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桂源揉搓着倒入手心的红花油,眼神落在她身上,许久没移开,语气疏淡。
张桂源“你都关心我有没有女朋友,但不告诉我你名字。”
凌悸“我没关心……”
凌悸看向他,眼睫颤动,吐字模糊起来。
凌悸“我就是怕这件事被人知道……误会我们……我倒没关系,但万一影响你……”
张桂源“你倒挺担心我。”
张桂源继续揉搓着手心,直到发热,覆过掌腹,握住她纤细的脚腕。红花油正正好好包裹住她脚踝的红肿处,凌悸就被他按摩的力道痛得轻哼出声。
凌悸“轻点…”
她真的疼,又觉声音失态,连忙捂住嘴。但声音忍住了,红透的脸颊彻底暴露她现在的慌张,臊得她视线飘忽,不敢看他。
张桂源手劲儿没有收敛,完全按自己的力度给她揉动伤处,本就是违背她要轻点的命令在帮忙,偏深暗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将她的慌乱和隐忍尽收眼底。
凌悸颤声。
凌悸“疼疼疼……”
男人的嗓音自带掌控气息。
张桂源“忍着。”
凌悸“......”
凌悸遂皱起五官,撑在沙发上的手指攥紧,强忍着扭伤处的不适,勉强没有再疼叫出声。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竟然尝到几分诡异的舒适,红肿处不再有尖锐的痛意,哪怕张桂源给她按摩的力道未曾缓和,也不似之前那般折磨她了。
她睁开眼,眼睫缀着淡淡水汽,看向还在她脚踝揉弄的大掌,眼神里多了新奇。又等几秒,她真切感觉脚踝不怎么痛了,喉咙激动地滚动,目光移到那双手的主人脸上。
凌悸“你……你技术好好……”
凌悸刚刚皱脸过于用力,忍痛也辛苦,此刻脸颊酡红,额前沁出的细小汗珠在光下折射出淡淡晶莹。
都入了张桂源深暗的眼底。
他倏地握紧她细得仿佛能轻易被折断的脚腕骨,往自己方向拉拽。
凌悸“啊……”
毫无防备的凌悸手臂软下,单薄的脊骨直挺挺地摔在沙发上,发丝凌乱铺散开,乌黑几缕落在她白皙透粉的面颊,又被慌张急促的气息拨开,在唇角搔出轻微的痒意。
她咬唇,紧张得高耸胸口急速起伏。
凌悸“桂源哥……你……”
张桂源却淡定,把她慌乱中窜高的裙摆拽下来,带着药味的温热手掌摩挲过她腿肉,明明是很轻微的触碰,却在她身上激出敏感的颤栗。
凌悸咽着疯狂分泌的唾沫,腿如被烫到似的往后缩,齿息竟也热起来。
凌悸“我……我……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
正起身的张桂源目光俯下,嘴角的淡笑亦正亦邪。
张桂源“那我下次小心点。”
张桂源的态度不明朗,凌悸不敢多待,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理理裙摆,就俯身穿鞋
她刚起身,房间门就从外面推开。
是杨博文回来了。
张桂源正在卫生间洗手。
凌悸脸红得不正常,杨博文看了两眼,说道。
杨博文“你发烧了,等会儿不用跟着我们。”
凌悸“......”

日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