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凝刚和聂玮辰聊完，手腕就被人一左一右拉住，抬头就看见张函瑞和官俊臣一脸急切的模样，身后还跟着神色淡淡的王橹杰，三人不由分说就把她拉向一旁的空镜前

白柚凝哎？怎么了？

张函瑞柚子，不好意思，没吓到你吧？

张函瑞帮我们看看还有哪些地方动作不标准的呗

官俊臣刚才看到你在教东东，讲的特别清楚，我们也想请教请教你

白柚凝好啊，你们先完整跳一遍，我看看

王橹杰站在两人身侧，双手插兜，目光落在镜子里的白柚凝身上，原本散漫的眼神收敛了几分，多了些认真，指尖却无意识地跟着背景音里的鼓点轻轻敲击着裤侧

一旁的杨博文见状，脚步顿了顿，原本想递水的动作停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只是目光依旧紧紧追随着白柚凝的身影，看着她被三人围在中间，耐心询问着舞蹈细节，嘴角忍不住又弯了弯

(刚才张桂源送水的时候，杨博文出去给白柚凝接水了，所以没看见)

三人立刻站成一排，调整站姿，随着demo的鼓点动了起来

白柚凝站在他们身后，目光紧紧盯着镜子里的三人，指尖跟着鼓点轻轻敲击掌心，时不时点头，记下他们各自的问题

白柚凝函瑞，你转身时肩膀别绷那么紧，放松一点，抬手要顺着转身的力道自然扬起，不然就会显得僵硬

白柚凝小官，你卡点没问题，但脚下重心要稳住，转身时别踮脚，重心往下沉，动作才会稳

白柚凝王橹杰，你的动作太收了，副歌需要放开一点，幅度再大些，才能撑起舞蹈的张力

三人立刻再次起舞，这次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小瑕疵，但整体流畅了不少，白柚凝在一旁时不时提醒

白柚凝函瑞，肩膀再放松！对啦对啦，这样就自然了，超赞的！

白柚凝小官，重心往下压！稳得住超靠谱，越来越有感觉了！

白柚凝王橹杰，幅度再大一点！这个力道刚好，超亮眼，再放开点更绝！

不远处，张桂源、陈奕恒、左奇函和聂玮辰正围在一块休息，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白柚凝这边

张桂源看着她被三人簇拥着，认真指导每个动作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心里五味杂陈——刚才他鼓足勇气递水被婉拒，可她对其他人却总是这般温柔耐心，连拒绝都带着客气的疏离，难道自己真的让她觉得困扰了？

杨博文看着白柚凝认真教学的样子，缓步走过去，静静看着她教三人练舞，等她停下休息的间隙，便轻轻递过水杯，声音低沉温柔

杨博文喝口水润润嗓子，教了这么久也累了

这一幕恰好落在张桂源四人眼里

聂玮辰挑了挑眉，想起刚才白柚凝拉着他避开张桂源的场景，心里了然地勾了勾嘴角

左奇函撞了撞陈奕恒的胳膊，小声嘀咕

左奇函博文可以啊

陈奕恒没说话，只是看着白柚凝接过水杯的动作，眼底那点刚放松的憋闷感又悄悄冒了出来，指尖攥了攥又松开

白柚凝抬头冲杨博文笑了笑，双手接过水杯

白柚凝谢谢啦，杨博文同学

“同学”两个字轻轻落下，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杨博文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里悄然泛起涩意——只是同学吗？他望着她眼里纯粹的笑意，那句到了嘴边的“不用这么客气”，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嗯”，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又缓缓松开

他没移开目光，就那样看着她低头喝水，鬓边的碎发贴在脸颊，唇瓣沾了点水光，格外惹眼。耳尖悄悄泛红，嘴角却挂着温柔的弧度，那份在意与心动，藏在眼底，浓得化不开

张桂源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涩意顺着血管蔓延开来。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为什么她对杨博文就能坦然接受好意，还笑着道谢，对自己却要刻意拉着别人避开？是因为杨博文比他更懂怎么靠近，还是因为她其实并不排斥杨博文的亲近？刚才递水时她眼里的局促，到底是单纯不想独处，还是根本就不想接受自己的任何示好？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让他胸口闷得发慌，连带着看杨博文的目光，都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羡慕。他悄悄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可眼前却总浮现出白柚凝接过水杯时的笑容，那笑容和对自己笑时的客气截然不同，带着真实的轻松与暖意，刺得他眼睛有些发涩。

白柚凝喝了两口温水，便把杯子递还给杨博文，转身继续指导张函瑞三人，她没察觉到身后几道复杂的目光，也没多想“同学”二字带来的微妙距离，只是单纯觉得这样的称呼更自在，能悄悄避开那些让她心慌的暧昧感。

《心动》练习室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