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水战场·生死一线
道太撑开的赤红光罩剧烈震颤,在开天钺的狂暴能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龟裂声。
道太(咬紧牙关,嘴角渗血)“若让狂战吸收了辽河的力量……一切都完了!”
光罩表面裂纹如蛛网蔓延。
子羽(骇然惊呼)“二哥!你在干什么?!快让开——!”
光罩之下,辽河缓缓抬头,熔金竖瞳中映出道太的背影。
辽河汗(声音嘶哑,带着困惑)“道太……他不是以白山使臣的身份来访过么?为何……”
辽河汗“为何要挡在开天钺前……护住吾?”
狂战(斧势微滞,眼中闪过惊愕)“你……为何会在这里?!”
狂战“快让开,道太——你想死吗?!”
开天钺的能量如潮水般压下,赤红光罩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道太(双臂颤抖,声音却竭力保持平静)“快收手,大哥!你忘了——我们与辽河签有‘互不侵犯’的血誓!”
道太(心中暗骇)“狂战的开天钺……竟强到如此地步?!”
嘴上却继续喝问:
道太“撕毁父亲亲笔立下的盟约,还敢对汗行此大逆之事——你究竟在想什么?!”
道太道“这力量……已超出预计太多了……快停下!”
光罩又崩裂数寸。
道太(额头青筋暴起)“你到底……在开天钺里储存了多少力量?!”
狂战(怒吼)“快给我让开!你真想死吗?!”
狂战(语气骤转,带着诱惑)“听着,道太——辽河的力量,我们三兄弟平分!这力量本就不是一人能吞下的,足够我们三人共分!”
狂战“父亲那边……由我去解释!”
狂战“现在,先抓住辽河再说!”
子羽(急声劝道)“二哥!现在已经晚了——快让开!”
此刻,辽河缓过气来,庞大身躯微微蠕动。这诡异景象让旁观的新开等人都懵了——不知情的,怕要以为道太是辽河的私生子。
狂战(见辽河气息复苏,愈发焦急)“辽河要恢复了!快让开,道太!”
子羽“你——快停下!”
道太依旧死死撑住光罩,寸步不退。
子羽(心中惊疑)“已经无法回头了……二哥这是要为了劝架,连命都豁出去?!”
子羽“可这怎么可能……他竟真能挡住开天钺?!”
开天钺又下压三尺,光罩崩裂声如琉璃破碎。
狂战(眼中血光翻涌)“道太——再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斩!”
狂战“这是最后警告!”
狂战“我需要辽河的力量……这次,我一定要得到父亲的认可!一定!”
他脑中忽然闪过父亲完达的告诫:
四代白虎完达(在记忆中回荡)“从现在起,要不择手段变强——但不可兄弟相残。未成继承者……将步入永生之路。”
光罩下,道太双目开始翻白,七窍渗血,显然已到极限。
狂战握斧的手,微微颤抖。
狂战(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疲惫)“回来吧。”
开天钺的滔天杀意,骤然一敛。
子羽(愣住)“大哥……?”
开天钺缓缓抬起,停止了攻势。
就在这一瞬——道太力竭,赤红光罩彻底崩散!他身形一软,从空中直坠而下。
开天钺化作流光,飞回狂战手中。
狂战(低头看着手中血斧,声音苦涩)“这一切……都因我未能达到白山标准。”
吼——————!!!!
辽河的咆哮震彻天地!
西拉木伦河中央,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大漩涡轰然生成!辽河仰首,喷出一口漆黑如墨的粘稠蛟涎,那涎液落入漩涡,竟瞬间凝固,化作一个倒扣碗状的漆黑穹顶,将整片战场彻底封闭!
子羽(环顾四周)“我们……被困住了?!”
狂战(皱眉)“这是做什么?为何要封住战场?”
子羽“还能为什么?!定是想将我们困死在此处!”
子羽“在这种完全封闭的空间里,飒风珠无法引动天地风势——威力大减!”
子羽“我们先合力破开这穹顶!”
狂战“好——同时出手!”
狂战挥斧,子羽催珠。
开天钺的血光与飒风珠的青芒交汇,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能量洪流,狠狠轰向漆黑穹顶——
咣——————!!!!!
巨响震耳欲聋!能量余波在封闭空间内反复冲撞,震得众人气血翻腾。
然而烟尘散尽,穹顶……完好无损。
子羽(瞳孔骤缩)“什么?!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子羽“大哥,再来一次!”
狂战(摇头,脸色凝重)“没用了。”
狂战“开天钺与飒风珠的力量……已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大半。”
狂战“在重新积蓄足够力量前……我们破不开这东西。”
狂战“找别的出路。”
封闭的漆黑穹顶之下,辽河的熔金竖瞳在黑暗中缓缓亮起。
那目光,如盯死猎物的洪荒凶兽。
困兽之斗,绝境已成。
辽河的反扑,即将开始。
而力竭的三兄弟……要如何在这死局中,杀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