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馆门口的路灯暖黄明亮,一群人闹哄哄站了一会儿,很快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他们家离台球馆本来就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一个个都懒得走路,直接上车油门一踩就往家赶。
陈雨琪一手揪着陈皓宇的耳朵,一手把他往车里塞,力道半点不手软:
“走!回家!今天要不是你姐夫出面,你还打算天天混台球馆是吧!”
“哎哟哎哟姐——疼死了!松手松手!”陈皓宇踮着脚,脸都皱成一团,一路嗷嗷叫着被按进副驾。
旁边林子轩也没好到哪儿去,被林晚星揪着后领,连推带拉地塞进车里:
“你也别想逃!空军多少人挤破头想进,你妹夫给你安排好了,还敢说不要?”
林子轩垮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地扒着车门:“姐——你真卖我啊……我是你亲弟啊!”
两位姐姐关上车门,回头对着蒋欲和李萌挥挥手:
“我们先把这俩不省心的押回去啦!”
“今天谢了啊蒋欲,回头请你们吃饭!”
“路上小心。”蒋欲微微颔首。
李萌也笑着挥挥手:“表姐再见~表妹再见~”
车子“嗡”一声就开出去了,毕竟离得近,没两分钟就直接开到家门口。
陈雨琪揪着陈皓宇,林晚星押着林子轩,一下车就往屋里拽,连多余的停留都没有。
一进门,陈皓宇爸妈就迎了上来,一听蒋欲把他安排进警视厅,当场笑得合不拢嘴:
“好啊好啊!多亏了你姐,多亏了你姐夫!这下总算有正经事干了!”
陈皓宇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另一边林子轩家也一样,爸妈一听要去空军参军,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你妹夫一片好心,明天必须去报道,不准偷懒!”
林子轩欲哭无泪,哀嚎声都没地方躲。
台球馆这边,剩下的人也纷纷上车走人。
妍妍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说:
“真好,我还有四个多月的假没休完,接下来可以天天躺平啦!”
李南、许沁、徐西、刘俊平、展大鹏、宋焰、杨驰一听,全都垮起脸:
“羡慕死了……我们可没假,明天还要照常上班呢!”
“反正离家也近,赶紧开车回去洗漱睡觉,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拜拜拜拜,明天见!”
一辆辆车陆续开走,全都几分钟就到家,门口很快就安静下来。
李萌笑嘻嘻地挽住蒋欲的胳膊,晃了晃:
“真好呀,我跟你也有四个月的假没休完,妍妍也有,接下来我们都不用上班啦!”
蒋欲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声音低低的:
“嗯,四个月,时间多得是。”
他们家也离台球馆超近,蒋欲牵着她上车,油门一踩,几分钟就停到了自家楼下。
一进门,他反手关上房门,“咔嗒”一声轻响。
李萌还傻乎乎地去换了宽松的居家服,蹦蹦跳跳进浴室洗澡。
等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身上穿着软软的短袖短裤,刚一抬头——
就看见蒋欲站在卧室门口,眼神又暗又沉地盯着她。
李萌眨了眨眼:“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呀?”
蒋欲没说话,大步走过去,伸手直接把她狠狠扔在了床上。
“唔——!”
李萌被摔得轻呼一声,眼眶立刻红了,委屈地瘪着嘴,声音软软带着哭腔:
“你干嘛啊蒋欲……疼……”
李萌被他那一拍,羞得整个人都往被窝里钻,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你、你流氓!”
蒋欲直接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捞回来摁在床上,俯身盯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又低又坏:
“现在知道害羞了?
在台球馆里,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谁说要换了我的?”
李萌被他戳穿心事,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蒋欲轻笑一声,指尖轻轻蹭着她的腰侧,“我可没当玩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软软的居家服上,眼神又暗了几分。
“再说了,我们四个月的假,不就是用来慢慢算账的吗?”
李萌耳朵都红透了,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小声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还不行吗……”
蒋欲看着她委屈又乖巧的样子,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
“错了也没用。”
“今晚,你跑不掉了。”
李萌缩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又羞又怕,声音软软发颤: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这样……”
蒋欲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低笑了一声,刚要开口——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少爷,我是管家,您让我准备的东西送过来了。”
蒋欲眉梢微挑,直起身淡淡开口:“进来。”
管家和保姆推着一个精致的衣筐走进来,上面盖着轻纱,一掀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女孩子的衣服:
有轻飘飘的小裙子、柔软的蕾丝家居服、还有好几套特别可爱又贴身的小套装,全是按照蒋欲的吩咐精心准备的。
管家微微躬身:“少爷,这是您吩咐我为夫人准备的衣服,款式和尺寸都按您的要求挑好了。”
保姆也跟着轻声道:“里面日常穿的、居家穿的都有,还有几套您特意交代的款式,都在这里了。”
蒋欲目光扫过衣筐,淡淡点头:
“放下吧,你们可以下去了。”
“是,少爷。”
“那我们先退下了,少爷、夫人晚安。”
两人恭敬地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屋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蒋欲弯腰,随手从衣筐里拿起一套最可爱、最软的那套猫咪服,指尖勾着那根小小的尾巴,走回床边。
他俯下身,把衣服轻轻放在李萌面前,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
“来,萌萌。
换上,给我看。
李萌缩在床上,脸颊烫得通红,小手紧紧抓着被子,声音带着哭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欺负我了……”
蒋欲看着她委屈又害羞的样子,喉结低滚了一下,刚要开口,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少爷,我和保姆把您要的衣服送过来了。”
蒋欲直起身,声音冷淡:“进。”
管家和保姆一前一后走进来,合力推着一个超大的双层衣架,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密密麻麻一整排。
李萌懵懵懂懂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脸“唰”一下红到脖子根——
一架子全是又薄又少、特别性感诱人的款式:
有带蕾丝边的猫咪套装,带着小耳朵和细细的尾巴;
有贴身的小佣人装,领口很低,裙摆短得不像话;
还有各种轻飘飘的睡裙、露背的小裙子、可爱又撩人的分体套装……
每一件都露得恰到好处,看得她眼睛都不敢睁。
管家微微躬身,声音恭敬:
“少爷,您吩咐准备的夫人的衣服,全都按要求备齐了,款式和尺寸都核对过。”
保姆也轻声补充:
“有猫咪装、佣人装、小裙子、居家服,各种款式都有,一共二十多套,全部在这里了。”
蒋欲目光淡淡扫过一整排诱人的衣服,微微颔首:
“嗯,放下,你们下去吧。”
“是,少爷。”
“夫人晚安,少爷晚安。”
两人轻轻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蒋欲转身,径直走到衣架前,指尖一挑
李萌缩在床上,脸颊烫得通红,小手紧紧抓着被子,声音软软发颤: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这样……”
蒋欲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低低笑了一声,刚要开口,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少爷,我和保姆把您要的衣服送过来了。”
蒋欲直起身,声音清淡:“进来。”
管家和保姆一起走进来,合力搬进来一个超大的圆形衣架,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衣服,一整排看得人眼花。
李萌懵懵懂懂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脸“唰”一下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烧了起来——
一架子全是带蕾丝边的衣服,一层叠一层,多得数不清:
- 有猫咪套装,白蕾丝镶边,带着小耳朵,屁股后面还挂着细细软软的小尾巴;
- 有佣人装,黑蕾丝镶着领口和裙摆,又短又贴身;
- 还有各种蕾丝睡裙、露背吊带、镂空小短裙、蝴蝶结蕾丝分体装……
每一件都缀着厚厚的蕾丝,又软又撩,布料少得让人不敢看。
管家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少爷,您吩咐的夫人的衣服,全部按要求备齐了,全是带蕾丝款,款式、尺寸都按您的意思准备妥当。”
保姆也轻声回道:
“猫咪装、佣人装、睡裙、小裙子……全都在这里,一共几十套,您看看合不合适。”
蒋欲目光淡淡扫过一整排蕾丝衣服,微微颔首:
“嗯,放下吧,你们可以下去了。”
“是,少爷。”
“少爷晚安,夫人晚安。”
两人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屋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蒋欲转身,径直走到衣架前,指尖一挑,直接取下了那件带蕾丝、带尾巴的猫咪服,拎在手里,一步步走回床边。
他俯身,把衣服轻轻放在李萌面前,指尖蹭过那层柔软的蕾丝,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点坏笑:
“来,萌萌。
这么多蕾丝衣服,先从这套猫咪装开始,换上。”
李萌看着满衣架的蕾丝衣服,吓得往被子里缩成一团,眼睛都不敢往那边看。
蒋欲把那套带蕾丝、带尾巴的猫咪服放在床头,又随手拿起旁边那套黑色蕾丝的佣人装,指尖轻轻划过柔软的花边。
他俯下身,看着缩成一团的李萌,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别躲了。
从今天开始,先穿猫咪装和佣人装,这两套轮流换。
剩下这么多蕾丝的、裙子的,先放着,以后慢慢穿。”
他顿了顿,拿起手机随手发了条消息,又淡淡补了一句:
“我已经让人再去买了。
秋天、冬天穿的,加厚一点的猫咪装、蕾丝装、佣人装,全都按这个款式订一批。”
李萌猛地抬起头,脸又红又烫,声音都带着哭腔:
“不要……那么多……太羞了……”
蒋欲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羞也得穿。
你不是还有四个月假期吗?
时间很长,够你一套一套穿给我看了。”
他把猫咪服递到她怀里,语气放轻,却带着命令:
“现在,换上。
我看着你穿。”
蒋欲看着她眼眶泛红、快要哭却强忍着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又几分不容拒绝。
“好。”
“那就先穿三件。”
他指了指衣架上最惹眼的三套:
“这件带尾巴的蕾丝猫咪装,这件短款佣人装,还有这件镂空蕾丝睡裙。”
“今天就这三件,轮流换给我看。
换完了,再说别的。”
李萌眼眶红红的,眼泪憋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小手揪着他的衣袖,软声哀求:
“阿欲……我不要穿嘛……”
蒋欲指尖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不容反驳的温柔:
“乖,穿上。
就穿这一次,好不好?”
李萌被他看得没办法,又怕他真的生气,只好咬着唇,慢吞吞地把那套蕾丝猫咪装换上了。
蕾丝软软地贴在身上,还有那条细细的小尾巴,她一站起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蒋欲的目光一暗,从上到下把她看了一遍,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对着她直接按了快门。
“咔嚓——”
李萌一惊,慌忙捂住脸:
“阿欲!你、你拍照干什么呀……删掉好不好……”
蒋欲把手机收进口袋,俯身把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低地笑:
“不删。
这是我的,留着慢慢看。”
李萌被逼着一件接一件地换——
先换上那套蕾丝猫咪装,小耳朵软趴趴地贴在头上,身后还垂着细细的尾巴,她站在那儿手足无措,脸烫得能烧起来。
蒋欲就靠在床边,拿着手机一张接一张地拍,正面、侧面、低头的、害羞的,全被他收进镜头里。
接着又换黑蕾丝佣人装,领口低、裙摆短,她攥着衣角快哭了,蒋欲却只是眸色更深,快门按得不停。
等全都换完,他拿过一本精致的硬壳卡册,把照片一张张打印出来,整整齐齐插进卡册里,封面上还写着——
「我的萌萌专属」
李萌缩在床头小声抽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就看见蒋欲低头点了点手机,直接把刚拍的照片选了几张发了朋友圈,还配了一句:
「假期限定,只属于我。」
她瞬间慌了,伸手去抢他手机:
“阿欲!你怎么还发朋友圈啊……快删掉……”
蒋欲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人轻轻按回床上,俯身看着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惩罚的意味:
“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在台球馆,不是挺敢说的吗?
敢说要换了我,就要接受惩罚。”
他指尖轻轻蹭过她还带着蕾丝花边的衣角,喉结滚了滚。
“这四个月假期,我会慢慢跟你算。”
李萌看着他发完朋友圈,整个人又急又羞,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悬在睫毛上。
她伸手轻轻环住蒋欲的脖子,踮起脚尖,软软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声音又轻又糯,带着撒娇的哭腔:
“老公……删掉好不好……
我不要穿了嘛……人家累累了,想睡觉……”
李萌软软的吻刚落在他下巴,那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公”一出来,蒋欲浑身一僵,所有的耐心和坏笑瞬间崩断。
他眸色猛地一沉,不等她再说话,伸手就扣住她的后腰,狠狠把人往怀里一带,低头霸道地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占有和惩罚的深吻,力道又重又烫,把她所有的撒娇和求饶全都吞进嘴里。
李萌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小手抓着他的衣襟,连呼吸都跟不上,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轻轻落了下来。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蒋欲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沉又乱,指尖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准再撒娇……
再叫一声老公,我就真的不放过你了。”
这一吻彻底点燃了所有克制。
蒋欲眼底泛红,呼吸滚烫,再也忍不下去,低哑着声线,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低吼:
“真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扯,李萌身上那套精致的蕾丝猫咪装直接被狠狠撕了下来,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碎布轻飘飘落在地上,再也拼不回去。
李萌惊得轻颤一声,还没来得及出声,蒋欲已经失去全部耐心,自己的衬衫、裤子也被他不管不顾地狠狠撕开,纽扣崩落,布料撕裂,他完全不管不顾。
他将她死死困在怀中,吻得霸道又失控,指尖所过之处,从上到下落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印,温柔全被滚烫的占有取代。
一整夜,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软软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呜咽,连力气都一点点被抽干。
等到第二天清晨,天刚亮。
李萌一睁开眼,浑身酸痛得快要散架,腰又酸又胀,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稍微一动就疼得倒抽冷气。
全身上下都是浅浅红红的印子,一碰就发烫。
床边散落着昨晚被撕碎的衣服碎片——她的蕾丝猫咪装、他的衬衫裤子,全都破得不成样子。
她裹紧被子,眼圈瞬间红透,委屈得声音都在发颤:
“阿欲……衣服都被你撕坏了……
我腰好酸……腿也好酸……动不了了……”
蒋欲吻得又凶又烫,理智彻底绷断,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喘: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大掌小心翼翼、轻轻脱掉自己的衣服,动作再急,也没舍得弄坏自己要穿的衣物。
可对上她身上那套便宜又软的蕾丝小裙子时,他指尖一用力,“嘶啦”一声,直接把李萌的裙子狠狠撕了下来。
李萌吓得轻颤,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把我衣服撕坏了……”
蒋欲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湿意,声音又哑又沉:
“没事,你这裙子又不贵,撕坏了我再给你买一柜子。”
他只舍得对自己温柔,对她却带着失控的占有欲,指尖落下的红印从上到下密密麻麻。
一整夜,她被他圈在怀里,连躲都躲不开。
第二天一早,李萌刚醒,腰酸得快要断了,腿也软得抬不起来,稍微一动就疼得吸气。
全身上下都是浅浅红红的印子,床边还散落着被撕碎的裙子碎片。
她裹紧被子,委屈巴巴地揪着他的衣袖,声音软软发颤:
“阿欲……你就会撕我的衣服……
我腰酸、腿也好酸……动不了了……”
蒋欲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又苏又霸道:
“没事,我就不删。”
他俯下身,指尖轻轻蹭过她还泛着红的眼角,声音慢悠悠的:
“我只发给我自家兄弟姐妹们看,外人谁都看不见,放心。”
李萌一听,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委屈地往被子里缩:
“那、那也不行呀……多丢人……”
蒋欲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哑声笑道:
“不丢人,我的萌萌,怎么看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