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背景:
团聚AU,是我一个娱乐性世界观的简称,如果写出来有文章合集的话我会叫它“请君枕畔再相逢”。大概是一些固定的人会在睡梦中相聚在其中随机一个人的家里,可以聊天,可以因为自己强烈意愿而带来一些东西比如一架钢琴一本书之类的……也可以因为大多数人的共同意愿而出现在别的地方,比如夜市比如海边比如街道比如游乐场甚至是修仙世界那种。时间流速和现实中一样,有较为真实的五感,有现实中的记忆,但醒来后梦中相遇的记忆会变淡,印象不深刻的话会消失,——就和做梦一模一样。不会影响到现实生活的精力什么的。当然,梦中也不会有特别清晰逻辑很强的头脑,比如警察职业的人没法把现实中的办案线索带到梦中多用七八个小时“作弊”分析思考。如果当晚不想在梦中和大家聊天只想普通做个其他的梦,或者因为天天做这样的梦感到很苦恼的话,当晚日后就不会再在梦中和大家相遇,除非日后又有重新做这个梦的意愿^ ^
凌锦和周沚弦的故事,就在这个枕畔展开。
“我梦见了你半生风雪,于是穿越无数夜晚,来当你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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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锦,39岁,商界传奇。他亲手撕裂了父亲用利益与掌控编织的牢笼,却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他的世界只有精确的数字、冰冷的权谋,以及深夜里那只从童年保留至今的泰迪熊。
周沚弦,15岁,高一学生。她有个秘密:从小会在梦中完整经历陌生人的人生。凌锦是第一个——她从十岁起,就在无数个夜晚旁观他的挣扎、隐忍与蜕变。她见过他最不堪的脆弱,也见过他最锋利的锋芒。
当他们在“团聚AU”中相遇时——
周沚弦一眼认出了这个她早已用梦境陪伴多年的男人,扑过去喊他“凌老师”。
凌锦却只觉得这个莽撞的少女无比熟悉,仿佛她本该在他荒芜的生命里。
于是,一场始于枕畔的相互救赎悄然展开:
他是她现实的瞄点
她是他人间的入口
他们用梦境编织了一个 “非血亲家庭”:
· 她是他从未有过的“小女儿”,是他权谋世界里唯一无需计算的存在。
· 他是她现实缺失的“理想父亲”,是她敏感灵魂里最坚固的安全区。
但梦境总有边界,现实始终悬浮:
她担忧“等我长大了,你还会这样疼我吗?”
他恐惧“若你走向更广阔的世界,我是否重归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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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关于“如何学习被爱”与“如何练习去爱”的成人童话。
没有血缘的父女,在梦境与现实的缝隙里,用错误、眼泪、炸鸡薯条、政治作业、刮破的下巴和摇晃的摩天轮,一点一点地,补全彼此人生中缺失的那块拼图。
因为最好的救赎,不是我为你遮风挡雨。
而是当我露出软肋时,你恰好懂得——
如何接住那份从未示人的脆弱,并把它变成我们之间,最温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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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彼此人生中,最意外的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