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白山界外·无名深山中
一声惊天巨响震彻苍穹,山体崩裂,烟尘冲天。

(惊恐逃窜)“都干嘛呢?快逃跑,太危险了,队长!”
大地裂缝旁堆积着无数尸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队长,你一个人能怎么办?”
一个身形魁梧、头生独角的梼杌战士挺身站在最前方,面对漫天烟尘。

“我要陪大王,你们快走!”

(颤抖指向天空)“队长,那……上边!”
烟尘渐散,一道人影凌空而立,手中巨斧滴着暗红色的血。

(悲愤抬头)“大、大王已经被抓住了……到底……到底我们犯了什么罪?让你如此对待我们?”

“我们从未越过白山一步,就这么苟且偷生地活着……到底为什么?”
人影——狂战,缓缓落地,嘴角勾起冷笑。

“罪吗?”(轻笑)“嗯……若一定要说罪,那只能是你们太弱小。”
他单手虚抓,远处一只重伤的梼杌体内涌出灰色气流,被吸入狂战掌心。

“对了,说不定这罪……是因为你们的老祖宗当年没抢过白山的力量!”
幸存的梼杌们聚到队长身后,眼中燃起决绝。

“大、大王死了……那我们继续和队长一起战斗吧!”

“对,把力量全都传给队长!”
众梼杌齐声怒吼,纷纷举起手臂,道道灰气从它们体内涌出,灌入队长身躯。

(眯起眼睛)“你们这些梼杌,虽然退化了,倒还会‘集气于一人’这技术……劣等生物,还懂得与队长共生死。”

“可惜,这股元气我要收过来了!”
他高举巨斧,斧身泛起诡异红光。

“我会好好利用这股力量的,你们就光荣地接受这结局吧。”
梼杌队长身躯暴涨一倍,独角迸发雷光。

(嘶吼)“可谁不想活着!”

“我们……并不是为了白山的永续而活着!”
狂战脸色一沉。

“我只是先手一步取你们的性命。即使不是我,子羽也会过来将你们——”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头。
梼杌队长周身爆发出冲天灰焰,气势节节攀升!

“我们不会再逃了!”

(七窍渗血,力量飙升)“在此一决胜负吧,你这恶魔!”
天上乌云竟被这股力量冲散,狂战瞳孔微缩。

“去死吧!!!”
倾尽全力的一击,暗红色能量洪流随独角指引,轰然砸向狂战!

“哇……杀掉了!队长把白山的魔鬼杀掉了!”
天际雷鸣,大地摇撼,烟尘暴起数十丈。

(喘息)“好、好了……他没躲掉!不过,我们不能悠闲了,白山的其他家伙会追来!”

(转身大喊)“兄弟们,听我说!现在立刻往北移动——”

(声音哆嗦)“队、队长……”

“那、那个斧头……”
梼杌队长猛地回头——烟尘中,那道本该消散的暗红色能量洪流,竟如百川归海,被狂战手中的巨斧疯狂吸入!
斧身越来越亮,如同饥渴的凶兽。

“那斧头……居然要把我们的力量全部吸走!快逃吧,队、队长!”

(笑声从烟尘中传出)“哈哈哈哈哈哈——”

(身影渐现)“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力量,聚集起来倒也可观啊。”
空中最后一缕暗红色气流被斧头吞没。

“感谢你贡献的力量。现在,我来取你们的命。”

(跪倒在地,声音哀切)“求、求求你……放过我的手下吧……”

“他们已经没有力量了——”
狂战眼神冷漠,手中巨斧骤然倒转。
一股狂暴吸力爆发!
不只梼杌队长,所有幸存的梼杌全部被无形之力攫住,倒飞向那柄血色巨斧。

“只吸一个就太可惜了。我会好好利用你们的性命。”

“吞!”
怒喝声中,梼杌们惨叫着没入斧身,天空瞬间染成血红。地上残余的火焰,也仿佛被抽干生机,渐次熄灭。
狂战静立良久,注视着氤氲血光的斧身。

(皱眉)“这还远远不够……”

“即使梼杌保留前代形态,可或许因体型变小,气力远不如我预想。就算杀再多,靠这些垃圾也突破不了极限。”

“周边的强大怪物早已灭绝,剩下的也比上一代明显退化。这样下去,哪怕几百年我也得不到符合白山标准的力量……”
他握紧斧柄,眼中凶光暴涨。

“如今两年已过,时间不多,不能再拖了。”

“是时候分胜负了……开天钺也已饮饱血。”

(望向北方天际)“该去抓那条大蛟龙了。”
同日·潢水,西拉木伦河段
黑云压河,水浪滔天。
百丈青蛟盘踞河心,其首化形二人——一中年蛟将,一青年蛟将。

(龙目圆睁,雷声震河)“全员,死战准备!直视恐惧,西拉木伦!”

(握戟,蛟尾紧绷)“是,父亲!”
河面士兵列阵,水势汹涌。

“保持队形!我居前锋——全力迎敌!”
众士兵齐齐望向南方——
一道血色流光,破空而至,煞气席卷河川。

(低吼,声传四方)“辽河之主‘汗’麾下镇河将在此!白山狂徒,休得猖狂!”
血色流光坠地,狂战现身岸边,巨斧斜指。

(咧嘴一笑)“找的就是‘汗’的看门狗。宰了你们,他自会现身。”
白山长子,已至河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