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从混沌滚烫的梦境里挣脱出来时,沈绥还陷在一片绵软的失重感里,胸口剧烈起伏,细碎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小苏……”

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还裹着梦里未散的软意。
可脑海里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回应——小苏已经去系统升级了,此刻不在身边。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地停留在脑海里,马嘉祺的温度、呼吸、低沉的嗓音,还有那些亲密纠缠的触感,真实得可怕,仿佛不是入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一般。
沈绥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指尖轻轻一颤,只觉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带着一丝酥痒难耐的酸胀。
细密的汗珠沾在肌肤上,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浴衣被汗湿了一小片,黏在身上,格外难耐。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优美。
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迷离又动人,连唇瓣都带着梦里被吻过的软嫩色泽。
浑身黏腻的汗意让她实在不舒服,沈绥缓了好一会儿,才拖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腿,慢慢走进浴室。
——
马嘉祺是被一身汗水惊醒的。
梦境里最后的余温还残留在皮肤表层,那是属于沈绥的、软得像棉花一样的触感,还有她带着哭腔的一声声“哥哥”。
可现实却是冰冷的酒店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身下的床单温热却空荡。
他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灼意。

“又梦到了?”

明明只是一场梦,可他却觉得,那是真的。

真的和她纠缠,真的抱着她,真的……把她揉进了骨血里。
可现在,手机里是一片死寂。
他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备注依旧是那温暖的四个字——我的乖乖。
没有回复。
马嘉祺的指尖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他盯着那片空白,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焦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乖?

真的乖吗?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是平日里流露出的蛛丝马迹。

她是不是又被外面那些野男人蛊惑?

是不是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在拼命等她的人?

是不是……又想丢下他了?

“不会的……”
他下意识喃喃,却又不敢确定。
下一秒,马嘉祺再也按耐不住。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宽松的睡裤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和紧实的人鱼线,周身散发着未散的情欲气息。
他拿起手机,指尖翻飞,直接拨通了视频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
他又拨。

无人接听。
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忙音。
空气里的焦躁瞬间炸开。
马嘉祺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点燃,他几乎是立刻切换了APP,打开了家里公寓的监控画面。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他们家玄关的画面。
一双熟悉的、浅米色的高跟鞋,安静地摆放在鞋柜旁。那是沈绥的鞋。
还有……一条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白色连衣裙,是她昨天出门穿的。
看来,她还记得要回家。
看来,她还在公寓里。
马嘉祺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却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安心与急切,浑身燥热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动作迅速地翻找着钥匙。
指尖在钥匙串上摸索了几下,找到了那枚刻着“糯米”图案的家门钥匙和车钥匙——那是他生日时她送的,他一直随身带着。

“我不管了。”
他一边扣着外套的扣子,一边低声对自己说,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
明天晚上才有戏,今晚……他现在就要去见他的乖乖。
一秒都等不了了。
——END——2
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