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昊年,十六岁,是老师眼里的清华北大的苗子,也是同学嘴里“没存在感的怪人”。
我房间的木柜里锁着三样东西:一叠印着灭门惨案的泛黄剪报,一枚母亲遗留的银质发夹,还有一把磨得冒着寒光的短款唐横刀。
七年前,我家破人亡,父亲失踪,母亲倒在血泊里。我躲在衣柜缝隙里,亲眼看着那把刀落下,也把那个举刀的背影,刻进了骨子里。
后来,一个匿名的好心人找到了我,供我读书,给我打钱,却从不让我见到他的样子。一个月一次的见面,他也戴着鸭舌帽,黑口罩和墨镜,我假装乖巧温顺,把滔天的恨意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你想好了,既然想复仇,那就得做好九死一生的准备,呢,接着”那是一把短款唐横刀。——他要养我,我就乖乖做他手里的刀;他要我蛰伏,我就把锋芒藏进骨血,偷偷练格斗、看刑侦书、记城市里每一条偏僻的巷弄。
七年了,我早不是那个躲在衣柜里发抖的小孩。
今天是我十六岁生日,一封陌生邮件打破了所有平静。
发件人那一栏,是我恨了七年的名字
邮件只有一句话:来城西轧钢厂,带你见你爸的“老朋友”。
刀,养了七年,也该开刃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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