在前面，如坐针毡。

她能感觉到季砚辞的存在，就在她身后。他的气息，他的温度……等等，她在想什么！

【“冷静！沈柠！冷静！”】

【“他就是推个轮椅，没别的意思！”】

【“别自作多情！人家是遵爷爷的命！”】

【“不过他的手好好看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停！打住！”】

沈柠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清醒了！

“沈小姐。”季砚辞突然开口。

“嗯？”

“我爷爷的话，别放在心上。”他说，“他年纪大了，就爱乱点鸳鸯谱。”

“哦，我没在意。”沈柠故作轻松，“老爷子挺可爱的。”

“可爱？”季砚辞轻笑，“你是第一个用这个词形容他的人。”

“那别人怎么形容？”

“严肃。古板。可怕。”季砚辞顿了顿，“还有，不好惹。”

沈柠想了想。

“其实老爷子就是表面严肃，内心还是个小孩。想要人夸，想要人关注，尤其是奶奶的关注。”

季砚辞沉默了几秒。

“你看人很准。”他说。

“吃瓜……不是，观察人多了，自然就会了。”沈柠差点说漏嘴。

“吃瓜？”季砚辞重复。

“啊，就是八卦。”沈柠赶紧解释，“我职业需要嘛，得观察人。”

“是吗。”季砚辞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我还以为，沈小姐是单纯喜欢八卦。”

沈柠：“……”

又被看穿了。

“喜欢八卦怎么了。”她破罐子破摔，“八卦是人的天性！”

“我没说不好。”季砚辞说，“实际上，我也喜欢。”

沈柠一愣。

她转过头，想看他表情，但角度不对，只能看到他的腰。

“季总也……八卦？”

“嗯。”季砚辞坦然承认，“商圈里的八卦，不比娱乐圈少。”

沈柠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