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消防大队晨雾刚散,队员们整整齐齐列队在办公楼前,消防局长亲自到场,身侧立着一身作训服的蒋诺雅。她高马尾束得利落,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明艳却裹着冷冽干练,肩章端正,往那一站,军人的凌厉气场便扑面而来,和队里蒋欲的冷硬气场莫名契合。
局长抬手压下细碎声响,声音洪亮:“今天给大家介绍新同志,新任指导员,蒋诺雅。往后和大家共事,欢迎。”
掌声落下,队员们的目光全锁在蒋诺雅身上,交头接耳的嘀咕声压得极低:
“蒋指导员?跟蒋欲指导一个姓!这气场也太像了,指定是亲戚吧?”
展大鹏戳着杨驰的胳膊,眼睛瞪圆:“肯定是!不然哪能都这么冷,走路都带风!”
“看局长都亲自送,来头绝对不小,这亲戚关系指定不一般!”
蒋诺雅向前一步,抬手敬了个标准无懈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腕间发力带着常年训练的稳劲,声音清亮有力,直直压过所有细碎议论:“大家好,我是蒋诺雅。国防科技大学毕业,陆军特种兵出身,现任国际刑警总署总局长,队内王牌狙击手,射击、格斗样样精通,专业评级全优。今后任大队指导员,望各位多配合。”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半秒后才炸开低低的惊叹,队员们瞪着眼互相看,满是不敢置信:
“国际刑警总署总局长?!这也太顶了吧!”
“还是王牌狙击手,射击格斗全优,这是真·降维打击啊!”
“跟蒋指导一个姓,气场还这么像,这亲戚关系绝对是亲的吧?堂妹都未必有这气场契合度!”
局长笑着接话,语气满是认可:“诺雅同志能力拔尖,这次调过来就是为了补强大队的综合作战能力。蒋欲指导员下午就出院归队,你们两位蒋指导员搭班子,好好带队伍,互相配合。”
蒋诺雅颔首应下,放下手依旧笔挺伫立,眉眼间无多余笑意,却也无半分疏离,只是垂眸立着,周身那股久经高位的沉稳劲,让队员们越发笃定——这绝对是蒋欲的至亲,只是没人敢想,这位又飒又强的新指导员,竟是蒋欲的亲妹妹。
一旁的宋焰看着队员们挤眉弄眼、满脸笃定的模样,憋着笑没吭声,心里早清楚底细,就等着下午蒋欲归队,看众人惊掉下巴的模样。
局长叮嘱完工作便转身离开,蒋诺雅抬眼扫过在场队员,语气平静却自带威严:“上午熟悉大队办公区、训练场地及出警装备,下午蒋欲指导员归队后开全员例会,安排后续工作。宋队,麻烦你带我熟悉环境。”
“收到,蒋指导员。”宋焰立刻应声上前,心里虽隐约觉得她和蒋欲气场、姓氏都太过契合,却也没多问。
两人刚转身往办公区走,身后的队员们瞬间凑成一团,压着嗓子炸开了锅。展大鹏戳着杨驰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天,国际刑警总署总局长啊,这来头也太顶了,跟蒋指导一个姓,气场还一模一样,指定是近亲吧?”
杨驰望着蒋诺雅利落的背影,咂舌道:“不然能咋?局长都亲自送过来,还跟蒋指导搭班子当指导员,这关系绝对不一般,就是不知道是堂的还是表的。”
“管他啥亲戚,这射击格斗样样强,还是王牌狙击手,以后咱们的训练怕是要翻倍了!”队员们你一言我一语,越猜越笃定两人是亲戚,却没人敢上前求证。
宋焰带着蒋诺雅走遍办公区、训练馆、装备库,每到一处,蒋诺雅都看得极细,询问装备参数、出警流程时精准又专业,半点没有新人的生疏,宋焰答得仔细,中途忍不住打趣了句:“队员们今早都在猜,你和蒋指导是不是沾亲带故,毕竟都姓蒋,气场还这么像。”
蒋诺雅闻言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却没正面回应,只淡淡道:“巧合罢了。先看射击靶位吧,后续训练这块,得跟蒋指导员对接好标准。”
她刻意避开了关系的话题,宋焰见状也识趣地不再多问,只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些。
而蒋诺雅走在训练馆的过道上,看着墙上挂着的消防出警剪影,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心里想着等下午蒋欲归队,看那帮队员们得知她是亲妹妹时,会是何等震惊的模样。毕竟,她偏要留着这个小秘密,看看这群人能猜多久。
病房里暖光裹着软糯粥香,李萌正端着保温碗喂蒋欲喝粥,指尖轻抵他下颌防粥洒出,眉眼软乎乎的全是温柔。蒋欲垂眸勾着她的手腕,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病房门忽然推开,蒋诺雅一身利落作训服走进来,目光直落李萌身上,几步上前轻轻抱住她,清亮的声音满是欢喜:“你就是我嫂子李萌吧?终于见到你啦!”
李萌瞬间僵住,粥勺悬在半空,推开蒋诺雅后眼眶立马泛红,转头瞪着蒋欲,带着哭腔委屈道:“蒋欲!你是不是背叛我了?哪来的女生突然抱我还喊嫂子,你太过分了!”
她把碗往床头柜一搁,小手攥着衣角,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格外娇憨又委屈。蒋欲又无奈又好笑,伸手想拉她,蒋诺雅已连忙摆手道歉:“嫂子对不起,是我太急了!我是蒋诺雅,蒋欲亲妹妹,刚调去大队当指导员,今早刚报道,没跟队里说关系,也没让我哥提前告诉你,想留个惊喜的!”
李萌愣着看了看蒋诺雅,又看向点头的蒋欲,委屈劲没散,脸颊却先红透,揪着衣角小声嘟囔:“谁知道啊……突然就抱我喊嫂子,我都懵了。”
蒋诺雅看着她这模样,眼底的冷硬全化了,笑着拉过她的手,语气满是宠溺:“嫂子别气啦,是我考虑不周,特意给你准备了赔罪的惊喜!我知道你超喜欢时代少年团,特意给你收了他们一周年到六周年所有的周边,T恤、卫衣、立牌、海报这些全齐了,还有马嘉祺去年和今年的生日单人款周边,一样都没落下。”
说着她点开手机物流截图递过去,眉眼弯弯继续说:“另外还给你买了好多新款包包,四季的衣服挑了好多款,还有全套的大牌化妆品和护肤品,一大箱子早就寄到你们家里了。本来想偷偷给你个惊喜,结果先闹了误会,你可别生我气好不好?”
她又把一张黑卡塞到李萌手里,攥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这卡你拿着,以后看到团里出新款周边,或者喜欢什么东西,直接买就行,别跟我客气!以后我就是你亲妹妹,你是我唯一的嫂子,疼你是应该的,我哥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收拾他!”
李萌看着截图里满满当当的周边和好物清单,捏着手里的卡,脸颊红得发烫,不好意思地抿抿唇,拉着蒋诺雅的手小声道:“诺雅,对不起啊,我刚才误会你了……还买这么多东西,也太破费了。”
“跟嫂子客气什么!”蒋诺雅笑着揽住她的胳膊,眉眼弯成月牙,“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你喜欢的,我都给你安排上,以后你的时代少年团周边,我全包了!”
蒋欲坐在床边,看着两人挨在一起凑着手机看周边清单,唇角勾着温柔的笑,暖光落在三人身上,满是一家人的温馨软糯。
两人正凑着手机翻周边清单,李萌指尖点着马嘉祺的生日卫衣,眼睛亮晶晶的,蒋欲坐在床边看着,故意轻咳一声,挑眉看向蒋诺雅,语气带着点佯装的委屈:“妹,你是不是忘了哥?”
蒋诺雅头都没抬,反手冲他摆了摆手,眼底还黏着李萌手机里的周边图,笑意盈盈回他:“嗯,我不记得我有个哥哥,我只记得我有个超喜欢时代少年团的嫂子。”
这话一出,李萌瞬间笑弯了眼,脸颊的红晕还没散,靠在蒋诺雅肩头偷瞄蒋欲,眉眼间满是得意。蒋欲无奈失笑,伸手捏了捏蒋诺雅的后颈,又揉了揉李萌的头发:“合着我这刚出院的病人,还不如一堆周边重要?”
“那可不!”蒋诺雅抬眼冲他扮了个鬼脸,转头拉着李萌的手继续说,“嫂子,我还托人留了时代少年团下次线下的前排票,到时候我陪你去,让我哥在家看家,顺便让他给咱们收拾好行李,买好奶茶零食!”
“好啊好啊!”李萌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完全忘了身旁还“委屈”着的蒋欲。
蒋欲看着自家妹妹明目张胆地“拐”走自己的女朋友,半点脾气都没有,只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漾着化不开的温柔。病房里的暖光裹着三人的笑声,粥香混着欢喜的气息,软乎乎的满是一家人的温馨。
收拾好东西,蒋欲揽着李萌的肩,蒋诺雅拎着出院行李走在身侧,三人并肩往病房外走。一路下楼没再多说亲昵称呼,蒋诺雅只偶尔叮嘱蒋欲慢些走,李萌挽着蒋欲的胳膊,三人坐进蒋诺雅的车,车厢里放着轻缓的歌,偶尔聊几句队里的事,倒多了几分默契的安静。
车子稳稳开进消防大队,训练场上队员们正歇训,见车驶来纷纷看过来。蒋欲率先下车,李萌跟在身旁,蒋诺雅最后下来拎着行李,三人并肩往办公楼走,全程没什么格外亲昵的动作,只蒋诺雅偶尔侧身跟蒋欲说两句工作安排,语气利落,全然是指导员对同事的模样。
队员们瞬间凑成一堆,压着嗓子嘀咕:
“蒋指导回来啦!这三人一起回来,看着关系不一般啊?”
“可不是,蒋诺雅指导员还帮蒋指导拎行李,俩人走路都挨着,之前猜是亲戚,现在看更像了!”
展大鹏戳着杨驰的胳膊,一脸疑惑:“到底啥关系啊?你说他俩要是真没啥,能一起从医院回来,还跟李萌姐走一块儿?”
杨驰皱着眉摇头:“不知道啊,问宋队也没说,俩人都姓蒋,气场还一模一样,总不能是巧合吧?”
“下午就集训了,说不定能看出点啥,这俩蒋指导员搭班子,连进出都一块儿,猫腻肯定不小!”
正说着,宋焰走过来喊众人集合准备下午集训,队员们立马归队,却还是忍不住频频往办公楼方向瞟,眼神里满是好奇。
集训场上,蒋欲和蒋诺雅并肩站在队伍前,蒋欲先讲了归队后的工作要求,语气冷硬依旧,随后蒋诺雅接话布置集训科目,从体能到战术射击,指令精准干脆,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说要求一个补细节,全程无半句废话,却偏偏一举一动都透着莫名的合拍。
休息间隙,队员们又凑在一起热议:
“你看俩人配合那叫一个熟,根本不像刚认识的同事!”
“指定是亲戚,而且关系不一般,不然能这么有默契?”
展大鹏蹲在地上喝水,咂舌道:“我赌是堂兄妹,不然蒋指导早说了,哪能藏这么久?”
旁边队员立马接话:“我觉得是表的,你看蒋诺雅指导员对李萌姐也客客气气的,要是亲的,早该喊嫂子了!”
众人越猜越起劲,没一个敢上前问,只眼巴巴看着训练场边,蒋欲正靠在栏杆上,李萌递给他一瓶水,蒋诺雅站在一旁看集训计划表,三人各做各的,却又透着一种旁人插不进的亲近,让队员们的好奇心更重了——这蒋欲和新来的蒋诺雅,到底是什么关系?
集训散场的笑声还飘在晚风里,队员们擦着汗聚在训练场边,正围着蒋欲和蒋诺雅叽叽喳喳猜两人的关系,队里的年轻队员陈阳攥着水瓶,红着脸从人群里挤出来,径直走到蒋诺雅面前。
他梗着脖子,声音带着紧张的发颤:“蒋指导员,我想追你,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这话一出,周遭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过来,连大气都不敢喘。蒋诺雅抬眼扫了他一眼,神色淡淡,既没应声也没摆手,只是挑了下眉,依旧是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陈阳站在原地,手攥得瓶子咔咔响,心里还揣着一丝期待。
没等众人等出蒋诺雅的回应,蒋欲已经迈步走过来,往蒋诺雅身侧稳稳一站,抬手轻拍了下陈阳的肩膀,语气冷硬又带着十足的护妹意味,直接替她开了口:“别想了,她有男朋友。”
陈阳瞬间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结结巴巴道:“蒋指导,这……这我从没听说过啊。”
周围的队员也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圆眼睛、张大嘴巴,那模样活脱脱能塞下两个鸡蛋,连展大鹏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只顾着凑着耳朵听,半点不敢出声。
蒋欲挑眉,声音掷地有声,顺带把两人的关系和盘托出:“蒋诺雅,我亲妹妹。她男朋友叫顾晨轩,陆军特种部队的,也是国际刑警,跟她是同行。之前没跟大家说,就是想让她安安稳稳当指导员,别被这些事打扰。”
这话像颗炸雷,瞬间惊得队员们鸦雀无声。陈阳的脸唰地红透,耳根都烧得发烫,攥着水瓶的手垂在身侧,满心的期待瞬间落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人回过神后,看向陈阳的眼神里满是憋笑的同情,又忍不住对着蒋欲和蒋诺雅啧啧惊叹,原来俩人竟是亲兄妹,藏得也太深了!蒋欲扫过一众队员,语气又添了几分警告:“以后别再有人打她主意,顾晨轩的性子,你们惹不起。”
“明白!”队员们齐声应着,憋了半天的笑声终于忍不住涌出来,训练场的晚风里,又飘起阵阵打趣的笑闹声,唯有陈阳站在原地,尴尬地抠着衣角,心里只剩一句——难怪这么优秀的女指导员,早有良人相伴。
集训收尾的哨声落罢,蒋欲跟队员们挥手道别,和李萌、蒋诺雅并肩往住处走。院门口顾晨轩早已等着,拎着火锅烤肉的食材,温声迎上来喊:“哥,萌萌,诺诺。”队里批了长假,他特意过来陪蒋诺雅——这可是蒋欲实打实的准妹夫,蒋诺雅的正牌男朋友。
四人推门进屋,六斤重的黑色柴犬立刻哒哒哒窜出来,眼里只有李萌,摇着小尾巴扑到她脚边扒着裤腿撒娇,压根没搭理蒋诺雅和顾晨轩。蒋诺雅笑着逗它:“小没良心的,眼里就只有嫂子。”李萌弯腰抱起六斤,揉着它的肚皮,小家伙乖乖窝在怀里哼唧。
顾晨轩见状,作为准妹夫,想着跟这小家伙亲近亲近,伸手想轻揉下六斤的耳朵,刚凑近,六斤突然支起脑袋,冲他低低叫了一声,小身子还往李萌怀里缩了缩,满是警惕。
蒋诺雅瞬间笑出声:“哈哈,我男朋友这准妹夫的身份,六斤还不认呢,碰都不让碰。”蒋欲靠在玄关,挑眉打趣:“平时就黏萌萌,旁人碰一下都不行,你这妹夫也得排号。”顾晨轩收回手,无奈失笑,也不勉强,只道:“慢慢来,总能混熟。”
进屋后,蒋欲和这准妹夫顾晨轩直接扎进厨房忙活,一人调火锅汤底、洗切涮菜,一人腌烤肉、支起烤盘,不用多言就分工默契,没多久烤盘滋滋冒香,火锅咕嘟沸腾,肉香混着骨汤鲜气飘满全屋。
客厅里,李萌抱着六斤窝在沙发,蒋诺雅挨着她摆上果盘,两人点开偶像剧边看边分水果。六斤蜷在李萌怀里,时不时抬眼瞟瞟厨房的顾晨轩,半点不让他靠近,那副护主的小模样,惹得两人笑个不停。暖黄的灯光裹着全屋,烟火气混着笑声,主人、准妹夫、姐妹俩还有黏人的六斤,这一晚满是温馨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