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热河的街道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戴天理心急如焚,一心想要见到那素芝,向她解释清楚。可戴翰霆却拦在门口,死活不让他出去,生怕他再惹出什么事端。戴天理无奈,只好耍了个心眼,将老爹骗回屋子后,迅速锁上了门,而后匆匆朝着那家走去。
那家宅院内,那素芝正满心怨气地对着下人们发脾气。她刚赶走了几个负责看守她的老妈子,让她们去煮饺子,就听到了门外传来戴天理的声音。那素芝心中一紧,冲到门前,却发现所有门窗都被那麻子钉死了,她出不去,戴天理也进不来
那素芝隔着门,声音带着哭腔,对着戴天理哭诉道:“戴天理,你个没良心的!我等了你十三年,天天盼着你回来,可你呢?在外面成了家还有了闺女,你把我当什么了?”说着说着,泪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那声音里满是委屈与哀怨。
突然,一个蒙面人从暗处窜出,朝着戴天理动手。戴天理身手敏捷,没几下就认出了是那图鲁,他大声喝道:“那图鲁,摘了面罩吧,我知道是你!”那图鲁见被识破,恼羞成怒,边动手边骂道:“戴天理,你无情无义,辜负了我姐,今日定要教训你!”戴天理不想过多纠缠,翻墙而出,离开了那家。
那麻子进屋后,那素芝仍固执地说:“爹,我只嫁戴天理,别的人我不嫁!”那麻子气得脸色铁青,吩咐下人把戴天理盯得更紧。那图鲁回屋后,对那麻子说:“爹,戴天理似是真心想娶姐,或许他还不知咱家的买卖。”那麻子却忧心忡忡地说:“就算他不知买卖的事,可若是让他知道是你挑了师傅的脚筋,那可就糟了。”
另一边,戴天理回到家,看着那间多年未开的铺子,打算收拾出来做个买卖。正想着,他瞧见那麻子进了自家的药房,便跟了进去,想再和那麻子谈谈那素芝的事。可那麻子态度坚决,无论戴天理怎么说,就是不让他见那素芝。
戴天理心中烦闷,一时冲动,手持打狗棍闯进了那家。他用力打掉了那素芝屋外的门锁,刚要进去赔礼道歉,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警察来了。不由分说,警察便将戴天理抓走了。那素芝在屋内焦急地喊道:“戴天理,我愿意嫁给你,你一定要没事!
戴翰霆得知消息后,赶忙到警务厅接戴天理。可刚要离开,就被龙营长拦住了。龙营长一脸不善,显然是想收拾戴天理。戴天理毫不畏惧,直视龙营长道:“龙营长,那家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般针对我?”这话彻底激怒了龙营长,他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熊希龄闻声而出,喝退了龙营长。随后,他让戴翰霆先回去,单独与戴天理聊了起来。熊希龄看着戴天理,诚恳地说:“戴天理,你是个人才,我希望你能到政府里做事,为热河百姓出力。”这一幕,被躲在一旁的龙营长偷偷听到了
回到家后,戴翰霆坚决不同意戴天理去政府做事。戴天理无奈,只好求戴翰霆把打狗棍还给他,戴翰霆却哼了一声:“那是凶器,我扔了!”戴天理见状,叫上闺女若冰,佯装要回山里,说:“爹,你不还棍子,我们就走了。”戴翰霆终究是心疼儿子,只好把棍子拿了出来,随手扔到地上。没想到,那棍子落地,竟一下砸坏了地砖,可见其材质不凡。
刚出门,下人就跑来告诉戴天理:“你师娘醒了。”戴天理赶忙跑到师娘那,师娘虚弱地告诉他,师傅是被人挑断了脚筋而死,虽未说出凶手是谁,但却留话让大徒弟回来清理门户。戴天理心中已然明白,此事定是那图鲁所为。
他怒气冲冲地把那图鲁叫了出来,质问道:“那图鲁,是不是你挑了师傅的脚筋?”那图鲁矢口否认,反而指责戴天理血口喷人。两人正欲动手,戴翰霆匆匆赶来,制止了他们。戴翰霆怕儿子再被抓进去,连忙劝和。那图鲁则在一旁假惺惺地说:“大师兄,我定要查出凶手,给师傅报仇。”
当年和戴天理一起混的几个弟兄请他吃饭,可饭桌上,戴天理听他们说起这些年欺行霸市、做尽坏事,顿时火冒三丈,狠狠骂了他们一顿,然后甩袖而去。这几个弟兄本就一直跟着那图鲁,见戴天理如此不给面子,便又跑去找那图鲁表忠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