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思,只是下半身还在隐隐作痛,这个痛不是那种刀枪扎进去的感觉,而是生命血液在一点点流失,整个人没有力气,当然也提不起半分心气。
想当初一路打上汴京又在城外接收先皇诏令时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不,更该说是扬眉吐气,可现在..
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长子,嫡子,独子,桓王赵策英,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孩子都是他的全部希望。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孩子有可能会害他,可为什么不可能呢?又为什么可能呢?
他可能是疯了,也可能是走上了皇帝注定的宿命。
他怕,怕这件事真是桓王做的局,毕竟他不瞎,看得出刘贵妃和太后的来往,桓王此举完全有可能,可一个没了爪牙的老太太真的值得桓王这样做吗?
顾庭烨…这个人绝不能再待在桓王身边!
皇帝的心里活动没人懂,但是等见了朝臣之后事情发展就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时隔两个月大臣们终于见到了皇帝,原本还以为皇帝装病呢,之前都想着强闯了,但现在仔细看看皇帝这样子..
额,之前是五官端正,微微有些-态,现在整个一骷髅,说好听点清风道骨,这闹得,跟先帝早些年有一拼了。
再看看这说两句就得咳嗽的样子,离得近的大臣无不皱眉,这先帝不靠谱,你也没多靠谱啊,知不知道皇位不稳他们这些朝臣就像是无根的浮萍?
要么自己结莲蓬,要么偷偷种莲菜,你这闹的,只是大家再看看桓王…恩,也不急着战队了。
“父皇,儿臣请旨亲自追查这群贼人,从皇子到皇孙,再到威北侯府,父皇,这些人狼子野心绝不可姑息。”
“咳咳咳,咳咳,”皇帝倒也没有真的这么虚弱,只是在桓王还有朝臣面前这样子更加方便罢了,“你去查吧,这次是朕之过,听闻永儿的事朕一时气上心头,没想到拖了这么久,去吧,去吧。”
见了一面众人久走了,皇帝这蹩脚的理由啊,但是朝臣也没揭穿,主要他们现在真的想知道是谁干的好事,竟然将这些人一锅端了,这无声无息的,势力绝对不小。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快速离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着桓王怎么做就行了,但就看现在的情况,他们有个预测,你说桓王能活多久,死在谁手上?
虽说凭空揣测,但那些人恨不得开个赌局,真的,开个赌局吧!
只是外面喧闹的同时知意也被扶着进宫了,这次是太后身边的人直奔沈家,担架都抬来了可以说不去不行。
知意还正纳闷呢,她还以为太后被软禁就是那种什么都不能做的软禁,这么快就解开了?
等到了慈宁殿,太后一脸慈祥,下方坐着皇后和刘贵妃。
“民女见过太后娘娘,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刘贵妃!”
太后原本正气着呢,不过是过继来的养子还敢来做她的主,若非怕先皇基业真出事,她早就闹翻天了,这个时候一听这个民女…1
好上头,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