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王能确定就算为了利益这些人也会站在他这边然后自行闭嘴,可日后在出事还会有人救驾吗?日后还会有人救他的孩子们吗?
伤的是名声更是信誉还有未来危难时手下那拼一把的胆识….
未知数才是最恐怖的,原本救驾护主全凭良心和胆识,结果现在硬生生给你这一脉加了个buff,危难救命只配入府为妾。
商量一二后传信回去,沈从兴看了信到底是没说话,主要现在大娘子看他只有鄙夷,小姨子还昏迷不醒,这都是什么事啊!
张桂芬也是无语,原本以为是邹家贪恋富贵,日后在后院占着皇后恩人和发妻妹妹的名头她得吃苦头。
结果搞了半天是沈家强纳人家当妾,她倒也不是欠,同情一个见第一面就冲着她命来的人,只是再看沈从兴,她是真的恨这个人啊!
没担当的孬种,垃圾!看见就恶心!
第二日一早桓王进宫,帝后也知道了,只是他们一抬头也是坐那半天不说话,这皇位本来也是捡漏。
可现在遇到的问题都不是一般的棘手,就是…要么舍了名声,要么舍了名声,要么舍些利益…
可名声他们要,利益又不想给,“可是有人挑唆?”
“没查到,邹大那边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吓的现在还在侯府呢。”
“哎,平儿不想嫁为何不早说,如今张氏如何了?”
“人已经没事,只是今个一早英国公夫人已经过去了。”
话落又是一阵沉默,其实事情已经发生,他们所有担心的都已经发生,现在需要的是补救,是挽回,可都进门了,皇后不想放手,又不能真不管,怎么想都是伤脸。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传召。”
皇帝抬头,传召都跑到福仁殿来传召了,可想而知太后有多急。
皇帝皇后一起去,事还是那个事,只是比起平日里太后总冷着个脸的样子,太后这次笑盈盈的,“你们也别怪哀家爱打听。”
“实在是事情闹的大,这名声听着也恶心,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能有逼良为娼的戏码,也就是先帝去的早…哎。”
太后说着还真有些伤心,毕竟先帝在的时候还真没听过几起官员强行纳妾的事情,“你们怎么想的?张氏跟那邹家姑娘如何了?”
“本也是亲戚,缘何那样逼她?”
“……..”
帝后跟吃了屎一样无语,这个她说的是谁很明显,只是你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要不要收一收?
皇帝一忍再忍,如今连玉玺都在太后手里,更何况过继来的就是矮三分,他还得当乖宝宝。
“母后说的事,只是这件事恐还有内情,朕已经让太医去给威北侯府给她们诊治,一切都得等人醒来再说。”
“恩,也是,等那邹家姑娘醒了让她来慈宁殿,哀家也想见见这个苦命的姑娘,可怜啊,可怜,也不知道邹家图个什么。”
太后在感叹,她想的是死去的邹大娘子,可到了帝后跟前这就是阴阳怪气,图什么?你说这群蠢货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