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古城坐落在边境的群山之间,青石板路蜿蜒曲折,白墙黑瓦的中式建筑依山而建,潺潺的溪水穿城而过,皮影、缂丝等非遗技艺在这里代代相传,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座宁静的古城,却因为境外组织“墨影”的闯入,蒙上了一层隐秘的阴影。苏清鸢抵达澜山古城时,正是午后时分,古城里游人如织,她背着双肩包,混在人群中,步履从容,完全是一个初来乍到、对古城充满好奇的高考毕业生,没人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女孩,肩负着侦查取证的特殊使命。
她按照计划,在距离澜山文化交流中心不远的一家民俗民宿住下,民宿的老板是当地的老人,热情好客,见她是来采风的大学生,便主动为她介绍古城的非遗文化,还叮嘱她:“城南的澜山文化交流中心最近总办非遗交流活动,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就是里面的外国人多,说话做事都怪怪的,你一个小姑娘,多留个心眼。”
老板的话,印证了秦岚提供的情报,也让苏清鸢更加确定,这个文化交流中心,就是“墨影”组织的核心据点。她笑着向老板道谢,说自己正是冲着交流中心的非遗活动来的,一边与老板闲聊,一边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从老板口中得知,交流中心开业不过半年,起初确实办过几场正规的非遗交流活动,吸引了不少当地的传承人,但后来,便开始频繁地向传承人索要技艺诀窍,甚至以高价为诱饵,让传承人拍摄完整的技艺演示视频,不少传承人觉得不对劲,便不再与他们合作。
放下行李,苏清鸢稍作休整,便按照计划,朝着澜山文化交流中心出发。她没有直接前往,而是先绕着交流中心的外围走了一圈,利用系统兑换的侦查技能,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交流中心坐落在古城的城南,是一座独立的中式院落,门口有两名看似普通的保安,实则眼神锐利,时刻留意着进出的人员,院墙上看似普通的装饰灯,实则是隐藏的监控摄像头,覆盖了门口的所有区域;交流中心的后院有一道小门,门口有专人看守,看起来是仓库的入口,正是秦岚提示的核心区域之一;而交流中心的窗户,大多安装了防盗网,只有办公区的几扇窗户没有安装,却被厚厚的窗帘遮住,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苏清鸢将这些细节一一记在心里,在脑海中与交流中心的平面图对应,确定了监控的死角与潜入的最佳路线。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头清爽的短发,手里拿着采风笔记本与一支钢笔,朝着交流中心的门口走去,步履轻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好奇与青涩。
“您好,我是京华大学文化传播专业的准大学生,高考结束后出来采风,收集非遗素材,听说这里有非遗交流展示,想进去参观一下,学习学习。”苏清鸢走到门口,对着保安露出腼腆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个学生的青涩。
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采风笔记本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问道:“有预约吗?我们这里的交流活动,大多需要提前预约。”
苏清鸢早有准备,她从双肩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采风计划,递到保安面前,笑着说:“我是临时来的澜山,没来得及预约,不过我真的很喜欢非遗文化,之前在各地也走访过不少非遗传承人,这是我的采风计划,您看一下,里面还有我之前和传承人的合影,就想进去看看展示区,不会打扰到大家的。”
保安接过采风计划,翻了翻,里面详细的非遗采风安排,还有苏清鸢与李阿姨、王师傅等非遗传承人的合影,真实可信。他又看了看苏清鸢清澈的眼神,没有发现丝毫破绽,便放下了警惕,拨通了交流中心前台的电话,简单沟通后,对苏清鸢说:“进去吧,只能参观展示区,办公区不许进,不要随意拍照,不要打扰里面的工作人员。”
“谢谢叔叔!我一定遵守规矩!”苏清鸢笑着道谢,心中松了一口气,第一步,顺利进入交流中心,成功打消了门口保安的警惕。
走进交流中心的院落,眼前的景象看似一派祥和:展示区里摆放着皮影、缂丝、木雕等非遗作品,几位工作人员正在整理展示品,还有几位外籍人员正在与当地的非遗艺人交谈,声音不大,夹杂着英语与中文,看似是在进行文化交流。但苏清鸢凭借着系统的侦查技能,一眼便发现了其中的异样:展示区的非遗作品,大多是普通的成品,没有丝毫珍贵可言,而那些看似在交流的外籍人员,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艺人的双手,暗中观察着艺人的技艺动作;展示区的摄像头,比普通的文化交流中心多了数倍,覆盖了展示区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艺人的工作台都被清晰地拍在其中;而办公区的门口,虽然挂着“办公区域,非请勿入”的牌子,却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讨论声,夹杂着法语与西班牙语,正是“墨影”组织核心成员的常用语言。
苏清鸢压下心中的警惕,装作好奇的样子,在展示区里慢慢走着,一边翻看手中的采风笔记本,一边时不时停下来,仔细观察着展示品,嘴里还小声地念着笔记,完全是一个认真采风的学生。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手中的采风笔记本看似在记录,实则她的手指正悄悄按着笔记本里的加密芯片,将看到的一切默默记录。
她走到皮影展示区,看到展示台上摆放着几副皮影,样式普通,却让她心头一紧——这几副皮影的制作手法,与王师傅的手法如出一辙,而王师傅从未与这个交流中心有过任何合作,显然,这是他们盗取王师傅的皮影制作技艺后,仿制的作品。旁边,一位外籍女性正在与当地的皮影艺人交谈,用流利的中文问道:“你的皮影制作,刻刀的角度有什么讲究?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下完整的制作过程,我们可以给你很高的报酬。”
皮影艺人摇了摇头,拒绝道:“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核心的诀窍不能随便展示,你们要是喜欢,看看成品就好。”
外籍女性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掩饰过去,笑着说:“只是好奇而已,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这一幕,被苏清鸢用胸针相机悄悄拍了下来,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外籍女性的微表情,也录下了两人的对话。她知道,这只是“墨影”组织盗取非遗技艺的冰山一角,更核心的证据,还在办公区与后院的仓库里。
为了收集更多的证据,苏清鸢决定先前往展示区的洗手间,那里是她之前观察到的监控死角,也是通往办公区的必经之路。她装作内急的样子,快步走到洗手间,确认四周无人后,迅速从双肩包的古筝配件里拿出微型化妆镜,通过化妆镜的反光,观察着办公区门口的情况:两名工作人员正在办公区门口聊天,没有留意周围的动静,办公区的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的办公桌椅,桌上摆放着不少文件。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洗完手出来的样子,慢悠悠地朝着办公区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时,她故意装作脚下一滑,踉跄了一下,顺势扶住了办公区的门框,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两名工作人员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皱着眉说:“说了办公区不许进,你怎么回事?赶紧走开。”
“对不起,我脚滑了,马上走。”苏清鸢故作慌张地道歉,一边慢慢后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办公区的内部,目光落在了靠窗的一个办公桌抽屉上,抽屉上没有锁,里面露出了一角的文件,上面有“非遗技艺收集清单”的字样,正是她要找的核心证据之一。同时,她的手指悄悄按下了皮影吊坠的录音键,录下了两名工作人员的对话,从对话中,她听到了“古籍走私”“下一批货”“联系内应”等关键信息。
后退的过程中,苏清鸢故意将手中的采风笔记本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再次用胸针相机对着办公区的文件拍了几张照片,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文件上的内容。随后,她捡起笔记本,再次道歉后,快步回到了展示区,装作继续采风的样子,心中却在快速梳理着收集到的信息:办公区有非遗技艺收集清单,组织正在筹备下一批古籍走私,还有国内的内应配合。
这些证据虽然重要,却还不够充分,她需要进入办公区,拿到完整的文件,或者进入后院仓库,拍到更多的实质性证据。就在苏清鸢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时,一位身着西装的外籍男子走到她的面前,用流利的英语问道:“你好,我是这里的文化交流顾问,看到你一直在认真采风,你对澜山的非遗文化很感兴趣吗?”
苏清鸢抬头,认出这位外籍男子正是资料里的“墨影”组织核心成员之一,代号“鹰”。她心中一紧,却很快镇定下来,用流利的英语回应道:“您好,我非常喜欢非遗文化,高考后特意来澜山采风,想为大学的专业学习积累素材,澜山的皮影和缂丝都太神奇了,我很想多了解一些。”
交谈中,“鹰”不断向苏清鸢打探她的采风计划、家庭背景、来澜山的行程,看似随意的提问,实则充满了试探。苏清鸢凭借着系统的侦查技能,从他的微表情中判断出他的意图,从容不迫地回答着,时而装作青涩的样子,对他的问题表示疑惑,时而展现出对非遗文化的专业了解,让他挑不出任何毛病。
交谈了十几分钟,“鹰”见苏清鸢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采风学生,便放下了警惕,笑着说:“既然你对非遗文化这么感兴趣,我可以让工作人员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非遗资料室,里面有不少澜山非遗的资料,或许对你的采风有帮助。”
苏清鸢心中暗喜,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机会,资料室必然藏着更多的核心证据。她装作惊喜的样子,道谢道:“太感谢您了!这对我来说真的太有帮助了!”
跟着工作人员前往资料室的路上,苏清鸢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深入虎穴,而资料室里,等待她的,将是“墨影”组织盗取传统文化的核心证据。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采风笔记本,胸针相机的镜头早已对准前方,皮影吊坠的录音笔也在持续工作,她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失误,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收集到足够的证据,为后续军方的行动,打下坚实的基础。
澜山古城的风,穿过交流中心的院落,带着古朴的气息,却也藏着隐秘的危机。苏清鸢的身影,消失在资料室的门口,潜影于澜山的虎穴之中,只为寻觅那些关乎文脉守护的蛛丝马迹,只为让那些觊觎中华传统文化的境外势力,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