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从一阵颠簸中缓缓醒来,眼前迷蒙一片,正值冬季,她搓了搓手,柔柔眼睛,感觉大脑一片清明。
苏凌月正无聊的坐在返程回家的路上,在烟雾缭绕的火车上,回忆起了以前在籍籍无名的小乡村无法忘怀的人,而令苏凌月不想回家的理由就是那个人了,且就只有那个人。
小时候因为公司破产,苏凌月被迫回到乡下,和奶奶一起住。且和邻居家的男孩儿江奕楠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更巧的是,两人还是上的一个小学。学校里,无论苏凌月遇到的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江奕楠都会为她解决。小小年纪的苏凌月,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崇拜,只知道自己喜欢跟江奕楠玩儿,甚至很依赖江奕楠。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初中。苏凌月终于懂得了爱是什么,依赖是什么,崇拜又是什么。但她选择克制隐忍,不想给江奕楠添麻烦,更怕江奕楠知道后远离她,不理她。
现在,苏凌月家的危机解除了,苏凌月的父亲便让她回她原本的家,虽然说是家,但是苏凌月对这个家很陌生。也不想回去那个“家”,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乡村的一切,也不想离开江奕楠。但父亲对她的期望很大,觉得在小乡村里的学校上学,考不上好的学校,苏凌月真的烦透了。而更让苏凌月更烦的是要离开江奕楠了,也要去城市的学校慢慢适应。
苏凌月就纳闷了,为什么在城市里的学校学习,就一定能考上非常好的大学呢?苏凌月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但她不能说出来,因为苏凌月家就只有一个女孩儿也就是苏凌月,她不能辜负父母的期望,也不能在他们心中成为一个坏孩子。
“呼。”苏凌月烦闷的扭开了水杯的盖子,喝了一口便丢在了那里。现在,苏凌月只觉得自己该好好睡一觉了,睡一觉起来就到了。她明白自己要忘记他,但心中的思恋怎么盖也盖不住。
苏凌月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梦中的江奕楠薄唇轻抿道:“我真后悔让你走了。”现实中的苏凌月抿了抿唇,周围的喧闹声变得更大了起来,她烦躁的睁开眼挠了挠后脑勺,正好,火车的播报响起了:“陵水县到了,请要到陵水县的乘客们下车,“叮咚。”Lingshui County has arrived, please disembark for passengers heading to Lingshui County”
苏凌月提起她厚重的行李箱下了火车。下火车后,苏凌月直接懵了,脑子一片混沌,根本记不清自己来陵水县的目的。苏凌月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了自己要见父母。便感觉解决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看起来不那么乱糟糟的。远处的苏父苏瑾年和苏母苏晴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女儿红了眼眶,缓缓的说:“我们对她亏欠的太多太多了,这段时间要好好弥补。”
饭店里,苏父苏瑾年看着美丽动人的女儿,心里觉得愧疚,说不出话来,尴尬的气氛渐渐蔓延至整个房间,苏父心里有很多话想跟这个很久没见面的女儿说,但还是想了想道:“你在乡下生活的怎么样。”“还好。”苏父心里明白,把女儿丢到乡下的恶人是自己,就算心里愧疚再怎么多,单纯的金钱,哄骗,终究也无法弥补,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就连一顿晚饭也没法好好吃,吃到一半时,苏父的小助理李婉打来了电话:“你现在在哪?公司现在的情况很紧急!我劝你马上过来。电话里说不清楚,当面聊。”
苏瑾年抱歉的看了苏凌月一眼,便起身匆匆赶去。苏凌月沉默的看着苏瑾年走出房间,默默的吃完了饭回了苏母发的定位,也就是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