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身上,加才迷迷糊糊的从梦中清醒过来。
他怔怔的发呆了一会儿,随后烦躁的捶了两拳被子,做关于自己哥哥的梦就算了。偏偏自己还因为这件事……
红烧带渔加:如果想哥哥就能睡着的话,那下次失眠我就用这个方法
收拾好一切后,他还下意识的把房间里有关美的照片全都藏进抽屉。
但加刚一开门就看见了美,对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对他隐晦不明的目光和泛红的耳根,反而扯了扯嘴角,自顾自的说道:
“是谁说我不会反抗的?”美晃了晃手中的空茶罐,“父亲送给我的那罐茶,我倒了。”
随后美带着点自嘲的说道:
“他总说我不懂规矩,说我该像他那样捧着那些旧东西,可那些茶里泡着的是压的人喘不过气的束缚。”
“不是你的错。”加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或许我们不该永远活在他的影子里。”
空气沉默了一会,美突然抬头,眼里有了点亮意:
“或许你说的对,我们要努力争取一个没有他的世界。”
加以为他终于想开了,眼里的欣喜难以掩盖。
“那就一言为定了。”美伸出手,笑着说,“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红烧带渔加:?我恨哥哥是个直男
加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却在听到“兄弟”两个字时,指尖几不可查的颤了颤。
午后的咖啡馆,美和日聊的正投机,谈笑风生中,加不知何时站在了美身后,日无意间抬头对上那双冷冰冰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讪讪地告辞,搞得美有些莫名其妙。
“聊完了?”
美转头,撞进加笑得纯良的眼睛,像只无辜的大型犬。
“刚才和那家伙,说什么呢?”
“没什么。”美发觉对方情绪有点不对劲,摆摆手,刚要起身,就被猛地拽住手臂按在了椅背上。
后背撞上椅背的瞬间,美还没来得及皱眉说什么,加就低头吻了上去,用唇堵住了他想说的话。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人按在怀里亲的很深。
加撬开他的唇齿,像藏了很久的情绪,突然一瞬间找到了出口,要把所有的隐忍都倾泻出来。
美刚要用力推开他,就被对方另一只手按住后颈,迫使他微微仰头,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美喘不过气软下来,加才稍微松开一点。
“我喜欢你。”加的声音又哑又沉,“不是兄弟的那种,还需要我说的再直白一些吗?”
美僵在了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惊雷劈中。
“你疯了?”美奋力推开他,脸颊涨得通红。
“我知道。”加点点头,“我克制过,但我就是喜欢你。”
“如果你想说年龄的问题……我除了年龄以外,好像没有什么比你小了…”
美被堵得哑口无言,索性甩开他的手,抓起外套就走:
“我还有事。”背影仓促,甚至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