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竖着八面迷彩旗,微风拂过,旗帜猎猎作响。火凤凰特战队的队员们刚刚跑完十公里武装越野,一个个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水顺着她们的脸颊滑落,“啪嗒”一声滴在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湿痕。雷战背着手站在高台上,黑色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看不清喜怒,可他低沉冷硬的声音却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你们的队长和副队长只是暂时的,中间可能会轮换。队长是叶寸心,副队长是何璐。

报告!那轮换的条件呢?

你们的表现是一大因素,当然还有其他的评判标准。
叶寸心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任命推辞什么,她担得起这个位置,而且也只是暂时的。不过何璐那边……

云雀,我觉得让你来更合适,我去跟雷神说
谭晓琳心里也不是没有想法,毕竟自己是教导员,专业也对口,但连个副队长都没轮上,总归有些不服气。

不用,他不是说了可能会轮换吗?你可要小心了

嗯……好吧,那就先这样吧。
叶寸心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非凡的能力,她的表现相当抢眼,以至于没有人对她的队长资格提出任何疑问。她每一个动作都如同经过精密计算一般准确而干脆,不仅为自己赢得了赞誉,还多次帮助队伍脱离困境,让人实在难以寻到半点瑕疵。
夜幕降临,指挥室里传来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老狐狸正跟雷神打着游戏,屏幕上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最后以老狐狸败下阵来收场,他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

雷神,那个叶寸心是什么来头?除了你,上次我们可是全军覆没啊!

我们是全军覆没没错,但我也不是她的对手。

真的假的?连你都打不过?

行了,她的资料我看过,没什么特别的。能进到这里,就说明身份没问题。

我们都不是对手,这训练还是有点心虚

一切照常,还要加码
那天夜里,训练场的气温骤降寒意刺骨。阎王拎着铁丝笼子走过来,那架势像拎着年货一样随意。灰毛大鼠、鼓腮蟾蜍、活蹦乱跳的蜥蜴、还在扑腾的蚂蚱,一股脑倒在不锈钢托盘上。灯光惨白,铁笼碰撞声“哐当”作响,像敲在耳膜上的警钟。雷战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是那副“看你们能撑到几时”的冷漠。他不开口,却用目光给阎王递刀:把她们最柔软的底线撕出来。

接下来就是教你们吃饭。
女兵们挤成一团,脸色各异。欧阳倩当场干呕,捂着嘴弯下腰,声音闷闷的;唐笑笑眼泪鼻涕一起涌,抽噎着说不出话;田果死死抓住何璐的袖口,指节发白,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叶寸心站在最前排,军靴并拢,背脊笔直,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匕首。她不想出头,阎王用金属夹子把老鼠拎出来,“啪”地一声摔在案板上,老鼠发出“吱呀”一声尖叫,尖锐得能划破玻璃。阎王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语气带着挑衅

谁先来

报告,不是有压缩饼干吗?

这是必备技能,绝境的时候什么都会发生。

接受不了就退出。

报告我来
谭晓琳紧咬牙关,一步步走上前去。手中的刀飞快地起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只老鼠被迅速剁成了肉泥。她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恶心感,将那些肉泥强行咽下。然而,这不过是短暂的忍耐,她随即转身跑到一旁,“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难以平息。雷战静静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一瓶水,递向她时却被她抬手狠狠打掉。水瓶在地上滚了几圈,“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没有多言,只是默然转身离去,背影融入昏暗的光线之中,留下谭晓琳独自与自己的挣扎对峙。

报告,我来!
叶寸心的手指如同灵蛇一般精准,一把揪住那条蛇的七寸。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犹豫,一手稳稳按住扭动的蛇身,另一手已挥刀而下,斩落蛇头。鲜血骤然喷涌,染红了地面,但她神色未改,依旧冷静如常。剥皮、开膛、取内脏,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似乎这些血腥之事早已融入骨髓,成为再自然不过的习惯。随后,她随手撕下一小块鲜嫩的蛇肉塞入口中,细细咀嚼,脸上没有显露出半分异样,仿佛吃下的不过是一块普通的食物。这一幕看得阎王双眼微眯,精芒乍现,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兴趣——不仅手段非凡,更透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沉稳与天赋。他嘴角轻扬,竟然隐隐生出了收徒的想法

就两个人通过,其他人全部退出。
叶寸心走到队伍前,面色冷峻,声音冷得像冰。

不吃就要退出。

难道你们就这点本事,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废物?

少瞧不起人!
后面几个实在忍受不住的人选择了退出,其余的人则亦步亦趋地向前走去。尽管有些人依旧没能忍住胃里的翻涌,最终吐了出来,但总归算是勉强通过了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