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麻将桌前，抬眼全是他

第三十四章 麻将桌前，抬眼全是他

火锅的暖意还未从身上褪去，一行人便跟着文晏走进了临街的棋牌室。暖黄的灯光裹着安静的氛围，包厢中央摆着一张方方正正的自动麻将桌，清脆的洗牌声刚一响起，就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文晏熟门熟路地拉开椅子坐下，回头朝你招手，语气轻快：“过来，我们俩一起打。”

你应声走到姐姐身边落座，刚整理好面前的筹码，便下意识抬眼望去——

对面的位置，央简已经安静坐下。

他就正对着你，距离不远不近，一抬头，目光就能毫无遮挡地落在他身上。少年身姿清挺，手肘轻抵在桌沿，指尖随意搭在麻将牌上，侧脸线条干净利落，被灯光晕出一层柔和的边。

一旁的央蒋笑着摆手，径直走到你和文晏身后站定：“我就不打了，你们玩，我在旁边给你们搭把手。”他话音落下，便自然地靠在桌边，一会儿帮文晏看牌，一会儿提醒你该出哪张，全程没有要上桌的意思，把对面的位置，完完整整地留给了央简。

四方桌就此定局：

你与文晏并肩坐一侧，姐夫央蒋在身后帮忙；

对面，只坐着央简一个人。

游戏开始，自动麻将桌嗡嗡地洗牌、码牌，清脆的碰撞声在包厢里轻轻回荡。你握着手里的牌，心思却总也无法完全集中，因为只要你一抬头，视线就会直直撞进对面少年的眼里。

他没有刻意看你，却也没有避开。

有时你低头理牌，再抬眼时，会撞见他正望着你这边，目光清浅，不带任何玩笑，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像在看牌，又像在看你。有时你犹豫该出哪张，微微蹙眉抬头，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眉眼，少年唇角弯着一点极淡的弧度，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像是在无声地逗你。

你被看得心跳频频失控，只好假装专注于手里的牌，可越是刻意，越容易分神。身后的央蒋耐心指点，文晏也在一旁帮你记牌，两个人忙得认真，丝毫没有察觉你和对面央简之间，早已被无声的对视填满。

每一次抬眼，都是他。

每一次不经意的抬头，都能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你摸起一张新牌，指尖微微发烫，犹豫着迟迟没有落下。身后央蒋轻声提醒，你刚要出牌，又忍不住下意识抬了下头——央简还在看着你，眼神干净又直白，没有闪躲，没有回避，就那样稳稳地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点纵容，一点温柔，还有一点只有你能看懂的笑意。

你慌忙低下头，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

麻将牌在桌上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你出牌的动作都变得轻了几分。明明身后有姐姐和姐夫帮忙，明明是四个人的局，可你眼里、心里，只剩下对面那个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少年。他指尖捻着麻将的样子，他微微垂眸的样子，他偶尔抬眼与你对视的样子，每一幕，都清晰地刻进眼底。

有时他打出一张牌，恰好是你想要的，你指尖一顿，抬眼望去，他像是知道一般，唇角轻轻一扬。

有时你抓错了牌，手忙脚乱地调整，再抬头，他依旧望着你，眼底的笑意更浓，却没有出声取笑，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你慌乱的小模样。

一整局下来，你几乎没有认真看过几次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一次次抬头、一次次对视里，尽数给了对面的央简。

身后的指导声、麻将的碰撞声、包厢里的灯光，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一张麻将桌，小到你一抬眼，就能看见满心欢喜的人。

央简始终安静地坐着，不吵不闹，却用最不动声色的方式，占据了你所有的视线。

而你，也心甘情愿，在每一次抬头时，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

#其实他当时并不是不丑不老，他很活泼，一个是他的亲哥哥，一个是他的表哥，从小一起长大，我姐也很温柔，他更是朝我犯贱，是我们里面最活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