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只是默默将那盘白灼虾挪到自己面前,拿起一只,低头认真剥了起来。
他本就生得清隽好看,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连指甲都修剪得干净整齐。
此时捏着粉嫩的虾身,指尖轻轻一捏、一褪,完整的虾肉便利落脱离虾壳,动作流畅又优雅,透着一种莫名的性感。
沈绥就这么撑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手,眼底笑意渐浓。
没一会儿,丁程鑫面前便堆起了一小堆剥好的、饱满鲜嫩的虾肉,晶莹剔透,看着格外诱人。
沈绥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终于忍不住开口调戏,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丁老师剥虾的速度好快啊……”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尾音,眼神暧昧地扫过他。
“手法这么熟练,是不是经常给你带的艺人剥虾呀?”

丁程鑫剥虾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镜片后的眼神清澈又认真,没有丝毫闪躲,一字一顿地回答。

“没有。”
他放下手中的虾,将剥好的满满一整盏虾肉推到沈绥面前,声音低沉又清晰。

“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剥虾。”
沈绥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回答得如此直白,心头轻轻一颤,像被羽毛轻轻拂过,可面上依旧不肯服输,依旧笑着逗他,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呼吸都能轻轻交织在一起。
“我可不太信哦。”

“丁老师这么温柔体贴,做事又细致,怎么会没人惦记,怎么会第一次做这种事。”

丁程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微微一滞,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连指尖都微微收紧。
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却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独一份的宠溺。

“你也是我带的艺人里,最叛逆的那个。”
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纵容,语气轻轻的,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其他人跟着我,都乖乖听我的安排,我让怎么走就怎么走,从来没人像你这样,处处跟我反着来,执意要走最险的路。”

“我带过这么多艺人,从来都是我说了算,唯独对你。”
丁程鑫顿了顿,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是真拿你没办法。”
沈绥闻言,眼底的笑意更盛,心里甜意翻涌,她看着丁程鑫泛红的耳尖,故意凑近了几分,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所以丁老师,是拿我没办法,才对我这么好,给我剥虾,还处处替我着想吗?”

丁程鑫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伸手推了推眼镜,故作镇定地开口,声音却不自觉放柔。

“快吃吧,再不吃虾肉就凉了,凉了就腥了。”

“要是不够,我再给你剥。”
可他泛红的耳根,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已把他的心意,暴露得明明白白。
沈绥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笑着夹起一块虾肉放进嘴里,鲜美的滋味裹着心底的甜,漫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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