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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背过猛

穿成恶毒女配,你让我给摄政王搓澡?

萧怀铮的脚尖还在铜盆边缘轻轻一点,像在敲打某种无声的节拍。姜如意站在原地,心跳比那节奏还乱。

她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捧铜盆。指尖刚碰上冰凉的铜边,脑子里就蹦出上一章的惨痛回忆——药渣、红痕、79分、只剩三天命。她差点把盆摔了。

“稳住,姜如意。”她在心里默念,“你现在是小六,专业倒夜香、通茅房、刮墙灰的杂役小六,不是来搞行为艺术的。”

她低着头,端着空盆往井边走。夜风一吹,袖口微动,左手内侧的系统面板忽明忽暗,蓝光压得极低,像怕被人看见似的。她不敢看,也不敢摸,只当它不存在。

井水打满,铜盆沉得她手腕发酸。她一步一步挪回亭子,脚步轻得像是怕踩死蚂蚁。可越是小心,越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她后脑勺。

她把盆放在石阶旁,喘了口气,抬头扫了眼案几。

三个青瓷罐并排摆着,一个敞口,标签被水汽糊成一团,只能认出半个“白”字;另一个封着蜡,写着“松脂”;最后一个画了个骷髅头,旁边一行小字:“禁用,触肤溃”。

姜如意盯着那个骷髅头看了三秒,默默移开视线。

“正常人谁会在沐浴用品里放骷髅头啊?这不就是营销噱头吗?吓唬新来的杂役罢了。”

她转而看向那个敞口罐,又瞥见罐底印着“尚浴局·特供”,立刻在心里翻译成:“王府指定专用沐浴粉,高端大气上档次”。

“既然是特供,肯定好用。”她自我安慰,“盐还能吃呢,撒背上能咋?顶多咸一点。”

她伸手抓了一把,白色颗粒从指缝间簌簌落下,月光下一闪一闪,还真有点像糖。

她凑近闻了闻——没味。

“没毒。”她果断下结论,“安全。”

她绕到萧怀铮身后,深吸一口气,双手往他后颈一搭,开始搓。

第一下,盐粒嵌进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萧怀铮肩胛骨猛地一绷,像被针扎了似的。

姜如意一愣,立刻改口:“哎哟王爷,这特制去污粉起效了!您瞧这陈年老泥,嘎吱作响!”

她闭上眼,沉浸式搓背,仿佛在给甲方做年度汇报:“力度到位,节奏稳定,眼神专注——本项目圆满完成!”

她越搓越顺手,盐粒混着汗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以为这是“深层清洁”的表现,干脆加大力度,掌心在肩胛来回碾压,像在揉一块硬面团。

“您这后背,跟城墙一样厚。”她一边搓一边瞎扯,“搁我们东二巷,这种角质层得用钢丝球才刷得动。”

萧怀铮没说话,呼吸却渐渐粗重。他左手搭在膝头,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忍什么。

姜如意察觉不对,偷瞄了一眼——他后背已经红了一片,像被火燎过似的。

“哎?”她嘀咕,“这么不禁搓?刚才脚都没事,怎么背这么娇气?”

她非但没停,反而更卖力了:“可能是气血不通!得多搓!活血化瘀!我娘说,红了才是有效果!”

她双手并用,从肩胛一路搓到腰线,盐粒深深陷进皮肤,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点,混着水珠往下淌。

就在她准备来个“终极去角质”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腕一紧。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右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她“嗷”一声叫出来,整个人被拽得前倾,额头差点撞上他脊椎骨节。

鼻尖蹭到他锦袍,冷松香里混着一丝极淡的腥气,像是晒干的草叶被火烧过。

“想谋杀本王?”萧怀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嗯?”

姜如意脑子当场空白。

她张嘴就想报身份:“小的李管事手下第三班小六……”

话没说完,他拇指猛地一压她腕骨,疼得她眼泪“唰”地飙出来。

“不是小六!”她哭着改口,“我是洒扫婢女二丫!也不对!我是厨房烧火的阿花!王爷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盐不是粉啊!”

她一边哭一边甩锅:“那罐子就摆在那儿!跟糖罐一个样!标签都糊了!谁看得清‘禁用’两个字啊!您要怪就怪尚浴局!他们包装不合格!误导消费者!”

萧怀铮没松手,也没回头。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指腹在他自己后背抹了一下,再抬到眼前。

指尖沾着水、盐粒,还有极淡的一抹红。

他盯着看了两秒,喉结滚了滚,忽然冷笑:“你这手劲,搓锅都搓不破?”

“真的!”她抽着鼻子,“我天天刷灶台!连铁锅都磨平了!您这皮这么薄,肯定是保养太好!不能怪我技术问题!是您皮肤太娇贵!”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一起流:“王爷您饶命!我才刚续了几天命!您别让我当场断货啊!我还没活够!我不想死!能不能重评?加两分行不行?我下次拿羽毛掸子给您掸背!轻轻的!绝对不带一点摩擦!”

她话音未落,左手内侧突然炸出一道蓝光。

【警告:服务严重失当】

【续命协议中断】

【剩余寿命:0天】

姜如意眼前一黑,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他的手臂滑跪下去,额头“咚”地抵在他腰侧锦袍上,声音抖得不成调:“别这样……求你了……系统你讲点道理……我手滑而已……我不是故意的……重评一次行不行?就一次!我以后天天给你擦鞋!洗袜子!倒夜壶!随叫随到!”

她哭得打嗝,额头抵着他腰侧,一下一下蹭着,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狗。

萧怀铮仍坐着,左手还钳着她手腕,右手慢慢垂下,指尖悬在她发顶上方,没落下去,也没收回。

亭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抽泣声和远处水波轻拍石阶的声响。

他没喊人,没叫侍卫,也没松手。

只是低着头,看着她抵在自己腰间的额头,看着她发间那根晃荡的木簪,看着她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腕——红肿一片,显然是旧伤未愈,又被他捏得雪上加霜。

他指腹在她腕骨凸起处缓缓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试温度。

然后,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哪儿都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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