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房间,四壁泛着一片冷青。
底下坐着几道人影,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沉闷浑浊,飘在空气里,模糊得听不真切,一句也辨不清内容。
少年混在人群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听不懂旁人在说什么,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只满心怪异,茫然地四处张望。直到他不经意地抬头。
头顶,倒吊着一个人。
少年瞳孔骤然一缩。
几乎是同一瞬,那道被束缚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挣脱。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转瞬便到了座下。少年没有惊慌,只是缓缓低头望去。倒吊之人的头顶,正对着他的方向。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再向下看去。
——那人的头,正对他。
噗嗤——
双眼被洞穿古老的房间,四壁泛着一片冷青。
底下坐着几道人影,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沉闷浑浊,飘在空气里,模糊得听不真切,一句也辨不清内容。
少年混在人群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听不懂旁人在说什么,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只满心怪异,茫然地四处张望。直到他不经意地抬头。
头顶,倒吊着一个人。
少年瞳孔骤然一缩。
几乎是同一瞬,那道被束缚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挣脱。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转瞬便到了座下。少年没有惊慌,只是缓缓低头望去。倒吊之人的头顶,正对着他的方向。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再向下看去。
——那人的头,正对他。
噗嗤——
双眼被洞穿,锐痛猛地炸开。
蔡迪达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
窗外悬着一轮妖红的月亮,屋内灯油还在静静燃烧。他瞬间想起——天黑要点灯,这是铁律。原本想出门的心思,瞬间掐灭。这一夜,他睁着眼,彻底无眠。
天亮没多久,堂哥猛地推门进来,硬生生把他吵醒。
好梦被打断,蔡安生脸色瞬间沉下,怒意都写在脸上。
“哥,这么早叫我干嘛?”
蔡迪达被他这火气弄得一阵无语。
蔡迪达压下情绪,神色忽然变得认真:
“我做了个很邪的梦,你不是会看卦吗,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蔡安生立刻摆出一副高深模样,板起脸:“你说。”
蔡迪达把梦里的场景,一字一句全说了出来。
听完,蔡安生脸色骤然一变,声音都沉了几分:
“这个梦,叫两命不过索头关。”
蔡迪达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只有两条命,却过不了这道关口。”蔡安生声音发闷,“第一次被选中,当场就死;第一次没选上,第二次躲不过,照样死。你梦里双眼被直接洞穿,就是明证——你的眼睛,被眼前的东西彻底蒙住了,你看见的,根本不是真的。”
蔡迪达喉结动了动,只觉得后颈发凉:“那书上……就没别的说法?”
“我在古卷里瞥见过一句,”蔡安生眉头拧得更深,“这关本来要三条命才能硬扛过去,可你是二命。二命闯索头关,自古就没有活下来的例子。至于第三条命从哪来,书上没写,没人知道。”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天光都像是淡了几分,渗不进暖意。
蔡迪达沉默片刻,声音有些发紧:“那……这梦,对我现在有影响吗?”
“有,而且很重。”蔡安生几乎是立刻开口,语气笃定,“这是你第一次做这种连兆的凶梦。你还记得梦里,跟你一同坐着的那三个人吗?”
蔡迪达点头。
模糊的人影,低沉的议论,他记不清脸,却记得那三道气息。
蔡安生一字一顿,说得冰冷清晰:
“他们三个,分别代表痴、贪、怒。”
“痴?”
“若是第七天被‘痴’选中,你会慢慢失了神智,变得痴傻,最后浑浑噩噩耗尽生机。”
“贪呢?”
“贪,就是吞。你会控制不住地吃,疯狂进食,直到把自己活活撑死。”
“那怒……”
蔡安生眼神一厉:
“怒,是焚心。你会控制不住地暴怒,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直到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痛死、累死、活活耗死。”
蔡迪达浑身一僵。
梦里那模糊的三道人影,忽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痴,贪,怒。
三种死法,三条绝路。
而他,只有两条命。
窗外的风轻轻刮过,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阴冷。
他忽然又想起昨夜那轮妖红的月,想起灯油燃烧的微芒,想起那倒悬之人正对自己的头颅。
一双被洞穿的眼。
一道过不去的关。
星期六到星期三,可能都更不了,等星期四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