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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界线

雾中回音

一个月后,Cortis的新专辑正式发布了。专辑一经推出,就受到了粉丝们的热烈追捧,销量一路飙升,主打歌也登上了各大音乐排行榜的榜首。Juhoon作为组合的主唱和领舞,人气更是居高不下,各种代言和活动邀约不断。

Han在网上看到了新专辑的消息,心里既开心又骄傲。她特意去书店买了一张专辑,看着封面上耀眼的Juhoon,心里有些复杂。专辑里收录了那首他唱给她听的中文歌,还有一首他自己创作的韩语歌,歌词温柔而深情,让人听了忍不住动容。

几天后,Han收到了Juhoon寄来的签名专辑。专辑的扉页上,用中文写着:“送给Han,谢谢你的陪伴和鼓励,愿你永远平安快乐。——Juhoon”字迹比之前工整了很多,看得出来是特意练习过的。

Han看着签名,心里暖暖的,眼眶却有些湿润。她把专辑放在书桌前,每天学习累了,就会拿出来听一听,尤其是那首中文歌,每次听都能想起和Juhoon相处的点点滴滴。

虽然Juhoon很忙,但他还是会抽出时间给Han发微信,分享自己的行程:“今天去参加了音乐节目录制,演唱了新专辑的主打歌,粉丝们的应援很热烈”“明天要去外地开粉丝见面会,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新专辑的签售会,看到很多粉丝为我而来,真的很感动”。

Han会认真地回复他的每一条消息,提醒他注意休息,照顾好自己。她也会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最近在准备毕业论文,压力很大”“兼职的书店要举办读书活动,我负责策划,忙得不可开交”“朋友给我推荐了一部很好看的电影,有空你也可以看看”。

他们的聊天依旧像以前一样,琐碎而温暖,但Han能明显感觉到,Juhoon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疏离,大概是因为越来越忙,也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有时候,Han会想,他们之间的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化,最终变成普通的朋友关系,甚至连朋友都不如。

有一天,Han在网上看到了一条关于Juhoon的绯闻。绯闻说Juhoon和某女团的成员正在交往,还附上了几张两人在一起的照片。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来两人走得很近。

Han看到绯闻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很难受。她知道,作为爱豆,绯闻是不可避免的,很多时候都是媒体的炒作或者粉丝的猜测,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忍不住难过。她想给Juhoon发微信问问情况,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怕显得自己很在意,怕让他为难。

纠结了很久,Han还是没有发微信。她告诉自己,Juhoon有他的生活,有他的事业,她不应该过多干涉,也不应该过多在意。他们之间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几天后,Juhoon给Han发微信:“网上的绯闻你看到了吗?都是假的,我和那个女团成员只是合作关系,那天是因为工作才见面的。”

Han看到消息,心里松了口气,回复道:“我看到了,我相信你,知道那都是假的。”

“谢谢你相信我。”Juhoon回复道,“最近因为绯闻,公司给我压力很大,粉丝们也很担心,我心里有点乱。幸好有你相信我,让我觉得很温暖。”

“不用谢,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Han回复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支持你。”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Han能感受到Juhoon的感激和依赖。她知道,他们之间的羁绊还在,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并没有因为距离和绯闻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深刻。

新专辑的宣传期结束后,他们终于有了一点休息时间。他给Han发微信:“最近太累了,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你周末有空吗?想请你去看电影。”

Han看到消息时,正在写毕业论文,心里既开心又犹豫。开心的是Juhoon终于有空了,犹豫的是他们见面还是会有风险。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见到他,最终回复道:“好啊,周末看什么电影?”

“我看了最近的电影排期,有一部中文电影很不错,口碑很好,我们去看这部吧。”Juhoon回复道,“电影票我已经买好了,周末下午两点,在江南区的一家影院,那里人比较少,不容易被认出来。”

“好,周末见。”Han回复道,心里有些期待。

周末那天,首尔下着小雨,天气有些微凉。Han穿着一身白色的毛衣和牛仔裤,打着一把雨伞,提前十分钟到达了影院门口。Juhoon已经到了,他依旧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站在影院门口的角落里,尽量不引人注目。

看到Han,Juhoon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Han,你来了。”

“嗯,刚到没多久。”Han看着他,心跳有些快。时隔一个多月不见,他看起来瘦了一些,眼底带着一丝疲惫,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进去吧,电影快开始了。”Juhoon说着,自然地接过Han手里的雨伞,收起来放在影院门口的伞架上。

两人走进影院,坐在后排的角落里。影院里人很少,只有零星的几个观众。电影开始后,Han很快就沉浸在了剧情里。电影讲的是一段跨越距离和时间的爱情故事,情节感人,画面唯美。

看到一半时,Han无意间转头,发现Juhoon没有在看电影,而是在看着她。她心里有些紧张,脸颊发烫,小声问道:“你怎么不看电影?”

Juhoon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电影很好看,但我更想看看你。”

Han的心跳更快了,不敢再看他,转过头继续看电影,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知道,Juhoon对她的感情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就像她对他一样。但他们之间的界限,他们之间的现实约束,让他们无法跨越那一步。

电影结束后,外面的雨还在下,而且比之前更大了。“雨太大了,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等雨小了再走。”Juhoon说。

“好啊,附近有咖啡馆吗?”Han问道。

“前面有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我们去那里坐坐吧。”Juhoon说着,撑开雨伞,护着Han走进了雨里。

咖啡馆里很安静,播放着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咖啡。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水痕。

“电影很好看,谢谢你带我来看。”Han说,喝了一口咖啡。

“不用谢,只要你喜欢就好。”Juhoon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温柔,“最近忙着宣传新专辑,一直没有时间好好陪你,对不起。”

“没关系,你工作忙,我理解。”Han摇摇头,“看到你新专辑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我真的很为你开心。”

“这也有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教我中文,给我推荐中文歌,我也不会有这么多灵感。”Juhoon说,“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教我中文的样子,很喜欢你跟我分享日常的样子,很喜欢你……”

Juhoon的话没有说完,就被Han打断了:“Juhoon,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她的语气有些紧张,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她知道Juhoon想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但她不能让他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Juhoon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有些失落,却也理解她的顾虑。他点点头,勉强笑了笑:“是啊,我们是好朋友。”

“嗯,好朋友。”Han重复道,心里却有些疼。她知道,这句话是对他们之间关系的定义,也是对他们之间情愫的束缚。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Juhoon突然说:“Han,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不可能,我是爱豆,你是普通的留学生,我们的生活轨迹完全不同。但我真的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希望我们能一直是好朋友,一直保持联系。”

“嗯,我也是。”Han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是好朋友,我会一直支持你,给你加油你。”

咖啡馆里的音乐依旧舒缓,窗外的雨还在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既有对彼此的牵挂和喜欢,又有对现实的无奈和克制。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一层薄薄的雨雾,笼罩在两人心头,温柔而又伤感。

雨小了之后,两人走出咖啡馆。“我送你回家吧。”Juhoon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Han摇摇头。

“没关系,我送你到楼下。”Juhoon坚持道。

两人并肩走在雨中,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肩膀,却没有人在意。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感受着这份难得的陪伴。

到了Han家楼下,Han停下脚步:“我到了,你回去吧。”

“嗯,再见。”Juhoon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舍。

“再见。”Han说完,转身走进了楼道,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抱住他,就会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Juhoon站在雨中,看着Han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有些难受。他知道,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停留在朋友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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