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合伙人
林晓雨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试图理清思绪。她的脑子里充满了问题。
如果她从来没有在精神病院里呆过，那么陈浩医生为什么会知道她的事情？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他怎么知道她失踪了三年？
也许他不是真的医生。也许他是...什么？
林晓雨突然停下来。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她的虚假记忆中，她有一个合伙人叫张浩。她记得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办公室。
陈浩医生的名字是陈浩。
这可能只是巧合。但林晓雨不相信巧合。
她走进了一家网吧。她搜索了"张浩"加上"律师"。有很多结果，但她不知道哪一个是她记忆中的张浩。
她搜索了"陈浩"加上"医生"。也有很多结果。
她搜索了"陈浩"加上"律师"。没有结果。
林晓雨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她对张浩的记忆。她记得他的脸。她记得他的办公室。她记得他说过的话。
她睁开眼睛。她用一个不同的搜索词搜索了。"张浩"加上"陈浩"。
没有结果。
但等等。她搜索了"林晓雨"加上"失踪"。她找到了一篇关于她失踪的新闻文章。文章中提到了一个名字——"她的合伙人张浩表示，他对林晓雨的失踪感到震惊。"
所以张浩是真实的。他是她的合伙人。
但他现在在哪里？
林晓雨搜索了"张浩"加上"律师"加上"现在"。她找到了一个律师事务所的网站。这个事务所叫"张浩律师事务所"。
林晓雨点击进去。网站上有一个关于张浩的简介。他是一个成功的律师，赢得了很多案子。
但网站上没有提到林晓雨。没有提到他们的合伙关系。
林晓雨记得他们的事务所叫"林张律师事务所"。但这个网站上的事务所只叫"张浩律师事务所"。
也许他改了名字。也许在她失踪后，他改了事务所的名字。
林晓雨记下了地址。这个事务所就在城市中心。
她离开了网吧。她走到了事务所的地址。
这是一栋高档的商业建筑。林晓雨走进去，走到了前台。
"我想见张浩，"她说。
"你有预约吗？"前台的女人问。
"没有。但请告诉他林晓雨在这里。"
前台的女人的表情变了。"林晓雨？"
"是的。"
"请稍等。"
前台的女人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这是张浩。林晓雨认出了他。他看起来和她记忆中的一样，但他看起来更老了，更疲惫了。他的眼睛里有某种她无法定义的东西——也许是内疚，也许是恐惧。
"林晓雨？"他说，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你...你还活着？"
"是的，"林晓雨说。"我需要和你谈话。"
张浩带她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他关上了门。
"我不敢相信，"他说。"你失踪了三年。警察找不到你。我们都认为你死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晓雨说。"我有两段记忆。一段是我作为律师的记忆。另一段是...我不知道。我失业，住在一个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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