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突然抢过张桂源手中的古滇地图,对着窗外荧光苔藓比对——那些看似杂乱的苔藓纹路,竟与地图边缘的注释完全重合
杨博文虫碑即路,血引门开
隧道尽头豁然洞开,映入眼帘的不是山谷,而是一片倒悬的森林。粗壮的树根如血管般扎进头顶岩层,树冠垂向下方深不见底的幽暗。而在那些虬结的树根间,密密麻麻悬挂着数千具裹着虫丝的棺木,丝线在虚空中微微颤动,如同巨兽的呼吸。
张函瑞用带着纳米手套的手触碰车窗
张函瑞温度计显示…我们正在爬升?
(注:因为海拔越高温度越低,所以说是爬升)
众人看向车外仪表,海拔数据疯狂跳动。原本的盘山公路早已消失,中巴车正沿着近乎垂直的化石肋骨“开”向倒悬森林的顶端。陈奕恒的外骨骼装甲传来过载警报——某种反向重力场正将车辆吸向深渊之上。
张桂源死死握住持续发烫的量子罗盘
张桂源不是爬升…是这条“路”在把我们吐向虫谷真正的入口
话音未落,最近的一具虫丝悬棺突然炸裂,丝线如活物般刺穿车窗玻璃!丝线末端黏着一片发黄的纸页,纸上字迹与陈峻岭笔记一模一样:
“第七棺是镜子,照见你我本是一体。莫信眼睛,信虫声。”
(注:第七棺是镜子,也是真正的墓主)
纸页背面,是用血画的简易地图:一条虚线从他们所在位置,笔直贯穿七具以北斗排列的悬棺,终点标着一枚眼睛图案。
而在倒悬森林的至高处,一具比其他棺木大七倍的青铜棺椁,正随着丝线的牵引缓缓调转方向——棺盖表面,清晰映出中巴车的扭曲倒影
虫丝刺穿车窗的瞬间,张函瑞的纳米手套已弹出激光刃。丝线却像有生命般陡然分裂,避过刀锋直刺七人颈间星纹!陈奕恒怒吼一声扯住丝线,外骨骼功率全开——丝线绷直发出琴弦般的锐鸣,竟将整辆车拽得倾斜。
左奇函别硬扯!
左奇函腕间血玉蜈蚣闪电般窜出,顺着丝线逆向爬向悬棺
左奇函它在读取星纹信息?!
张桂源不是,现在连虫子都那么先进了吗
蜈蚣突然僵在丝线中段,甲壳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青铜色纹路——那纹路与众人颈间星纹完全一致
杨博文盯着飞速解码的星象仪
杨博文丝线不是攻击…是“身份验证”。三十年前陈峻岭他们,在这里留下了生物锁
仿佛印证他的话,所有刺向星纹的丝线忽然软化,温柔地缠住每个人的手腕,像一种诡异的牵手。丝线末端渗出琥珀色液体,液体在皮肤上自动拼出一行焚文:
“血验通过,北斗归位。”
倒悬森林突然开始旋转。数千具悬棺如钟摆般同步晃动,虫丝在虚空中织成一张巨网,而网的中心正是那具青铜巨棺。棺盖表面的倒影越发清晰:中巴车影像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七具缩小版的悬棺虚影,围在那具青铜棺材四周,每具棺盖上都刻着一个家族的徽记。
王橹杰操纵无人机靠近巨棺
王橹杰棺盖有缝隙…里面透出生物热源。等等,热源轮廓是…
无人机传回的红外成像显示:巨棺内躺着八具人体骨骼,七具悬棺中的骨骼姿态却与车内七人此刻的动作完全同步。更骇人的是,青铜棺材中的那具骨骼的胸腔内,嵌着一枚仍在跳动的、布满虫卵的心脏。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