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沉痛的打击

宣威帝国的贞元二年元月

乾清宫中

万能人物乾清宫太监:启禀陛下，钦天监监正求见

慕容永容（放下了手中的御笔，说道）此刻钦天监监正前来怕是有要事要求见朕，让他进来吧

万能人物钦天监监正:（入内道）微臣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永容起来吧，不知监正怎的这时求见，可是有要事？

万能人物钦天监监正:回陛下，微臣夜观星象，见一颗大星即将坠落，这表明宫内怕是有一重要人物即将离世，至于是谁，尚不明确，微臣斗胆揣测此人可能为宫中的女眷，请陛下做主，此事该如何处理？

慕容永容宫中的女眷？罢了，你先继续观察吧

万能人物钦天监监正:是，陛下，微臣告退

过了一个月

凤仪宫中

万能人物姜柳月:哎，不知我的枭枭何时才能长大成为太子啊？本宫倒有些想当太后了

万能人物落霞:嘘，皇后娘娘，请您慎言，您可不能如此说，陛下正值壮年，况且才登基不足五年，怎会此时立太子？

万能人物姜柳月:走吧，咱们去向陛下问安吧

万能人物落霞:是，皇后娘娘

过了一会儿，乾清宫中

慕容永容（思索着）也不知钦天监监正所言的人是谁啊？

万能人物小敏子:陛下，皇后娘娘前来给您请安

慕容永容皇后怎的这时前来问安？宫门快下钥了吧，罢了，让她进来吧

万能人物小敏子:是，陛下

万能人物姜柳月:入内道，臣妾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慕容永容嗯，起来吧。（示意眼前之人坐下）你此时来可是有要事求见朕，宫门快下钥了，你不好好在宫里，求见朕有何事啊？

万能人物姜柳月:陛下，枭枭成人了，该立为太子了，臣妾想让陛下传位于枭枭

慕容永容（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皇后久在后宫，可知后宫不得干政？枭枭尚未加冠，你怕是想扶持他好自己掌控朝堂吧

慕容永容罢了，朕该去给母后请安了，不如你和朕一同去吧

过了会儿，慈宁宫中

此时的上官凌雪正在宫中绣着凤凰

万能人物惜荷:太后娘娘绣的凤凰真是栩栩如生，奴婢都能想象到它展翅的模样了

上官凌雪上皇太后的绣工可比本宫好多了，惜荷你忘了？本宫的刺绣就是跟着上皇太后学的

上官凌雪只可惜岁月如梭，上皇太后都已是耄耋之年，不便于刺绣了

万能人物敏儿:启禀太后娘娘，皇上及皇后娘娘前来给您请安，正在外头候着呢

上官凌雪倒也真是奇了怪了，平常可都是皇帝常来请安的，本宫都甚少见到皇后前来请安

万能人物惜荷:许是皇后娘娘要照顾小皇子，故而不便请安

上官凌雪那也不能如此啊，本宫做皇后时候除了特殊期其他时间一律可都给皇祖母和母后日日请安的，哪像她啊。到底不是我国之人，不晓得我国规矩，那可如何是好，以后的合宫夜宴她不参与了？本宫有一天总要好好教教她规矩

上官凌雪罢了，让她们进来吧，惜荷，茶水可备好了？

万能人物惜荷:回太后娘娘，都已准备完毕

上官凌雪嗯，那便好，快将茶水上来吧

慕容永容（入内行了一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安

万能人物姜柳月:（在慕容永容身边行礼道）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金安

上官凌雪你们都有心了，快坐下吧，惜荷，上茶

上官凌雪不知容儿朝政处理的如何了？月儿，皇子公主们近来可好

慕容永容回母后，朝中一向极好的

万能人物姜柳月:母后您请放心，皇子公主们都十分乖巧

上官凌雪（点了点头说道）嗯，那便好

慕容永容（站起来）母后，儿臣还有一事要告知母后

上官凌雪哦？容儿你说吧，母后听着呢

慕容永容母后可知后宫不得干政？

上官凌雪（笑了笑，说道）这难道不是后宫中人向来就应该知道的？作为后宫中人，如何管得朝政呢？

慕容永容母后所言极是。皇后，你把你在乾清宫所说的话给母后说说

万能人物姜柳月:陛下，太后娘娘，枭枭成人了，该立为太子了，臣妾想让陛下传位于枭枭

上官凌雪脸色骤然一沉，眉眼间染上一层冷霜，她冷冷吐出两字：“放肆。”话音未落，手中的茶盏已如离弦之箭般被掷了出去。清脆的破裂声在空气中陡然炸开，瓷片四散，仿佛是她怒意的具现。一旁伺候的下人闻声赶来，低着头手脚麻利地清理残局，却无人敢抬头直视她此刻盛怒的模样。

上官凌雪“皇后，你给本宫跪在这儿，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起身！”一声严厉的呵斥在殿内回荡，话语如冰冷的刀刃，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刺入空气之中。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似要将所有的不满与怒火都倾泻而出。

万能人物姜柳月:是，母后（跪在地上）

此时仁寿宫中

上官冰凝也不知雪儿如今可安好。唉，自容儿登基以来，哀家心中挂念，却已有两个月未能见到雪儿那孩子了。时光荏苒，思念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挥之不去。那熟悉的身影、温柔的笑靥，仿佛还在昨日，可现实却让人心生无奈与惆怅。

万能人物彩霞轻声细语地劝道：“主子，虽说冬寒渐退，春意将至，但您素来有旧疾缠身，还是披上一件披风更为妥当。切莫因一时疏忽着了凉。”她一边说着，一边已将一旁备好的暖轿收拾停当，掀开轿帘，恭敬地候在旁边，“主子，轿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上轿吧。”

上官冰凝轻嗯一声，双手捧着那只刚刚添了炭火的银手炉，温润的暖意从掌心蔓延开来，驱散了些许冬日的寒意。银质的炉身泛着柔和的光泽，精致的雕花在暖色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细腻。

过了会儿

万能人物惜荷:太后娘娘，上皇太后前来看您了

上官凌雪还不快将上皇太后请进殿内？若是让她老人家在外头受了寒，那可如何是好？再添些红萝炭来，好生暖着这屋子。

上官冰凝（在彩霞的搀扶下缓缓踏入了慈宁宫正殿）

上官凌雪姑祖母，您快坐下，当心着凉（忙扶着上官冰凝到正中央主位上坐下）

上官冰凝（笑着说道）你这孩子，最是有心了

上官冰凝（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后）皇后怎的跪在地上？

慕容永容（行礼道）见过太祖母，太祖母的旧疾如何了？

上官冰凝（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唉，都是些陈年旧疾了。近日哀家也传太医来诊过，太医细细把脉后，只道是只要哀家不再劳心费神，亦莫要动怒伤身，这身子骨倒也不会有大碍。

慕容永容既是如此，容儿也就放心了

上官凌雪回禀姑祖母，那皇后与皇帝提及立太子之事时，竟妄想让枭枭继位。（唇角不合时宜地勾起一丝冷笑）姑祖母，您且看，此举实在是荒谬至极，完全悖逆了礼法。雪儿记得清楚，太祖曾严令：凡后宫中人，一律不得干涉朝政。这一道铁律，如今却被他们这般轻率地践踏，岂不令人寒心？

上官冰凝（瞥了一眼太后，沉声说道）这皇后胆子也着实太大了，后宫干政历来是大忌，如此敏感之事竟也敢公然提及？（轻咳两声，眉宇间透着几分不悦）纵使她是盟国长主，也不该如此放肆。雪儿，容儿，你们为此动怒，倒也不足为奇了。

上官冰凝哀家已觉年岁渐长，不愿再过多牵扯这些纷扰之事。雪儿，你可还记得，此事本就该交由皇帝来定夺，又何须我们多言？罢了，雪儿，哀家服药的时辰已然到了，这便先行回仁寿宫去。改日再来看你与容儿吧。

上官凌雪是，恭送姑祖母，雪儿得空也会过来看您的

万能人物姜柳月:还请上皇太后留步

上官冰凝有何事啊？（停下）

万能人物姜柳月眸光微黯，声音似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臣妾记得，前些时日听陛下提起，钦天监曾求见。他们言道，大星将落，后宫之中恐有女眷香消玉殒。臣妾这几日心中惶惶，总觉那话似是暗喻自身，不知是否为一种预兆。”她话语间，仿若有一抹无形的阴霾悄然缠绕在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上官冰凝钦天监之事，与你有何瓜葛？你贵为皇后，这般插手，未免也太过僭越了吧。

上官冰凝（唇角浮起一丝冷笑，眸光中透出冰冷的鄙夷）若不是你执意提议立太子，还想让那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登基，皇帝又怎会被激怒至此？龙颜震怒，朝堂上下人心惶惶，这一切，难道不是你处心积虑的结果？哀家老了，可你们莫要把哀家当成无知无觉的朽木。有些事，哀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曾看见；但有些事，关乎江山根基、血脉传承，哀家却不能坐视不理，任由尔等胡作非为！

上官凌雪“皇后，慎言，切莫再触怒上皇太后。”这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一般，直直刺向姜柳月。姜柳月被这气势所慑，不禁微微一怔，心中纵有千般委屈、万般不甘，却也只能生生咽下，再不敢多言半句。

上官凌雪姑祖母，您莫要生气才是。太医不是早已叮嘱过您，万万不可动怒吗？今日这一桩事端，全因皇后年轻不懂事而起，还请您暂且按下心头的火气，莫让这无端的纷扰扰了您的清宁。

上官冰凝若她当真不懂事，那便是她的过错，与我们又有何相干？

万能人物姜柳月微微蹙眉，语带试探地说道：“臣妾上次前往慈和宫向太上皇请安时，他曾提到，一见到您，便不由得想起了先父元熙帝。娘娘，您觉得……这是否因臣妾教导子女有所疏失，才引发了这一连串的波折？”她的声音轻柔，却暗藏锋芒，字句间似有千钧重压，却又如春风拂面般不动声色。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令听者心头难安。

上官冰凝你……（随即晕倒了）

上官凌雪（见此情形，大喊道）来人，快传太医

过了一会儿，太医院中的太医几乎都来了

万能人物太医:回禀陛下，恕臣等无能，上皇太后怕是到了弥留之际了

上官冰凝（过了会儿，醒了过来）

上官冰凝容儿……雪儿……你们过来

上官冰凝（用力握着上官凌雪及慕容永容的手）哀家昨夜梦见太祖及父亲，他们仿佛在对哀家说哀家不久便会见到他们了……父亲还对哀家说哀家不久……就能……见到三妹了……哀家实在不忍心……离开你们，……雪儿你要……记住……要好好……打理后宫……容儿……你要……好好处理朝政……争取做你父皇一样的……人。记住……在……哀家百年之后……哀家想与……太祖合葬……在一起……哀家这就去了……

说完，上官冰凝的手放下了，再也没有抬起来

上官凌雪（按捺不住自己悲痛的情绪，哭了起来）姑祖母……您怎可抛下雪儿走啊

慕容永容传旨，皇后企图置喙朝政，本该处死，念其为盟国长主，废之，冷宫安置，再传一道旨，上皇太后已崩，着上谥曰钦，上全谥曰孝钦高皇后，同太祖合葬于泰陵。另命皇族所有成员均前去哀悼，全国亦举哀十日，期间朝廷事务由各地官员自行处理

此次上官冰凝的薨逝给了上官凌雪当头一棒，这意味着她失去了最爱她的姑祖母，往后后宫中再也没人能协助她，她该如何继续她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