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向海落入海底,万物生亦如你
--鲸落WF End(歌曲)
在遥远的大海深处,冰冷漆黑,庞然大物,一个,漂着、沉着,一万英尺上阳光猛烈,兴许还有海鸥,落在随着北大西洋暖流,漂来的朽木上,无数生命围绕着他。
在高空俯视的鸟儿,呆呆的望着海水的波浪。
突然,鲸鱼越出水面,脊背处喷出17米的水花,鸟儿就这么呆呆的望着,刚想坠海的自己被这一壮观的景象堵塞住了。
鲸鱼坠海时,翻了个身,静静的等待海水充斥皮肤。
鸟儿想飞近一点看,但奈何鲸鱼已经消失在水面。
“鲸鱼哥哥,要一起看流星吗?”鸟儿大喊道。
海面仍然是风平浪静。
她有些失落,再次往高空翱翔。
这时,鲸鱼露出了水面,静静的看着小鸟的离去。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映照出迷人的霞光,夜晚的宁静被温柔的月光打破。
鸟儿像说好的那样,站在破旧不堪的轮船上,等待着他的出现。
突然,一颗流星飞过,小鸟喜出望外,再看看风平浪静的水面,还是有些失落。
在深海里,一个庞大的身影默默的注视着海面的鸟,虽无言,胜于言:“我生于海,归于海,长于海,隐于海,对不起。”
小鸟等了许久,还是没有见他来,便失落的飞向月亮。
等小鸟消失在夜空中时,鲸鱼慢慢浮出水面,低声呢喃:“如果你不想飞入高空,那就与我一同沉入深海。”
在海面停留了许久后,缓缓游动身子,一头扎进海水里面,游入深海。
第二天,仍是万里晴空,一只灰黑的寒鸦在破旧的轮船上,羽毛长且光滑,后脖颈和肚皮上的绒毛都呈现出银色,就这么呆呆的盯着不远处鲸鱼曾出现过的海平面,一动不动。
她全神贯注的盯着海面,随后是海面的波浪越来越大,不一会鲸鱼就跳了出来,伴随着的是十几米高的浪花。
小鸟再次被他惊艳到,甚至忘了自己的目的。
突然,一张巨大的网落下,三艘偌大的船围成三角形,慢慢向鲸鱼逼近。
鲸鱼奋力挣扎,但奈何全部逃生的路被围住。
小鸟焦急的飞上天空,以弱小的身躯去和人类抵抗,可对与一只鸟来说,自己只是渺小的一只,几乎没有机会阻止人现在的所作所为。
可她不甘,立即飞向正要绑线的人类,极力的叮啄他。
而在线的另一端,是困住鲸鱼的网,只有少一根这样的线,鲸鱼才有活的可能。
在寒鸦经历10分钟的叮啄后,人类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寒鸦,将她扔入海里。
因为少了一个支点的困扰,鲸鱼很快就挣脱开来。
立即翻过身,将小鸟翻到身下,极力的向远处的深海游去。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人类的残忍,一个尖锐的锚径直的插入鲸鱼的脊背,使得大片海洋被染成了红色。
在人类还想再进一步时,一搜白色的大船去开来,将那三艘船赶走了,他们才得以短暂的安宁。
可湿了毛的鸟再也飞不出深海了,中了锚的鲸鱼再也游不动了。
‘‘小寒鸦,要和我一同去深海吗?’’
‘‘好,一起,去深海。’’
就这样,一只很小的鸟和一头巨大的鲸鱼一同沉入了深海。
隐隐约约,歌声入耳:
观潮起看鲸落
你怎知我没有来过
在世界某一个角落
当空中的流星
划过星火不再闪烁
观潮起看鲸落
岸潮退鲸会落
‘‘枝枝……枝枝!’’一道焦急而又小心翼翼的男声响起。
寒鸦猛地睁眼,一旁的人见状瞬间激动了起来,握着她的手,眼泪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的嘴唇微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卡了刀片般,疼得厉害。
‘‘枝枝,你想干什么,要喝水吗?’’一旁的男生低头倾听。
她僵硬的点点头。
男生见状立即起身倒了杯温水给她。
喝到水的她吞吞吐吐的说了六个字:‘‘一鲸落,万物生。’’
‘‘什么?枝枝,你怎么了?’’一旁的男声焦急的询问。
‘‘徐枫,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冷淡道。
‘‘许寒枝,是你吗?’’名叫徐枫的男生质问道。
许寒枝眼神呆痴,嘴里不断呢喃着:‘‘我做了一个梦,关于鲸鱼的,我梦到我变成一只鸟,然后就是一只巨大的鲸鱼,他真的很好看,不过被人类困住了,但他没有放弃,也挣脱开了,可我为了救他而永远沉到海里,他也被人类刺伤了脊背,一同与我沉入深海。’’
徐枫不懂,上前紧紧抱着她,沉声安慰道:‘‘好啦,一切都是梦,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不是假的!”许寒枝越说越激动。
‘‘好好好,都不是假的,都不是假的啊。’’
‘‘我住院的事我爸爸妈妈知不知道啊。’’
‘‘不知道,我们的父母都出差了。’’
‘‘那就好,如果被知道了那还得了。’’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自杀吗?’’
许寒枝愣了会,与徐枫对视时情绪再也绷不住,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因为徐枫父母与许寒枝的父母关系好,以至于两人从小玩到大,算是青梅竹马了,许寒枝有任何不开心的事徐枫都能察觉,可许寒枝只敢在徐枫面前哭。
‘‘我真的累了,爸爸妈妈不喜欢我。’’许寒枝哽咽道。
‘‘没有,他们只是不懂表达爱。’’徐枫安慰道。
‘‘那为什么他们要逼我做不开心的事?’’
‘‘他们只是为了你变强而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枝枝,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我不想吃,我想离开……’’
‘‘离开医院是吗?’’
‘‘这个世界。’’
徐枫顿了一下,随后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先吃饭好不好?’’徐枫轻声哄道。
‘‘不要,不想吃。’’许寒枝抽泣着,红肿的眼睛因眼泪的浸湿而形成一条缝。
‘‘一起吃啦,没你我可是很孤独的。’’
‘‘不要。’’
‘‘吃啦,就当是最后一餐,走也要吃饱再走吧。’’
许寒枝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医院大厅里,浓郁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子,来来往往的人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有些许吵闹。
徐枫牵着许寒枝的手来到缴费台前,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滴,支付成功。’’
见手机的提示音响了,便拉着许寒枝的手走出了医院。
‘‘我们去走走好不好?’’徐枫小声道。
‘‘不好。’’许寒枝拒绝道。
‘‘陪陪我。’’
‘‘不好。’’
‘‘哎呀,都最后了,看在我替你保守秘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吧。’’
‘‘不想。’’
‘‘哎呀,枝枝!’’
‘‘好吧。’’
徐枫兴奋的牵起她的另一只手,将她的左手放下。
‘‘痛不痛啊?”徐枫关心道。
‘‘不痛。’’许寒枝自然道。
‘‘就知道你会割左手,你这个右撇子。’’
‘‘你左撇子就很厉害的样子。’’
‘‘听说左撇子很聪明的。’’
‘‘你?还是算了。’’
‘‘我考试都能考满分,你呢?数学连及格都不及格。’’
‘‘别拿我的数学说笑了,我除了数学哪一科都好。’’
‘‘数学可是主科,你其他的那满分也不得。’’
‘‘哎呀,走啦!别说了。’’
徐枫轻蔑的笑笑,而许寒枝却不耐烦的推着他走。
徐枫一边缓慢的走着,一边宠溺的笑着。
来到一个叫‘‘荣光饭店’’的店时,许寒枝松开了手,略过他径直的走进饭店。
徐枫有点懵,感觉这个许寒枝真的很饿。
许寒枝在饭店里面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熟练的点着菜。
徐枫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最后一餐了,要吃什么?’’徐枫宠溺的笑笑。
‘‘我点了我最爱吃的所有食物,没你的。’’许寒枝调皮的笑了声。
‘‘好,没人和你挣。’’
‘‘你会。’’
‘‘哎呀,这可是你的最后一餐,不会抢的。’’
‘‘你会抢。’’
‘‘人和人之间要有个信任度。’’
‘‘对你的信任度为0。’’
‘‘什么时候把度数加回来?’’
‘‘等下辈子吧!’’
徐枫没有说什么,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
不一会,饭菜一同被端上了桌,许寒枝看着桌子上的佳肴,不禁的吞了吞口水。
徐枫熄灭手机屏幕,坐直身体,像往常一样看着她。
‘‘别看我,好不自在。’’许寒枝吧身体扭过一边,不自在道。
‘‘好,’’徐枫宠溺的笑笑,向后靠着,‘‘那好好吃啊。’’
‘‘肯定的啦!’’
‘‘不打算回家了吗?’’
‘‘回家?哪有家?’’
‘‘行啦,快吃吧。’’
徐枫微眯着眼,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吃饱时,许寒枝立即起身走出饭店,徐枫却不缓不慢的去结账,之后就跟上她。
走着走着,许寒枝就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熟悉的脸,笑容一僵。
“枝枝,快跟妈妈回去。”女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道。
许寒枝转身看向徐枫,,蹙了蹙眉。
“阿姨好。”徐枫礼貌道。
“好,小枫啊,你劝一劝枝枝回去吧。”女人叹了口气。
“好的阿姨。”徐枫礼貌的鞠了个躬。
随后走到许寒枝的身后,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现在给个面子。”
许寒枝深深地叹了口气,于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徐枫见目的达成,便推着她往车的方向走。
许寒枝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徐枫一把抱起,塞进了车里面,他自己也钻了进来。
许寒枝习惯性的将头靠在徐枫的肩膀上,像往常一样,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阿姨,枝枝要会自己房间睡吗?”徐枫小声问道。
“对,不能让她出门了,必须得加大速递磨练了。”女人愁眉苦脸道。
徐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
到家时,徐枫习惯性的抱起她往屋里走。
女人停好车后也进了屋。
‘‘小枫啊,这么晚了,你回去吧。’’女人低声道。
‘‘好。’’徐枫沉声道。
徐枫没有犹豫,迈步往门口走,看似很自然,实际上内心已经说了无数遍对不起。
女人看着床上正睡得很熟的女儿,再看看手机上的短信,陷入了沉思。
翌日清晨,许寒枝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才7点,想再睡会,她的妈妈却走了进来,吓得她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
‘‘妈妈,我现在就起。’’许寒枝洋溢着十分标准的假笑。
女人走上前,放倒在床上,轻声道:‘‘再睡会没事,以前都是妈妈的错,让你做了不喜欢的事,都是妈妈的错。’’
许寒枝有些受宠若惊,很显然这是自己没有预料到的。
‘‘妈妈,我想见徐枫。’’许寒枝小心翼翼道。
女人直起身板,二话不说向门外走去。
看到女人走后,许寒枝松了口气,开始捋一下妈妈的思路。
想了很久,最终归结于妈妈知道了她想死,然后对自己好,但这个告诉妈妈自己想要死的人有很大可能是徐枫。
不一会,徐枫走了进来,走到她的床边坐下。
‘‘怎么了?一大早就要见人?’’徐枫温柔道。
‘‘是不是你把我想要死的消息告诉我妈妈的?’’许寒枝质问道。
‘‘没有。’’
‘‘那我妈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不知道吗?你妈妈和我妈妈要去旅游了,就今天,当然开心啦。’’
‘‘是这样啊,还以为她真的变了。’’
这时,她的妈妈走了进来,扫视了她一眼后,盯着她的睡裙说:‘‘你起来换件衣服,等一下家教老师会来,还有,这件裙子不要穿了,我买了套新的,在衣柜里。’’
‘‘妈妈,我不想上课。’’许寒枝小声道。
‘‘什么?’’女人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位家教是我的高中同学,很优秀的,你不上也得上,徐枫替我监督。’’
许寒枝低声下头,沉默着不说话。
徐枫站起了身,将女人推出了门外,边说:‘‘好啦阿姨,我会的。’’
女人放心的笑笑,迈开腿就走出了门,坐上一辆红色的跑车就扬长而去。
许寒枝起身换了件比较休闲的衣服,粉色短袖和白色的牛仔裤,还顺便扎了个丸子头。
等做好一切后走出客厅,餐桌上赫然是一份未动的早餐。
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刚要走进客厅的徐枫一愣,只好转回身去开门。
一开么门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衬衫黑色直筒裤的男人,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银边眼镜。
男人见是徐枫开门,脸上的笑容僵了不少。
‘‘进来吧。’’徐枫冷淡道。
男人听到徐枫的声音后反应了过来,将手上的一个文件袋递给他。
‘‘这是我的证件。’’男人露出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假笑。
徐枫接过,详细的看了一遍后才稍微放心的让他进。
许寒枝刚要吃面包,但看到男人走进来后放下了手中的食物。
‘‘枝枝,你吃饱了没有?’’徐枫蹙了蹙眉。
‘‘饱了,你放心吧!’’许寒枝笑笑。
许寒枝走进房间,将房间里的书本抱了出来,坐在茶桌前,听从老师的教导。
徐枫则是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洗碗。
男人向徐枫那边瞄了一眼,确认他在洗完后把手搭在了许寒枝的肩膀上,许寒枝不自在的动了动,他便压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徐枫走了过来,男人也松开了手。
‘‘枝枝,你先在这里听着,我出去一下。’’徐枫温柔道。
许寒枝却拉住了他的手。
‘‘好啦,等处理完那边的事再回来,可能会很久,再说了,老师还在。’’徐枫轻声安慰道。
许寒枝没有说话,身体僵硬,眼神略带些祈求。
徐枫松开了她的手,低声安慰道:‘‘乖,我忙完就回来,尽量快点。’’
许寒枝还是没有说话,默默的放开了手。
徐枫轻轻的抚摸她的头,之后直起身走出了客厅。
男人见他走了后,大胆的把手放在了许寒枝的腿上,肆无忌惮的抚摸着。
‘‘老师,这个是什么意思。’’许寒枝指着书本上的其中一个字,小心翼翼的问。
‘‘枝枝是吧?别写了,跟叔叔玩一下游戏好不好?’’男人猥琐的笑了笑。
许寒枝有些害怕,起身就想跑,却被男人拉回来压在身下。
‘‘徐枫……徐枫!!!’’许寒枝大声呼喊着,也拼命挣扎着。
男人见她不老实,给了她两巴掌,之后用一只手将她的嘴巴捂上,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