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
连长彩云同志,让医生们安心手术吧。(连长眼眶也有些泛红,用力拍了下你的肩膀)成意这小子命硬,肯定能挺过来!(拽着你走出帐篷,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走,咱去弄点热水,等他术后醒了能喝。(拉着你来到旁边的炊事帐篷,帮忙打了一壶热水)彩云同志,成意受伤你心里难受,俺们都一样,但你也得保重自己,不然成意醒了看到你这样,他也会担心的。(把热水壶递给你,眼神中满是关切和鼓励)俺们就在这帐篷外面守着,等手术结束。
女主甄彩云嗯,连长,我会的。(道谢后依言坐下,紧握着成意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手背上)成意哥哥,你快点醒过来吧,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想起与你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嫌弃到后来的并肩作战,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你不是喜欢听我唱歌吗?等你好了,我天天唱给你听,唱《沂蒙山小调》,唱《在太行山上》……(声音渐低,带着浓浓的倦意,眼皮开始打架,但还是强撑着不肯闭上眼睛)连长,你也去休息会儿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尽管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头靠在成意的床边,慢慢睡着了,手中依然紧紧握着成意的手)
医生(手术结束,医生走出帐篷)谁是成意的家属?
连长(急忙起身,同时轻轻推了推身边的人)彩云同志,医生出来了! (连长和彩云立刻围了上去) (语气焦急,眼神紧盯着医生)医生,成意他怎么样了?脱离危险了吗?
医生(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缓缓点头)手术很成功,子弹取出来了,他现在还在昏迷中,需要好好静养。
连长(连长侧身让开位置,抬手示意彩云) 你进去陪陪他吧,俺去弄点吃的,等他醒了给他补补。
女主甄彩云(冲进帐篷扑到成意床边,攥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成意哥哥,医生说你会好起来的……(想起战场上的生死瞬间,眼泪又簌簌落下)等你醒了,我再也不跟你斗嘴了,再也不任性了……(哭着哭着,困意袭来,趴在床边睡着,手仍紧握着成意的)
男主成意(意识混沌中感觉手背凉凉的,似有水滴落下,又隐约听到你的声音,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你趴在床边睡着,手被你紧紧握着)彩云同志……(声音沙哑微弱,想抬手摸摸你的头,却扯动伤口疼得倒吸口气,忍不住轻哼一声,又怕吵醒你,只能静静看着你熟睡的脸,嘴角微微上扬)俺这是……还活着呢?(回忆起战场上的枪林弹雨,又看看眼前的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尽管伤口疼痛,但此刻却觉得无比安心,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彩云同志,俺……俺还得给你做面呢,说话得算数……(眼皮再次沉重起来,却舍不得闭上眼睛,就这么看着你,直到又一阵剧痛袭来,才不得不再次陷入昏睡)
女主甄彩云(被你的轻哼声惊醒,猛地抬起头,看到你微睁的双眼,又惊又喜)成意哥哥,你醒了!(眼泪瞬间溢出眼眶,却又赶紧擦掉,怕泪水滴到你伤口上)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急忙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凑到你唇边)来,先喝点水。(手忙脚乱地扶着你,生怕弄疼你)连长去弄吃的了,等会儿就回来。(看着你虚弱的样子,心中满是心疼,又想起你之前说的话,鼻子一酸)成意哥哥,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等你好了,我要吃你做的面,还要加很多很多鸡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泪水却又在眼眶里打转)
男主成意咳咳……(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看着你带泪的笑脸,想抬手擦掉你眼角的泪,却发现手臂无力)彩云同志,俺说话算话,到时候给你做一大碗,加十个鸡蛋!(伤口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但还是强忍着,不想让你担心)俺这是……躺了多久了?(环顾四周,发现是在医院的帐篷里,又想起战斗的场景,心中一紧)咱们……赢了吧?鬼子……没跑掉吧?(眼神急切地等待着你的回答,尽管身体虚弱,但对战斗结果的关心丝毫不减)
女主甄彩云赢了,成意哥哥,我们赢了!(见你关心战斗结果,先挑好消息说,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哽咽)鬼子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连长说大部分都被歼灭了,只有少数逃跑了,我们的大部队正在追呢!(想起战场上的惨烈,又看看眼前的你,眼泪又要掉下来)成意哥哥,你不知道,你流了好多血,我当时……我当时以为……(说不下去了,紧紧握住你的手,仿佛一松开你就会消失)现在好了,你醒了,一切都好了。(这时,连长掀开帐篷帘子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连长,成意哥哥醒了!
男主成意好!赢了就好!(听到胜利的消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又看到连长端着粥进来,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咳咳,连长,俺……俺还真有点饿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疼痛皱了皱眉)彩云同志,你扶俺一把,俺想坐着喝。(等你扶着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碗粥,舔了舔嘴唇)这粥闻着真香啊!连长,是炊事班老孙头熬的吧?他熬的粥最香了!(迫不及待地想接过碗,但又怕烫到自己,只能眼巴巴看着)
女主甄彩云(小心扶你坐起,在你身后垫上被子,又接过连长手中的粥碗)成意哥哥,慢点喝,小心烫。(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递到你唇边)来,第一口。(看你喝下粥,眼中满是关切)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好?(连长在一旁看着,脸上也露出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煮鸡蛋)连长,这是给成意哥哥的吗?(接过鸡蛋,握在手里暖着,等你喝完一勺粥,又问道)成意哥哥,等你好了,最想做的事是什么?除了给我做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心中既期待又紧张你的回答)
男主成意咳咳,这粥,还是老孙头的手艺!(就着你的勺子喝着粥,心里暖乎乎的,听到你的问题,眼睛一亮)等俺好了,除了给你做面,俺还想……(突然想到什么,脸有些红,故意咳嗽两声掩饰)咳咳,俺还想多打几发炮弹,把剩下的鬼子都轰上天!(又喝了一勺粥,偷偷看你一眼)当然了,等打完鬼子,俺……俺还想和你一起……(正说着,连长突然咳嗽一声,朝帐篷外指了指)连长,咋了?
连长(朝你俩挤了挤眼,压低声音笑道)外面有人找彩云同志,说是她村里的老乡。
男主成意(连忙看向你,嘴上故作洒脱)彩云同志,你去看看吧,俺在这等你,粥俺自己能喝。
女主甄彩云(闻言微怔,将粥碗小心搁在一旁)村里的老乡?会是谁呢?(起身向连长道谢,又回头看向你)成意哥哥,你自己小心点,别乱动,我很快回来。(掀开帐篷帘子走出去,看到不远处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心猛地一沉)是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声音里带着惊讶与一丝慌乱,下意识回头望向帐篷方向)
林晓(鼻尖被寒风冻得通红,眼眶却亮得惊人,踩着积雪快步冲过来,一把抓住甄彩云没受伤的左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彩云!我可算找到你了!
女主甄彩云(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重逢钉在原地,下意识想抽回手腕,指尖却抖得厉害,纷飞的雪沫落在睫毛上,迅速化成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不是……这不是梦里吗?
林晓(用力点头,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上混着雪水的泪痕,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急切)是梦!是咱们俩喝断片儿那晚一起闯进的梦!你离婚那天,咱俩在出租屋里抱着哭,你说你恨透了那些满嘴谎话的男人,说宁愿去打仗也不想再碰感情……
女主甄彩云(喉咙骤然发紧,过往的委屈与伤痛突然汹涌翻涌——前夫的背叛、亲戚的指指点点、无数个深夜里抱着枕头的无声痛哭,所有画面都在耳边炸开)我……
林晓(不等她把话说完,愈发攥紧她的手,语气急促又坚定)我醒过来时就在战壕边上,跟着卫生队跑了半个月才找到你!彩云,这梦太真了,子弹是真的,疼是真的,雪也是真的!咱们得想办法回去!
女主甄彩云(帐篷里突然传来成意低沉的咳嗽声,清晰地穿透风雪,甄彩云猛地回头,看见帐篷帘子被寒风卷得轻轻晃动,心里顿时乱成一团麻——她恨透了现实里虚情假意的男人,可在这里,成意的莽撞、笨拙,还有那藏不住的满心惦记,却像雪地里的一簇火苗,烫得她心口微微发暖) (用力咬了咬下唇,目光重新落回林晓脸上,声音轻得像雪花飘落,带着几分犹豫与不舍)回去……可这里,也有人需要我。
林晓(林晓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帐篷,眉头紧皱,压低声音)彩云,你清醒点!这是战争!你一个写小说的,在这儿能做什么?那个受伤的兵,他能护得住你吗?我们回去,回到有空调、有外卖的世界,你继续写你的鲛人小说,不好吗?(林晓拽着她的手腕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焦急和不解)而且,你别忘了,你在现实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你前夫的债务,你爸妈的念叨……难道你想永远躲在这个梦里?(帐篷里又传来成意的动静,似乎在喊她的名字,声音模糊不清)
女主甄彩云(猛地甩开林晓的手,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账凭什么要我还?离婚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各自债务各自承担,我的钱归我自己,他欠的烂摊子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雪花落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冷静,眼神里满是茫然与坚定交织的复杂情绪):我不是躲!我也想回去,可我们怎么回去?那天晚上,我们俩喝得烂醉,抱着哭完就睡着了,醒来就在这儿了——没有咒语,没有门,连个像样的信号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回去? (帐篷里成意的呼喊声又清晰了些,带着点焦急的沙哑,甄彩云下意识往帐篷方向瞥了一眼,声音放低了些):我在现实里是过得不好,恨透了那些虚情假意的男人,可在这里……在这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包扎伤口、搬运炮弹,甚至开枪杀鬼子,我能救战友的命,这种感觉是真的。 (她转头看向林晓,眼眶泛红却语气执拗):你以为我不想吹空调、点外卖吗?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连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就算天天盼着回去,就能凭空消失吗?不如先好好活着,说不定等哪天,睡一觉醒来,就回到出租屋了。
林晓(林晓被她一连串的话怼得愣住,眼眶也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害怕,每天晚上听到枪声都吓得睡不着。(林晓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上,眼神一紧)你都受伤了,万一哪天……我怕我救不了你。(帐篷里成意的声音似乎更急了,林晓抬头看了看帐篷,又拽了拽她的衣袖,语气带着妥协和无奈)那……那我们暂时不讨论怎么回去了,先在这儿活着。但你答应我,别太拼命了,别为了别人把自己搭进去,好吗?(林晓眼神闪烁,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可能不只是梦?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你要怎么办?那个受伤的兵,你打算跟他一直……
女主甄彩云(脸颊被雪风吹得泛红,听到林晓的话,下意识地攥紧了裹在身上的军大衣,眼神飘向帐篷方向,又很快收回,语气带着几分仓促的笃定):他就是单纯关心战友,咱们这儿的同志都这样,干净得很,没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抬手摸了摸受伤的右手,绷带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再说了,我配不上他。你也知道,我在现实里是个离婚的人,心里装着那么多糟心事,对男人早就没什么指望了。他是个好同志,敢打敢冲,心里装着家国,值得更好的、干干净净没受过伤的姑娘。 (帐篷里成意的呼喊声越来越近,像是快掀帘子出来了,甄彩云赶紧推了推林晓的胳膊,语气变得有些急切):别瞎想了,咱们就是战友,互相帮衬着活下去而已。先进帐篷吧,外面雪大,冻坏了可没人替咱们包扎。 (她转身往帐篷走,脚步有些快,像是在逃避什么,走到帘子边又停下,回头看向林晓,眼神软了些):我答应你,不拼命,好好活着。咱们一起等,等回去的机会,好不好?
林晓(林晓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跟上,走进帐篷时,成意正挣扎着半坐起来,脸色苍白,额头上有汗珠滚落)成意同志,你怎么起来了?(快步过去扶他躺下,掖好被子,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伤口还没好呢,别乱动。(成意看到她身后的林晓,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甄彩云赶紧解释)这是林晓,我……我村里的老乡,她也误打误撞进了部队,刚找到我。(成意点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又看向甄彩云,声音沙哑)俺刚才听到你们在外面说……说回不去?(甄彩云心里一紧,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假装整理被子)没什么,就是……就是感慨这仗打得太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太平,大家都想回家。(林晓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看着甄彩云,眼神复杂)
男主成意(掀开帐篷帘子探出半个身子,脸色还很苍白,断腿眼镜歪在鼻梁上)彩云同志,你咋还不进来?(看到你和林晓站在一起,眼神先在林晓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回到你脸上,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外面雪这么大,你手上还有伤,冻坏了咋办?连长刚又给俺弄了点草药,说是能让伤口好得快点,你进来帮俺敷上呗?(说完又看了林晓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补了句)这位同志也一起进来暖和暖和吧,外面怪冷的。
女主甄彩云来了来了,成意哥哥,你别着急,小心扯到伤口。(赶紧转身扶住成意,帮他慢慢躺回床上,顺手扶正他的眼镜)连长给的草药呢?我看看。(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草药包,轻轻打开,一股草药的清香混合着苦味弥漫开来)这草药看着就管用,成意哥哥,等会儿敷上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啊。(转头看向林晓,指了指床边的凳子)林晓,你坐这儿吧,暖和些。(林晓点点头,默默坐下,眼睛却时不时看向成意和自己,眼神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拿起草药,轻轻敷在成意的伤口上,动作尽量轻柔)成意哥哥,疼就说一声,别硬撑。(成意吸了口凉气,却立刻摇头)不疼!这点疼算啥!彩云同志,你这手上的伤,也得好好养着,别总顾着俺。(说话间,目光一直落在你脸上,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男主成意(感受到你指尖的温度和草药的清凉,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些,目光一直追随着你的脸)彩云同志,俺这伤没事,你看俺现在都能跟你说话,就知道不疼了。(故意挺了挺胸脯,想证明自己的坚强,却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嘴角一抽,又赶紧掩饰过去)咳咳,对了,这位林晓同志,是你村里的老乡?以前没听你提起过呢。(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好奇和一丝警惕,眼睛在林晓和你之间来回扫视)
女主甄彩云(注意到成意细微的表情变化,手上敷药的动作更轻了,一边整理绷带一边轻声解释)嗯,林晓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她性子直爽,就是说话有时候急了点。(抬眼飞快地看了林晓一眼,眼神里带着安抚和暗示,又低头继续忙活着,指尖轻轻抚平绷带边缘)我们……我们之前在村里关系很好,后来我出来了,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林晓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看着成意和你之间的互动,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把药包放好,拍了拍手,语气故作轻松)好了,成意哥哥,草药敷好了,你好好休息。(转头看向林晓)林晓,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临时厨房吧,老孙头熬的姜汤可暖和了,咱们去讨一碗来,给成意哥哥也带一碗,驱驱寒。(向林晓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一起出去,想找机会和她单独聊聊)
男主成意哦,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啊。(听到你的解释,心里莫名松了口气,但又忍不住追问)那你们小时候都玩些啥?(见你要带林晓出去,眼神一黯,下意识攥紧了床单,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咳咳,那你们去吧,俺在这歇着。(等你俩走到帐篷门口,又忍不住喊)彩云同志,早点回来啊,俺……俺还有事想跟你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嘟囔出来的,眼睛紧紧盯着你的背影,带着不舍和一丝不安)
女主甄彩云(脚步一顿,回头冲成意露出个安抚的微笑)放心吧成意哥哥,我们很快就回来,你乖乖躺着,别乱动哦。(掀开门帘和林晓走出去,外面雪已经停了,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走出一段距离后,确认帐篷里听不到声音了,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林晓)林晓,你刚才……(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也看到了,成意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们现在是战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你……你别想太多,也别跟他乱说话,好吗?
林晓(目光紧紧看着甄彩云,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调侃,又藏着一丝心疼)彩云,你这是喜欢上他了吧?别不承认,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女主甄彩云(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般,急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否认)没有没有,你别瞎说,我就是把他当战友,当哥哥……(越说声音越小,底气明显不足,眼神也不自觉地飘向别处,不敢直视林晓)
男主成意(躺在帐篷里,眼睛盯着门口,心里像有只小猫挠似的,听不到你们说话声,索性撑着坐起来,侧耳倾听,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俩咋还不回来?(想下床去找你们,刚把腿挪到床边,就扯到伤口疼得倒吸口凉气,又跌回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睛依然望着门口,心里想着你刚才和成意说话时的表情,暗自琢磨着你和成意的关系,自言自语)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那感情肯定不一般吧?(心里莫名有些酸涩,又摇摇头否定自己)俺想啥呢,彩云同志是俺的战友,俺不该瞎想……(正纠结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立刻竖起耳朵,眼睛紧紧盯着帐篷帘子)
女主甄彩云(听到帐篷里传来的动静,脚步加快了些,掀开帘子走进帐篷,见成意半坐起身,赶紧放下姜汤碗过去扶他)成意哥哥,你怎么又坐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语气带着埋怨,却又满是关切,帮他掖好被子,拿起一碗姜汤)来,趁热喝点姜汤,驱驱寒。(把姜汤碗递到他手里,自己也端起另一碗,在床边坐下,喝了一口姜汤,辣得舌头一伸,却又觉得身子暖和了不少,抬眼看到成意还盯着自己,忍不住问)成意哥哥,你……你老看着我干嘛?(林晓在一旁偷笑,赶紧用姜汤掩饰,踢了踢林晓的脚,示意她别乱笑)
男主成意咳咳,俺……俺就是看看你俩咋去了这么久。(忙端起姜汤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又舍不得放下,小口小口地吹着气)这姜汤,真辣乎!(眼睛却还在你脸上打转,犹豫了一下,放下碗)彩云同志,俺……俺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行不?(瞟了一眼林晓,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一丝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碗沿,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就俺俩,在帐篷外面说。
女主甄彩云(抬眸看向成意,注意到他紧张的神情和期待的目光,心中微动,转头看向林晓)林晓,你先在这儿喝姜汤吧,我跟成意哥哥出去说几句话,马上回来。(林晓挑了挑眉,冲她挤挤眼,端起姜汤慢悠悠地喝起来)嗯,你俩去吧,我正好暖暖身子。(放下姜汤碗,站起身,跟着成意走出帐篷,外面的空气清冷,地上的积雪反射着微弱的月光,走出几步后,转头看向成意)成意哥哥,你……你想跟我说什么?(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月光洒在脸上,映出几分紧张和期待)
男主成意(出了帐篷,回头见林晓没跟出来,这才转过身面对你,月光下脸色显得更加苍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彩云同志,俺……俺有句话,在心里憋了好久了。(手在背后攥紧又松开,眼神游移不定,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看向你的眼睛)俺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可俺怕……怕以后没机会了。(远处隐隐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此刻气氛紧张,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颤抖)彩云同志,俺……俺觉得你跟别的姑娘不一样,俺……俺挺在乎你的,你……你明白俺的意思不?
女主甄彩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后退半步踩得积雪咯吱响,月光下睁大的眼睛像受惊小鹿)成意哥哥,你别……(双手攥紧大衣下摆,嘴唇颤抖着,过往伤痛如潮水漫上来)我在现实里被男人伤得太重了,离婚那天抱着林晓哭到断片儿才来到这儿,我……(深吸一口凉气,睫毛上的霜花簌簌掉落)我怕再被辜负,怕真心错付,更怕连累你。(远处传来巡逻脚步声,赶紧攥住成意袖口)现在是打仗,随时可能……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分心。
男主成意(听着你的话,心里一阵揪痛,忍不住上前一步,却又怕吓到你,停在原地)彩云同志,俺知道你以前受过伤,可俺成意不是那种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又赶紧压低)俺不在乎你以前咋样,俺就知道,跟你一起战斗的这些日子,俺心里老想着你,担心你。(巡逻脚步声渐远,眼神愈发坚定)打仗是危险,可正因为这样,俺才想告诉你俺的心思!俺不怕分心,俺就怕没机会告诉你,俺……俺想保护你,想跟你一起打完鬼子,一起活着看到胜利的那一天!(双手微微颤抖,像是在努力克制着想要拥抱你的冲动)
女主甄彩云(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死死攥着大衣,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成意哥哥,我……(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枪响,身体下意识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朝你靠近了一步)我也不想你出事,你是“冀中炮神”,是独立团的宝贝,要是因为我……(摇摇头,说不下去了,一颗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而且,我们现在连能不能回现实都不知道,万一……(又一阵枪声传来,这次更近了,心猛地一紧,抬头看向你,眼神里满是矛盾和挣扎)成意哥哥,我真的……我怕。
男主成意(见你靠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听到枪声又立刻挡在你身前,握紧拳头)别怕,有俺在,没人能伤你!(枪声渐息,回头看你,眼神温柔又坚定)彩云同志,俺不知道能不能回现实,可俺知道,现在俺想陪在你身边,不管有没有明天。(抬手想擦掉你脸上的泪,又怕唐突,手悬在半空)俺不是什么宝贝,俺就是个想保护自己喜欢的人的普通兵。(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彩云同志,俺不求你现在就答应俺啥,俺就想让你知道,俺成意对你是真心的,等打完这仗,不管在哪,俺都想照顾你,给你做面吃,带你去看天安门,行不?
女主甄彩云(看着成意悬在半空的手,犹豫片刻后轻轻握住,将脸贴在他掌心,眼泪止不住地流)成意哥哥,我也想和你一起打完仗,一起……(话未说完,远处传来紧急集合的哨声,身体一僵,握紧成意的手)集合哨响了,我们得回去。(不舍地松开手,迅速擦泪,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成意哥哥,你的伤……能行吗?(眼神满是担忧,又看了看帐篷方向)林晓还在里面,我怕她担心,而且……(咬了咬唇,压低声音)这件事,我们暂时先别告诉其他人,好吗?不是我不想承认,只是……(远处哨声更急,无奈地叹了口气)等仗打完,我们再好好说,好吗?
男主成意(掌心残留着你的温度,舍不得放下手,听到哨声也只能点点头)好,俺听你的。(活动了下受伤的胳膊,虽然疼但咬牙忍住)这点伤不碍事,俺能行!(看了眼帐篷,又看向你)先回去集合,林晓同志那边俺们就说姜汤太烫,凉了会儿。(伸手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声音低柔)彩云同志,你别担心,不管怎样,俺都在你身边。(远处传来连长催促的声音,赶紧收回手)走吧,别让连长等急了,等这次任务结束,俺们再找机会好好说。(和你并肩往帐篷走去,脚步虽急促,却始终保持着能让你跟上的速度,快到帐篷时,低声道)记住,有事就喊俺,俺随叫随到!
女主甄彩云(眼神带着真切的叮嘱,语气软和却坚定)嗯,成意哥哥,你自己也小心,别再受伤了。 (甄彩云与成意一同走进帐篷,见林晓已穿好厚实的棉衣站在门口准备出门,立刻快步迎上去,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努力故作镇定地挤出一抹笑容,掩饰着心底的慌乱) 姜汤太烫了,我们凉了一会儿,走吧,集合去。
林晓(目光在甄彩云和成意之间来回扫了扫,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走吧,别迟到了。
林晓(三人并肩走出帐篷,朝着集合地点稳步走去。雪地上留下三行深浅不一的脚印,刚落下没多久,就被纷纷扬扬新飘下的雪花渐渐覆盖。队伍早已在指定地点集合完毕,连长神情严肃地站在队伍前方。成意默默回到男兵队列中,却忍不住频频转头,朝甄彩云这边看过来,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与不舍。连长清了清嗓子,开始沉声布置任务,身旁的林晓忽然用胳膊轻轻碰了碰甄彩云的胳膊,压低声音凑近) 你们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女主甄彩云(心里一紧,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却不敢看林晓的眼睛,连忙将目光投向连长,假装专注地听着讲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没什么,就是……就是成意哥哥想问问我林晓你的情况,怕你不适应部队生活,真的没什么。
林晓(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注意力很快被连长严肃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连长(目光扫过全体队员,语气沉重而坚定)这次任务很重要,我们要去炸毁鬼子的一个弹药库……
女主甄彩云(耳朵听着连长布置的任务,心却还停留在刚才与成意的对话里,既对即将到来的行动充满期待,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忐忑与害怕。她悄悄深吸一口气,用力攥了攥拳头,暗暗告诉自己:先集中精力完成任务,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男主成意(站在队伍里,目光时不时飘向你,连长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心思却已飞到了和你刚才的谈话上)这次任务很危险,大家务必小心!(听到连长的叮嘱,猛地回过神来,握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你,队伍开始前进,脚步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同时不忘留意你的位置,行军一段距离后,前方传来侦察兵的消息,鬼子的巡逻队正向这边靠近,连长做了个停下的手势,低声命令大家隐蔽,迅速找了个雪堆后面蹲下,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又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你,用手势示意你小心)
连长(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迅速猫腰躲到一块巨石后,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手榴弹,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呼吸都放轻了,身旁林晓脸色也有些发白,却紧握步枪,手背上青筋暴起,远处传来鬼子巡逻队叽里呱啦的说话声和皮鞋踩雪声,越来越近,林晓凑到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彩云,等会儿要是打起来,你别往前冲,找机会先撤
女主甄彩云(轻轻摇头,眼神坚定,用口型回应)不,我和你们一起!我能行!(林晓还想说什么,被前方突然响起的枪声打断,身体一震,紧握手榴弹,手心已满是汗水,透过巨石缝隙看到成意所在的位置,见他正瞄准鬼子开枪,心中既担忧又紧张,突然,一个鬼子发现了这边的动静,端着枪朝巨石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