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佩公主,你这身真漂亮
昭绥听到春佩的夸奖,眸光骤然一亮,仿佛有星光在眼底跳跃。她心中暗自思忖,若是他也如此觉得,那该多好。
没错,今日正是宁朝国昭绥公主与万渊国季烬太子的大婚之日。才子佳人,天作之合;门当户对,珠联璧合;两情相悦,琴瑟和鸣。这是一段令无数人称羡的良缘,仿佛天地间的所有美好都汇聚于此,为这场盛事添上一抹耀眼的光辉。然而,在这繁华背后,似乎又隐藏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涌动。
“谢宰相”
门外候着的丫鬟们看见谢沉砚的身影,纷纷低下头去,恭敬地行礼。谢沉砚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淡然,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令人心生敬畏。他的目光轻轻扫过众人,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意,随即便迈步而入,仿佛这短暂的停顿不过是一阵微风拂过湖面,未曾掀起任何波澜。
春佩公主,谢宰相来了
当昭绥听闻谢沉砚到来的消息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他来此地,究竟所为何事?这疑问如同一缕轻烟,在昭绥的脑海里袅袅升起,挥之不去。
谢沉砚匆匆步入房内,眉宇间似有千言万语亟待倾吐。昭绥抬眸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示意春佩等人退下。侍女们悄无声息地退出门外,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一片静谧,唯有窗外微风拂过帘幔的轻响,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谢沉砚娆娆,你不是说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谢沉砚为什么要嫁给那个季烬
谢沉砚他季烬有什么好的
娆娆是昭绥的小名 只有亲近的人可以叫
若放在从前,听到谢沉砚那温柔缱绻的“娆娆”呼唤,她或许会不由自主地心软。然而,当真相如利刃般剖开迷雾,她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谢沉砚精心编织的假象,只为了利用她。一次次的信任化作泡影,一次次的真心被无情践踏,昭绥的心仿佛坠入了无尽的冰渊。此刻,她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彻底被冷漠与绝望吞噬。
昭绥那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喜欢你
昭绥现在看到你就想到你虚与委蛇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昭绥甩开他的手 打算叫春佩过来把他请出去
可她还未及出声,谢沉砚已是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他修长的手指轻抬她的下巴,随即便俯下身吻住了她。那吻炽热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感,吮吸与深入间,昭绥只觉天地仿佛都在旋转。她挣扎着试图推开他,然而终究男女力量悬殊,那微弱的抵抗如同浪涛前的一片薄纸,顷刻间便被瓦解。渐渐地,她的身子在他的吻中失去了力气,呼吸也变得紊乱而急促。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谢沉砚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神。
昭绥真是不要脸
昭绥面色微红,似染上一层浅浅的霞光,眼中却满是恼意与羞愤。她扬起手,毫不留情地朝他挥去,清脆的一记耳光在空气中骤然响起,仿佛将她所有的难堪与怒火都倾注于这一击之中。
谢沉砚公主只要不嫁他,怎样都行
昭绥谢沉砚,你算什么东西?本公主的事,岂容你来插手!
昭绥季烬乃我心中所念之人,况且我二人情投意合,我必是要嫁与他的。
谢沉砚若此生无缘结为夫妻,那么待你魂归彼岸之时,我定会追随而去,与你共赴黄泉,再不分离。”
谢沉砚手持早已备好的利刃,毫不犹豫地朝着昭绥刺了过去。那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决绝。昭绥的目光微微一凝,似乎还未完全反应过来,那锋锐的刀尖便已逼近身前。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唯有刀刃破空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眼睁睁看着昭绥倒下,谢沉砚猛然挪到她身边,伸出手,紧紧握住那双冰凉而纤细的手指。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下一瞬,他毫不犹豫地将利刃对准自己的胸膛,冰冷的刀尖刺破肌肤,鲜血染红了衣襟
谢沉砚(我们终于能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