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晨雾裹着冷意,队里的紧急集合哨接连炸响,李萌守在指挥中枢捏着对讲机,四次出警指令冷冽利落,老城区煤气罐失火、城郊仓库燃爆、商铺电路起火、工业园区原料堆大火,蒋欲带着攻坚组全程冲在最前,迷彩服被烟火燎得焦边,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工业园区火场里,烧红的铁皮货架突然坍塌,尖锐的金属建材直砸向被浓烟呛懵的新兵,蒋欲想都没想猛扑过去把人推开,自己的右腿硬生生迎上重击,被划开一道又深又长的大口子,鲜血瞬间浸透迷彩裤,顺着裤管往下淌,左臂也被飞溅的铁片刮出一道伤口,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攥紧水枪,扑完最后一处明火,浑身力气被抽干,眼前一黑,直直栽进宋焰怀里,彻底失去意识。
“蒋欲!”宋焰嘶吼着托住他,指尖触到右腿黏腻的血污,烫得吓人,杨驰和展大鹏疯了似的抬来担架,刘俊平死死按住他的腿伤和臂伤,声音抖得不成样:“伤口太深了!快!快去医院!去许泌他们医院!”
救护车的警笛声刺破天际,一路往医院冲,宋焰跪在担架旁按着止血带,看着蒋欲苍白如纸的脸,连喊几声都没半点回应。许泌早接到消息在急诊门口等着,见蒋欲被抬下来,立刻喊着医护人员推进清创室:“先止血缝合,查一下有没有肌肉损伤!”
宋焰、杨驰、展大鹏、刘俊平四个大男人守在清创室外,全都靠在墙上,脸色凝重,指尖攥得发白,走廊里只有医护人员匆忙的脚步声,安静得让人心慌。半个多小时后,许泌走出来,摘了口罩道:“右腿深裂伤缝了二十几针,左臂是表皮裂伤,缝了五针,没伤到骨头和肌肉,算万幸,但他一直昏迷,是连续出任务太累,加上失血和撞击的应激反应,得留院观察,什么时候醒说不准。”
几人松了口气又瞬间揪紧,宋焰深吸一口气,转头跟三人说:“必须瞒着参谋长。她还在队里处理任务收尾,要是知道蒋欲昏迷,铁定分心。就说他只是轻微擦伤,在队里医务室留观,我去应付她,你们仨轮流守着,有动静立刻跟我说。”杨驰三人重重点头,展大鹏红着眼眶:“我守第一班,这小子可别让我们白担心。”
蒋欲被推到病房后,几人轻手轻脚守在床边,看着他躺在床上,右腿和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眉头微蹙,输液管里的药液缓缓滴着,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刘俊平替他擦去额头的薄汗,低声骂道:“逞什么能,不知道自己扛了四次任务了?”
正说着,队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李萌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沉稳:“宋焰,蒋欲怎么不回通讯?让他报个平安。”
宋焰猛地抓起对讲机,强压着嗓子里的沙哑,装出轻松的语气:“参谋长,蒋欲没事,就是救火时蹭了点皮,医务室处理完嫌累睡着了,就是点小轻伤,醒了我立马让他给你回电。”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李萌的声音淡淡传来:“让他别偷懒,好好养着,队里的事不用他管。”挂了通讯,宋焰后背全是冷汗,几人看着病床上昏迷的蒋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醒过来,别让参谋长察觉,别让所有人的担心落空。
别让所有人的担心落空。
病房里的仪器还在规律地滴答作响,没过多久,蒋欲的睫毛忽然轻轻颤了颤,指尖也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守在床边的展大鹏眼尖,瞬间攥紧拳头低喊:“蒋欲!你醒了!”
宋焰和杨驰、刘俊平立刻围上来,刘俊平忙倒了温水递到他唇边,宋焰按着他的肩沉声说:“别动,刚醒别逞强。”蒋欲抿了两口温水,干涩的喉咙稍缓,睁眼第一句就揪着心问:“队里收尾完了?李萌她……知道吗?”
三人瞬间对视一眼,都讪讪地没敢吭声,还是展大鹏支支吾吾道:“没、没敢告诉参谋长,就说你在队里医务室留观,就点小擦伤。”蒋欲眉头当即蹙起,刚要开口说什么,许泌推门进来做复查,查完后点头道:“醒了就没事了,就是失血加连续出任务的疲劳,腿伤别沾力,好好养着就行。”
许泌刚走,病房门猛地被推开,李萌穿着深蓝色消防作训服大步闯进来,领口扣得死紧,眉眼间的冷意慑人,目光扫过蒋欲缠着纱布的腿,宋焰几人瞬间慌了,七嘴八舌地找补:“参谋长你咋来了?蒋欲真就小伤……”“没敢说就是怕你忙……”“本来想等他好点再汇报……”
“闭嘴!”李萌一声冷喝,声音震得几人瞬间噤声,她一步步走到宋焰面前,眼神凌厉,“宋焰,你是副组长,带头合起伙来骗我?我在队里问你蒋欲情况,你张口就说医务室留观,小擦伤,你眼里还有纪律吗?”
她又扫向杨驰三人,火气更盛:“还有你们,一个个跟着瞎掺和,觉得讲义气?知不知道我发现医务室没人,一路赶过来的心有多慌?他连续出四次任务昏过去,你们不第一时间报备,还敢藏着掖着?归队后,每人一千字检讨,这周体能训练三倍,车场日卫生全归你们,再敢有下次,全都给我去后勤站待着!”
李萌字字句句砸下来,宋焰几人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声应着“是,参谋长,我们错了”,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现在,立刻出去,门口守着,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进来,包括许泌!”李萌冷声道。
几人如蒙大赦,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挪,出门前还偷偷瞥了眼病床上的蒋欲,满是“自求多福”的眼神,轻轻带上门,病房里瞬间只剩李萌和蒋欲两人,气压低得能滴出水。
李萌转过身,一步步走到病床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蒋欲,胸口因为怒火剧烈起伏,眼底翻着红,却硬是憋着没掉泪:“蒋欲,你行,真行。”
蒋欲看着她这副又气又急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悔,想抬手动她,却被腿伤扯得嘶了一声,只能低声喊:“萌萌……”
“别叫我!”李萌猛地拍开他伸过来的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女朋友吗?还有我这个参谋长吗?连续出任务不要命,腿上划那么大一口子昏过去,还敢让他们瞒着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铁打的?是不是觉得我知道了也无所谓?”
“我错了萌萌,我就是怕你忙队里的事分心,怕你担心……”蒋欲低声认错,语气软得不行。
“担心?你瞒着我才是最让我担心的!”李萌红着眼吼他,“我在队里处理收尾,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宋焰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我一查医务室根本没人,你知道我一路跑过来,看到你躺在这里的心情吗?”
她越说越气,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不肯再看一眼,肩头微微颤抖。
蒋欲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揪得慌,声音放得更软:“萌萌,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再也不瞒你了,你别气了好不好?”
李萌没吭声,依旧背对着他。
“萌萌,你理理我呗。”蒋欲放低姿态,语气带着哀求,“你靠近点,好不好?我不动,就想看看你。”
李萌依旧没动静,可脚步却微微顿了顿。
蒋欲又轻声喊:“宝宝,过来好不好?就离我近点。”
这话一出,李萌终究还是心软了,慢吞吞地转过身,走到病床边,却依旧板着脸,不看他。
蒋欲趁机伸手,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作训服衣角,轻轻一拽,让她再靠近些,趁着她没反应,抬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让她俯身在床边,不顾腿伤的胀痛,抬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歉意,带着心疼,还有一丝急切,辗转厮磨,从最初的轻柔,到后来的缱绻,一吻就是两小时,李萌起初还绷着身子抗拒,可到最后,指尖却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病号服,任由他吻着。
蒋欲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喘,看着她泛红的唇瓣,轻声问:“还生气了吗?宝宝。”
他刻意放软了语气,一声声喊着宝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满眼的温柔和讨好。
日头悬在窗中,晌午的阳光暖融融淌满病房,李萌拎着双层保温食盒推门进来,作训服换了软糯的米白卫衣,眉眼间的冷意全被烟火气揉得软乎乎的,轻声喊:“阿欲,醒着没?”
蒋欲闻声抬眼,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被李萌快步按住:“别动,我来。”她把厚靠垫稳稳垫在他后背,调至舒服的角度,才将食盒层层掀开,浓郁的香味瞬间漫了满室——红亮油润的可乐鸡翅码得整整齐齐,翅身裹着焦甜浓稠的酱汁;嫩白虾滑粒粒饱满,吸足了鸡翅的甜香;粉丝娃娃菜煮得软嫩,粉丝缠着凉润菜心,鲜味儿清透;清炖排骨卧在瓷碗里,肉质炖得酥烂软糯,轻轻一抿就脱骨,汤汁鲜醇;还有一碗西红柿虾滑蛋汤,番茄熬出了沙,酸香开胃,虾滑Q弹、蛋花软嫩,鲜味儿飘得满室都是。
“炖了一早上,放了点鸡精提鲜,都是你爱吃的。”李萌拿起勺子盛了勺排骨汤,凑到唇边轻轻吹凉,递到蒋欲嘴边,“排骨烂得很,不用费劲儿嚼。”
蒋欲乖乖张口,暖汤混着酥软的肉滑进喉咙,熨帖得心口发暖,含着肉含糊道:“萌萌,好吃,比上次做的还香。”
李萌笑瞪他一眼,没接话,夹起一块裹满酱汁的可乐鸡翅,吹凉了递过去:“甜口收浓了,你最爱的。”蒋欲张口咬下,甜香裹着鸡肉的嫩,满口都是熟悉的味道,目光黏在她认真的侧脸上,连眨眼都舍不得。喂完鸡翅,她又舀了勺粉丝娃娃菜,挑出最嫩的菜心喂他;再夹起弹润的虾滑,一颗颗吹凉了送进他嘴里,鲜味儿混着甜香,一点都不腻。
轮到西红柿虾滑蛋汤,李萌舀了满满一勺,避开烫口的汤面吹凉,递到他唇边,番茄的酸甜刚好解了腻,蒋欲一口接一口,吃得格外乖。喂到中途,蒋欲伸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攥住她的手腕,指尖蹭了蹭她泛红的指腹,声音软乎乎的:“萌萌,手酸了吧?歇会儿,我自己抿两口虾滑就行。”
“别逞能,你那胳膊使不上劲。”李萌拍开他的手,却下意识放慢了速度,又夹起一颗吸满汤汁的虾滑,吹凉了喂进他嘴里,动作轻稳又温柔。
满满一食盒菜喂完,蒋欲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地靠在靠垫上,眉眼弯弯:“撑着了,萌萌的手艺越来越绝了。”
李萌收拾着食盒,顺手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唇角沾着的酱汁,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动作自然又亲昵:“撑着也得吃,补够营养,伤口才能好得快。”
蒋欲伸手,把她拉到床沿让她挨着自己坐,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揽住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软得像棉花:“等我伤好了,天天给你做这些,可乐鸡翅、虾滑,还有你爱吃的西红柿虾滑蛋汤,加倍做,好不好萌萌?”
李萌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缠着纱布的腿,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嗔怪:“先老实养伤,别的都别想。”
病房里阳光暖融融的,饭菜的淡香还绕在鼻尖,仪器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温柔,蒋欲揽着她的腰,鼻尖蹭着她的发香,一遍遍低声喊着萌萌,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午后阳光斜斜漫过病房走廊,许泌查完房路过,瞥见门内温馨的一幕,悄悄举着手机拍了张照——李萌坐在床沿,正低头吹着勺里的西红柿虾滑蛋汤,蒋欲半靠在靠垫上,目光黏在她脸上,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暖光裹着两人,甜得晃眼。
她笑着把照片发给宋焰,附句:“你看看蒋欲这待遇,参谋长亲自喂饭,羡煞旁人。”
宋焰点开手机一看,当即勾起唇角,反手就把照片甩进了消防队的兄弟女友合群里,群里躺着宋焰、杨驰、展大鹏、刘俊平,还有徐西、李南、妍妍。消息刚发,宋焰只配了个无奈的表情包:“某人挨训归挨训,福利一点没少。”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徐西(杨驰女友)秒回:“天呐!萌姐也太温柔了吧,喂饭的样子好甜,蒋哥这眼神都快黏在萌姐身上了~”
李南(展大鹏女友)紧跟着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桌上的可乐鸡翅和炖排骨看着也太香了!萌姐手艺也太棒了吧,大鹏,你看看人家蒋哥!”
妍妍(刘俊平女友):“上午还听说萌姐把他们几个训得不敢吭声,转头就温柔喂饭,也就蒋哥能让萌姐这样啦~”
杨驰:“合着我们在外头蹲走廊挨罚,他在里头享清福,这波血亏!”
展大鹏:“我酸了!早知道受伤能有这待遇,我也想蹭点伤(狗头),主要是想尝尝萌姐做的可乐鸡翅!”
刘俊平:“+1,那虾滑看着就Q弹,参谋长的手艺,队里食堂比不了啊。”
宋焰:“都小声点,别让参谋长听见,不然检讨又得加五百字,体能训练再翻倍。”
徐西又补了句:“蒋哥这伤受得值啊,萌姐亲自下厨还喂饭,换谁谁不羡慕~”
李南:“大鹏,你以后也得学着点,别总让我做饭,也得给我露一手!”
妍妍:“+10086,俊平也得学!”
群里吵吵嚷嚷,蹲在走廊拐角的宋焰、杨驰、展大鹏、刘俊平头挨着头扒着手机,一边酸溜溜吐槽蒋欲独享福利,一边又被女友们催着学做饭,一个个苦着脸,却又忍不住盯着照片里的饭菜咽口水。
病房里,蒋欲的手机震个不停,他抬手拿起,点开群聊一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伸手扯了扯李萌的衣角,声音软乎乎的:“萌萌,你看。”
李萌凑过脸来,屏幕上正是许泌拍的那张照片,群里的吐槽和羡慕齐刷刷跳在眼里,她瞬间红了耳尖,伸手就要去抢手机:“许泌怎么还乱拍,还发群里了!”
“拍得好看,不怪她。”蒋欲攥着手机躲开,顺势把人揽进怀里,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扣着她的腰,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点小得意,“让他们羡慕去,我的萌萌,只给我一个人做饭、喂饭。”
“就你贫。”李萌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嘴角却忍不住勾出浅浅的笑意,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别玩手机了,刚吃太饱,躺会儿消食,伤口别抻着。”
蒋欲乖乖应着,把手机搁在一边,紧紧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听着她轻柔的呼吸声,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连腿上的伤口都不觉得疼了,满心满眼都是软乎乎的甜。
而走廊里的几人,还在群里被女友们轮番“教育”,一边答应着学做饭,一边暗暗盘算着等蒋欲归队,非得让他请吃顿大餐,才算解了这波羡慕的气。
蒋欲乖乖窝在靠垫里,手还不老实地勾着李萌的衣角,指尖轻轻蹭着她卫衣的软布料,嘴里碎碎念:“萌萌,你看妍妍都让俊平学做饭了,回头宋焰他们肯定天天磨我,让你露一手。”
李萌正收拾着保温食盒,闻言回头白他一眼,指尖弹了下他的额头:“想什么呢,队里食堂又不是不能吃,还想让我给一群大老爷们当厨子?”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噙着浅浅的笑,手指把食盒的卡扣扣得严丝合缝。
蒋欲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软得发黏:“那不一样,我女朋友做的饭,就该我一个人吃,他们眼馋也没用。”
两人正腻歪着,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妍妍探着脑袋进来,身后跟着刘俊平,手里还拎着一兜洗好的草莓:“萌姐,我们来看看蒋哥,顺便蹭点热闹~”
刘俊平跟在后面,挠着头笑,手里还攥着袋坚果,一看就是被妍妍催着来的。李萌起身让他们坐,妍妍凑到床边,盯着蒋欲的纱布看了眼:“蒋哥,伤口没疼吧?萌姐这厨艺也太顶了,看群里照片,那可乐鸡翅我都流口水了。”
蒋欲挑眉,故意扬声:“那可不,我家萌萌只给我做。”说着还揽了揽李萌的腰,一脸嘚瑟。刘俊平在旁边附和:“蒋哥这待遇,我们比不了,回头我也跟着萌姐学学,不然妍妍该天天念叨我了。”
正说着,宋焰、杨驰和展大鹏也拎着水果进来,手里还捏着手机,杨驰一进门就喊:“蒋哥,不够意思啊,吃独食也不喊我们,萌姐做的可乐鸡翅,好歹给我们留两块啊。”
展大鹏跟着凑到床头柜旁,盯着空了的食盒叹气:“来晚了,啥都没了,蒋哥你也太能吃了。”
李萌端了杯温水递给妍妍,笑着道:“下次队里聚餐,我露一手,让你们都尝尝,不过前提是,你们几个的检讨得按时交,体能训练也别偷懒。”
几人一听,立马拍胸脯保证:“放心参谋长,保证完成任务!”宋焰还补了句:“检讨一千五,体能六倍,绝不打折扣!”
蒋欲看着他们一脸谄媚的样子,忍不住笑:“你们这是冲我来的,还是冲萌萌的饭来的?”
杨驰嘿嘿笑:“自然是冲蒋哥,顺便尝尝萌姐的手艺~”
妍妍和李萌坐在一旁聊着天,几个大男人围在病床边,从出任务的趣事聊到队里的日常,病房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聊了半晌,几人怕打扰蒋欲休息,陆续起身告辞,妍妍临走前还拉着李萌的手:“萌姐,回头教我做那个西红柿虾滑蛋汤呗,俊平特爱吃虾滑。”李萌笑着应下,送他们到门口。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蒋欲伸手拉过李萌,让她坐在床沿,轻轻捏着她的手:“累不累?陪他们聊了半天。”李萌摇摇头,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不累,看你精神好多了,比啥都强。”
蒋欲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了个轻吻,声音温柔:“有你在,啥伤都好得快。”
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把天边染成了暖橙色,病房里的仪器滴答声轻轻响着,混着两人低声的絮语,温柔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