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蕊家客厅,夕阳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织出碎金,茶几上的茉莉花茶冒着白汽,混着世勋妈妈带来的红豆打糕香。
吴世勋妈妈世勋妈妈进门时,先把糕点礼盒往鹿蕊怀里塞:“上次你说喜欢首尔那家的红豆打糕,我特意让世勋提前一周订的,你看——”她翻开礼盒盖,最上面那块打糕的包装纸上蝴蝶结,是世勋绑的。
吴世勋世勋却突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我妈说,这是‘未来儿媳专属定制’。
鹿蕊好了,伯父伯母都在,我爸妈都在。正常点。
世勋爸爸从公文包里拿出烫金聘礼清单,推到鹿蕊爸爸面前:“首尔的婚房已经加了鹿蕊的名字,房产证在这儿——”他指了指清单旁的文件袋,“另外,我们准备了六十万彩礼,按北京这边的习俗,全部交给鹿蕊保管。”
吴世勋爸爸亲家,你看怎么样。
鹿爸我只希望两个孩子幸福。
鹿妈鹿蕊妈妈的眼泪“唰”地掉下来,用帕子擦着眼角:“彩礼我们不要这么多……只要孩子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吴世勋妈妈世勋妈妈立刻握住她的手:“姐姐你放心,世勋要是敢欺负鹿蕊,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客厅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鹿爸,鹿蕊爸爸也跟着点头:“那婚礼的事,我们商量一下?”
世勋爸爸清了清嗓子:“我们想办两场婚礼——首尔那场按韩式传统,穿韩服、行‘奠雁礼’,还要请鹿蕊的亲戚们去首尔玩一周;北京这场听你们的,酒店、司仪都由鹿蕊爸妈定,我们负责所有费用。”
吴世勋爸爸亲家,怎么样。
鹿爸不好,北京一场我们来给女儿办,首尔一场你们来,这样才好。
鹿爸世勋啊,你过来下我有话对你说。
鹿蕊爸爸拉世勋到阳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从口袋里掏出红布包,递过去时,布包上的流苏晃了晃:“这是我妈传下来的玉坠,上面刻着‘平安’。以后鹿蕊要是受了委屈,你就把它拿出来——就当是我在替她撑腰。
吴世勋世勋攥着布包的手在抖,喉结滚动:“叔叔,我想你保证我会对蕊蕊好一辈子的。
客厅里,世勋妈妈正给鹿蕊戴檀木平安符,珠子上的纹路在灯光下像细碎的星光:“这是我在景福宫求的,背面刻了你的名字——用金粉写的,像星星落在木头上。”
鹿蕊鹿蕊低头看,平安符的绳子上,系着世勋偷偷塞的银蝴蝶吊坠,翅膀上还沾着他的体温。
一起去吃饭——
胡同口的老北京菜馆,木窗棂糊着红纸,八仙桌上摆着糖醋排骨、炸酱面和世勋妈妈带来的韩式辣炒年糕,暖黄的灯光裹着饭菜香,像一层柔软的糖衣。
鹿爸鹿爸端起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晃出琥珀色的光:“世勋爸爸,尝尝我们北京的二锅头,烈是烈了点,但够劲儿
吴世勋爸爸”世勋爸爸笑着碰杯,一口酒下肚,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
#鹿妈鹿妈突然笑出声,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世勋妈妈碗里:“这排骨是鹿蕊小时候最爱吃的,每次她撒娇,我就给她做这个。”
吴世勋妈,你教我,我给蕊蕊做。
#鹿妈好,好。
鹿晗鹿晗坐在鹿蕊身边,筷子不停地给她夹菜——糖醋排骨、炸酱面、辣炒年糕,堆得像小山一样。
鹿蕊“哥,我吃不完啦。
鹿晗”鹿晗的声音有点闷:“多吃点,以后去首尔,不一定能吃到这么正宗的炸酱面。”他的指尖蹭过鹿蕊的碗沿,像小时候她生病时,他给她喂药那样温柔
吴世勋世勋突然把一块辣炒年糕放进鹿晗碗里:“哥,尝尝我妈做的年糕,甜辣口的,蕊蕊说你喜欢。
#鹿晗鹿晗抬头看他,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没消,却突然笑了:“臭小子,还挺会来事。”他咬了一口年糕,辣得吸了口气,却还是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鹿爸饭后,鹿爸拉着世勋爸爸去门口抽烟,两人对着胡同里的红灯笼沉默了半分钟。鹿爸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塞进世勋爸爸手里:“这是我们家传的玉佩,给鹿蕊的——以后她要是受了委屈,你得替我们撑腰。”
吴世勋爸爸世勋爸爸攥着布包的手在抖,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哥,你放心,我们世勋要是敢欺负鹿蕊,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吴世勋妈妈”世勋妈妈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我们常带鹿蕊回来,让她看看胡同里的红灯笼,听听北京的蝉鸣——家永远在这里,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