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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登文苑魁首

全能巨星从高三开始

《京华赋》《非遗赋》《国防赋》三篇大赋脱稿誊清那日,苏清鸢将手书长卷妥帖收进檀木匣,指尖抚过宣纸上浓淡相宜的墨痕,心中并无太多邀名之念,只当是对山河、非遗、家国的一次文字归序。她未曾想,这份严守汉赋法度、兼具时代风骨的作品,会叩开中国文学最高殿堂的大门——半月后,《人民文学》编辑部的一通长途电话,越过京城的梧桐荫,打到了她正在敦煌考察的临时住处。

来电的是《人民文学》主编、当代文学泰斗陈敬山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激赏,语速都比寻常快了几分:“清鸢,你的三篇大赋,编辑部三校定稿,全体编委全票通过,决定刊发于下月头条特刊,整版刊载,配温知夏的书法题签、苏瑾的非遗纹样插画,这是近十年《人民文学》首次为青年作者的古典赋体作品开如此版面,也是创刊以来,首次将赋体与非遗、国防、古都文脉三大主题并置刊发。”

苏清鸢握着听筒,站在敦煌莫高窟外的戈壁滩上,风卷着细沙掠过耳畔,远处的宕泉河潺潺流淌,她一时竟失语,只反复道了两句“多谢先生抬爱,愧不敢当”。陈敬山先生在电话里细细说起审稿的细节:编辑部收到文旅部与中华诗词学会联合推荐的文稿时,起初只当是青年作者的应景之作,待责任编辑通读《非遗赋》,便连夜送至编委会议室,七位编委围坐灯下,逐句品读,从辞藻用典到气韵章法,从文脉内核到时代价值,研讨至凌晨三点,无一人不拍案称绝。

“《京华赋》雄阔,有班固《两都赋》的气象,却无堆砌之弊,写古都不是埋首故纸堆,而是古今交融,见城市的烟火与文脉的新生;《非遗赋》沉挚,字字泣血,句句含情,把匠人的坚守、文脉的濒危、青年的担当写得入木三分,是当代赋体中罕见的‘有我之赋’;《国防赋》慷慨,融国术与国防,文而不弱,武而不粗,是新时代家国情怀的最好注脚。”陈敬山先生的评语,后来被原封不动印在了特刊的编者按里,成为文坛对三篇大赋的定评。

次月,《人民文学》十月特刊正式面世,封面摒弃了惯常的现代文学插画,改用温知夏手书的“三赋凌云”四字,笔力遒劲,墨色苍润,下方衬着苏瑾绣制的缠枝莲非遗纹样,朱红与藏青相映,古韵盎然。内文里,三篇大赋占据了整整十六个版面,左侧刊选手书原稿,右侧配注释与创作手记,苏清鸢在手记里写:“赋者,铺也,铺陈山河,铺陈匠心,铺陈赤子心。我非赋家,只是以笔为尺,丈量中华文脉的长度,以墨为灯,照亮非遗传承的路。”

刊物发行当日,北京王府井书店、上海书城、广州购书中心的文学专柜前,排起了长队,高校中文系、诗词学会、非遗研究机构的学者、学生、爱好者,几乎是人手一册。以往偏安于古典文学小圈子的赋体作品,竟凭借《人民文学》的权威平台,破圈走入大众视野,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赋体热”。

文坛的热议,如潮水般席卷了文学期刊、学术研讨会、社交平台。中国赋学会会长、复旦大学教授骆玉明在《光明日报》刊发长文《当代赋体的复兴与新生——评苏清鸢三赋》,文中写道:“自清季以降,赋体日渐式微,多沦为应酬文字、雕虫小技,苏清鸢三篇大赋,挽狂澜于既倒,承汉魏风骨,融时代精神,以青年之眼观照千年文脉,以女子之笔书写盛世华章,《非遗赋》更是将非遗这一当代文化命题纳入赋体,填补了古典文体与当代文化融合的空白,堪称‘当代赋体第一作’。”

茅盾文学奖得主、散文家宗璞先生年逾九旬,特意托人送来手札,信中言:“读清鸢三赋,如见山河壮阔,如闻匠心低语,如感家国赤诚。辞藻华美而不浮靡,格律严谨而不僵化,有古贤之风,有今人之识,中华文脉,幸有此辈青年承续。”

非遗界与史学界的联动热议,更让这场文学热潮多了几分现实重量。中国非遗保护中心主任将《非遗赋》全文镌刻于非遗博物馆的序厅石壁,称其为“非遗传承的文字丰碑”;国防大学将《国防赋》纳入国防教育读本,作为青年学子家国教育的核心文本;北京历史文化研究会则把《京华赋》列为古都文化研究的参考文献,认为其“以文学之笔,补史学之缺,写活了京华的千年文脉”。

网络上,#人民文学刊发清鸢三赋# #当代赋体的天花板# 话题连续七日霸占热搜榜首,网友们自发摘抄赋中名句——“燕赵雄疆,京华盛地;枕居庸而控朔漠,襟渤海而引黄河”“非遗者,文脉之根,民族之魂,岁月之珍,匠心之韵也”“国无防不立,民无安不宁;文以载道兴文脉,武以卫国守山河”,这些句子被做成书法壁纸、非遗海报、校园标语,甚至出现在中小学的语文课上。

在《人民文学》主办的“三赋与当代文脉”专题研讨会上,苏清鸢身着素色麻布长衫,端坐于一众文坛泰斗之间,言辞谦逊,目光澄澈。她说:“我写赋,不是为了复兴一种文体,而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古典文字,从来不是僵死的典故,不是晦涩的辞藻,而是能装下山河、装下匠心、装下家国的活的灵魂。三篇赋,是我走过的路,见过的人,守过的初心,能被文坛认可,能被读者看见,是我的幸运,更是文脉的幸运。”

那场研讨会,从上午九点开到下午五点,与会者无一人离场。窗外的秋阳透过玻璃窗洒在摊开的《人民文学》特刊上,墨字生辉,赋韵流长,没有人会想到,一个以国风音乐、非遗传播起身的青年,竟以笔为戈,在当代文坛,为古典赋体,开辟了一片全新的天地。而这三篇大赋的刊发,也让苏清鸢的文学身份,彻底从“跨界诗人”,蜕变为“文坛公认的青年文脉领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