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晨雾里的暖粥
清晨的雾霭漫进院子,把香樟树的叶子浸得发潮。
张真源醒得最早,轻手轻脚摸进厨房,刚掀开米缸,就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是贺峻霖揉着眼睛站在门口,眼底带着点没睡醒的倦意。“张哥,起这么早呀。”贺峻霖的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鼻音,“我好像有点饿了。”
张真源笑着招手让他进来:“正好,我准备熬点山药粥,你帮我剥几颗红枣?”
贺峻霖点点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水槽边,指尖捏着圆润的红枣,一颗一颗慢慢剥着。没一会儿,严浩翔也寻着动静来了,身上还带着被窝的暖,径直走到贺峻霖身后,弯腰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颈窝蹭了蹭:“怎么不多睡会儿?”
贺峻霖被蹭得发痒,缩了缩脖子:“饿了嘛。”他转头看严浩翔,发现对方脚踝处的护具还没摘,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还戴着这个?不是说恢复得差不多了吗?”
严浩翔低头看了眼护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戴着安心,省得你总担心。”
说话间,马嘉祺和丁程鑫也进了厨房。马嘉祺接过张真源手里的锅铲,熟稔地搅动着锅里的粥底,丁程鑫则从冰箱里拿出几样小菜,摆在案板上切得细碎。
粥熬好的时候,雾已经散了大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粥碗里,泛着温润的光。宋亚轩和刘耀文是被香味馋醒的,两人一前一后冲进餐厅,刘耀文刚想伸手抓块小菜,就被丁程鑫拍了下手背:“洗手去!”
宋亚轩偷偷冲刘耀文做了个鬼脸,两人挤挤挨挨地跑进卫生间,水声和笑闹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贺峻霖舀了一勺粥,吹凉了喂到严浩翔嘴边,严浩翔张嘴含住,眉眼弯成了月牙。张真源看着满桌的人,笑着往每个人碗里都添了一勺红枣,甜香漫开,暖得人心头发软。
二、 午后的小磕绊
午后的阳光正好,少年们搬了张桌子在院子里写歌。
马嘉祺和丁程鑫凑在一起改旋律,张真源坐在旁边弹吉他,和弦声温柔又好听。严浩翔靠在躺椅上看歌词本,贺峻霖趴在他腿上,手里捏着支笔写写画画。宋亚轩和刘耀文最不安分,两人蹲在树下挖蚂蚁洞,时不时传来一阵小声的争执。
没一会儿,争执声突然变大了。
大家抬头看去,就见刘耀文皱着眉,宋亚轩则红了眼眶,手里攥着一片被扯坏的乐谱——那是他熬夜写了好几天的旋律草稿。“我又不是故意的!”刘耀文的声音带着点委屈,“风一吹就飘走了,我伸手去抓,不小心扯坏的。”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眼圈越来越红。贺峻霖连忙从严浩翔腿上爬起来,跑过去蹲在宋亚轩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没事,别哭呀,我们一起重新写就好了。”
严浩翔也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乐谱看了看,安慰道:“旋律你都记在脑子里了,重新写一遍不难,说不定还能改得更好。”
张真源放下吉他,笑着开口:“我陪你一起写,正好我有几个和弦,说不定能和你的旋律搭起来。”马嘉祺和丁程鑫也走过来,丁程鑫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别哭啦,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刘耀文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宋亚轩,过了好半天,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糖,递到他面前,声音低低的:“对不起,这个给你,你别生气了。”
宋亚轩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却还是伸手接过了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意漫开,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弯。
阳光更暖了,少年们围在一起,重新拿起纸笔,和弦声和讨论声混在一起,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带着淡淡的甜香。
三、 夜晚的小低烧
夜深了,贺峻霖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浑身发烫。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是烫的,大概是下午在院子里待太久,吹了风着凉了。他不想吵醒严浩翔,就轻轻挪了挪身子,想下床去拿退烧药。
刚一动,手腕就被攥住了。严浩翔的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沙哑,却格外清醒:“怎么了?”
贺峻霖顿了顿,小声说:“没事,你睡吧。”
严浩翔却没松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发烧了怎么不说?”他说着,连忙起身,动作快得差点扯到脚踝,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贺峻霖心里一紧,连忙拉住他:“你别动!我没事的,就是低烧而已。”
严浩翔却不听,扶着墙慢慢走到客厅,翻出退烧药和温水,又拿了条凉毛巾。他扶着贺峻霖坐起来,把药递到他嘴边,又喂他喝了几口温水,动作温柔又仔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严浩翔替他擦着额头的汗,声音里带着点心疼,“下午就看你有点蔫蔫的,让你别在风口待着,偏不听。”
贺峻霖乖乖喝了药,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我以为没事的。”
严浩翔没再数落他,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我守着你。”严浩翔的声音温柔得像夜色,“要是烧不退,我们就去医院。”
贺峻霖点点头,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严浩翔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暖暖的。
窗外的月光温柔,屋里的灯光暖黄,严浩翔守着怀里的人,一夜没合眼,时不时伸手探探他的体温,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贺峻霖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他才松了口气,低头在他额角印下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