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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碎片与决赛阴影

齐落彤光,共揽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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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快的我又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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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晨露在草叶上凝结成珠,夏乐彤蹲在药庐后的圃园里,指尖轻抚过一株刚催生出的冰蓝草。草叶上的寒霜顺着指尖蔓延,在她手背上凝成细小的冰晶——这是她昨夜偷偷练习的冰系术法,如今已能勉强控制,不会像上次在妖兽林那样失控伤人。

“又在偷偷练这个?”白尹玥端着药篓走过来,看着她手背上的冰晶,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不怕被人看见?昨天司齐在擂台上都快把剑架你脖子上了,你还敢冒风险?”

夏乐彤收回手,冰晶瞬间消融在掌心:“总不能一直躲着。第三轮的对手是雷系灵脉,速度快得离谱,不用冰系根本拦不住。”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我想弄清楚三百年前的事。”

白尹玥放下药篓,挨着她蹲下:“你真信那个蒙面人的话?万一他是骗你的呢?司齐虽然嘴硬,可每次都在护着你啊。”

夏乐彤想起桌案上那瓶上品疗伤丹,指尖微微发烫。可沈烬寒掌心那团火焰里的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她闭上眼就能闻到诛仙台的血腥味。她总觉得,司齐看她的眼神里藏着愧疚,那种愧疚不像装的。

“决赛名单出来了!”星烁的声音突然从篱笆外传来,他手里捏着张红纸,跑得气喘吁吁,“乐彤,你进前四了!下一轮对战……呃,是个叫墨尘的外门弟子,听说他觉醒了魔魂,特别难缠!”

“魔魂?”夏乐彤猛地站起身。灵宠、仙器、魔魂,三界修士觉醒的三种力量里,魔魂最是诡异,能吞噬灵力,还会影响心智,历来被正道宗门忌惮。流云宗怎么会有弟子觉醒魔魂?

“是三个月前刚觉醒的,长老们本来想把他逐出宗门,可他发誓只用魔魂自保,绝不伤人,才勉强留下。”星烁挠了挠头,“我哥也进决赛了,他下一轮的对手是……”

“是谁?”夏乐彤追问。

星烁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是……墨尘的师兄,听说两人关系很好。”

夏乐彤的心沉了下去。一个觉醒魔魂的弟子,还有个关系要好的师兄,这未免太巧了。她总觉得,这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局。

“对了,”星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块玉佩,“我哥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能压制灵力波动,免得你又像上次那样失控。”

那是块通体莹白的玉佩,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和司齐手腕上的胎记形状相似。夏乐彤接过玉佩,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玉质,却莫名感到一丝暖意。

“他自己怎么不来送?”白尹玥挑眉。

“我哥在房里研究战术呢,说要为决赛做准备。”星烁说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司齐的院落方向,那里门窗紧闭,像是笼着层化不开的雾。

夏乐彤捏着玉佩回到房间,刚想把它收起来,玉佩突然发出一阵温热的光芒。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串零碎的画面:一间摆满古籍的书房,银甲将军正低头抄写着什么,红衣女子从背后抱住他,抢过他手里的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两人坐在星空下,将军将一块相似的玉佩递给女子,低声说“这是天枢府的信物,戴着它,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画面消失时,夏乐彤的眼眶已经湿润。她摩挲着玉佩上的云纹,突然明白过来——三百年前,他们是相爱的。

那司齐为什么会杀她?

这个疑问像根刺,扎得她坐立难安。她决定去找司齐,把一切问清楚。

司齐的房门没锁,夏乐彤推门进去时,正看到他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本《百年前三界战事纪要》,脸色苍白得吓人。桌上散落着几张纸,上面画着些潦草的图案,看起来像是诛仙台的场景。

“司齐,我有话问你。”

司齐猛地抬头,看到是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合上书本。夏乐彤快步走过去,按住了他的手。当她看到那张被替换的帛书,看到画上银甲将军刺向红衣女子的画面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司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是……从书里掉出来的,记载三百年前的事。”

夏乐彤看着画上将军身后的黑影,突然想起沈烬寒的声音:“想想他身后站着谁。”她猛地抬头,直视着司齐的眼睛,“三百年前,你身后是不是有人?是不是他逼你做的?”

司齐避开她的视线,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没有……是我自己要杀你。”

“为什么?!”夏乐彤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们不是相爱的吗?你为什么要杀我?!”

司齐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翻了椅子。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脏像是被刀剜一样疼,可脑海里帛书上的画面和那句“她是魔”反复回响,让他口不择言:“相爱?你别忘了你是谁!你是神女又怎样?你通敌叛国,引魔界入侵,害死了多少仙界修士!我杀你,是替天行道!”

这话像把冰锥,狠狠刺穿了夏乐彤的心脏。她踉跄着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通敌叛国?司齐,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司齐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却冷得像冰:“不然呢?难道要我看着你把三界拖入地狱?”

夏乐彤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好,好一个替天行道。”她摘下胸前的锁灵佩,连同那块云纹玉佩一起扔在地上,“这些东西,我不稀罕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再也没有回头。

司齐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他捡起地上的玉佩,指腹抚过上面的云纹,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

他不是故意要伤她的。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帛书上的画面,宗主的话,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杀了她”,像无数根线,将他的理智缠得死死的。他怕自己再犹豫,会重蹈三百年前的覆辙,会让她再次……变成“叛徒”。

而他不知道,门外的廊柱后,沈烬寒正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抹满意的笑。

猜忌已深,决裂已成。

接下来,只需要在决赛上,再加最后一把火。

他从袖袋里掏出个黑色的瓷瓶,里面装着些粘稠的黑雾——那是能暂时放大魔魂戾气的“蚀心散”。他轻轻弹了弹瓶身,黑雾顺着门缝飘了进去,落在司齐散落的书页上,瞬间消失不见。

“天枢啊天枢,”沈烬寒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三百年前你亲手结束了她,三百年后,就再用一场‘正义’的对决,送她彻底消失吧。”

第三轮比赛开始时,夏乐彤的眼睛还是红的。她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那个叫墨尘的弟子,对方穿着件黑色劲装,眼底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魔魂的特征。

“请指教。”墨尘的声音很轻,听起来不像传闻中那般凶戾。

比赛开始的瞬间,墨尘突然动了。他周身的黑气暴涨,化作数道利爪,朝着夏乐彤扑来。那些利爪带着吞噬灵力的气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腐蚀。

夏乐彤不敢大意,指尖凝聚起冰系灵力,瞬间筑起一道冰墙。“咔嚓”一声,冰墙被利爪撞出裂痕,但也挡住了攻势。

就在这时,夏乐彤突然注意到,墨尘眼底的黑气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紫色——那是沈烬寒身上特有的魔气!

他被控制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墨尘的攻击突然变得疯狂起来。他放弃了防御,所有的黑气都凝聚成一柄巨爪,朝着夏乐彤的心脏抓来。

台下传来惊呼,白尹玥更是吓得捂住了嘴。

夏乐彤瞳孔骤缩,她能感觉到,这一击里蕴含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墨尘本身的修为,显然是有人在暗中操控。她下意识地想动用火系灵力反击,可脑海里突然闪过司齐那句“你通敌叛国”,动作瞬间迟滞了半分。

就在巨爪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一道月白身影突然掠过,惊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将巨爪斩得粉碎。

司齐挡在了她面前,月白的道袍被黑气染上了几缕污渍。他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墨尘冷喝一声:“清醒点!”

墨尘浑身一震,眼底的黑气消散了些,眼神恢复了片刻清明。他看着自己的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是蚀心散。”司齐的声音低沉,“有人在你身上下了药,放大了魔魂的戾气。”

他的话音刚落,观礼台上传来一声怒喝:“魔魂失控,残害同门,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说话的是执法长老,他脸色铁青,显然是认定了墨尘故意伤人。

墨尘脸色惨白,瘫坐在擂台上。

夏乐彤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司齐,心里五味杂陈。他刚才……是在保护她吗?

司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依旧没有回头。他对着执法长老抱拳道:“长老,此事有蹊跷,墨尘像是被人控制了。”

“哼,我看是你想包庇他!”执法长老冷哼一声,“别忘了,你的对手就是他师兄,难保你不会徇私!”

司齐的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沈烬寒的声音突然在夏乐彤耳边响起,像是直接钻进了她的脑海:“看到了吗?连长老都觉得他在包庇魔修。三百年前,他就是这样,一边说爱你,一边帮着别人诬陷你是叛徒。”

夏乐彤的心猛地一沉。

而司齐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似乎在说“别信”。

可已经晚了。

被蚀心散影响的不仅是墨尘,还有司齐散落在书页上的那部分。此刻,司齐的脑海里再次响起那个声音:“她和魔修勾结,果然是叛徒!杀了她,快杀了她!”

他握着惊鸿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夏乐彤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想起了帛书上的画面,想起了他刚才那句“替天行道”,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她慢慢后退,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声音轻得像叹息:“司齐,你是不是……又想杀我了?”

司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她眼底的绝望,像极了三百年前诛仙台上的最后一眼。

不,不是的。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抬起,惊鸿剑的剑尖,再一次,对准了那个他放在心尖上三百年的人。

台下的星烁和白尹玥已经惊呆了,他们想冲上去,却被护罩拦住。

观礼台上的宗主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司齐!住手!”

但一切都晚了。

在蚀心散和记忆碎片的双重影响下,司齐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看着夏乐彤,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那是被蛊惑的疯狂,是刻在骨髓里的“使命”。

“叛徒……”他低声说,声音陌生得不像他自己。

惊鸿剑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夏乐彤刺来。

这一次,夏乐彤没有躲。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恨,只有无尽的悲伤和一丝……了然。

原来,三百年前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剑气越来越近,夏乐彤闭上了眼睛。

她仿佛又看到了三百年前的星空,银甲将军将云纹玉佩放在她手心,轻声说:“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是啊,他找到了。

可找到的,是被仇恨和谎言蒙蔽的,忘了爱的他。

也好。

这样,他或许就能不那么痛苦了吧。

夏乐彤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解脱的笑。

而这笑容,落在司齐眼里,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想收回剑,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惊鸿剑,离她的心脏,越来越近……

作者

完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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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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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相信,这真的是我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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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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