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下学期的日子被试卷和倒计时填得满满当当,高考的脚步越来越近,整栋教学楼都弥漫着紧张又热烈的气息。四个少年依旧并肩坐在教室里,即便身处最关键的冲刺阶段,他们也从未因彼此靠近而分心,反而成了彼此最坚实的动力。班级前四名、年级前四名,永远是这四个熟悉的名字,雷打不动。
他们生得清隽挺拔,气质干净耀眼,凭着优异的成绩和温和的性格,成了整个年级甚至全校女生心中的白月光,走到哪里都自带光芒,是名副其实行走的吸粉机器。无论是课间讨论题目,还是放学一起回宿舍,身后总能悄悄跟着几道目光,却从不会打扰这份独属于少年人的美好。
这天清晨,天刚泛起鱼肚白,宿舍楼道里还没什么动静,四人就已经收拾整齐,结伴朝着教室走去。微凉的晨风吹在脸上,带着初春的清新,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教室门口。可推开门的瞬间,几人都愣了愣——教室里一片狼藉,地面散落着灰尘、电线外皮和安装灯具留下的碎屑,桌椅也有些歪斜,显然是昨晚连夜更换了新的护眼灯,工人来不及清理,也没有同学提前过来打扫。
“好脏啊……”杨博文看着乱糟糟的地面,轻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另外三人,“我们四个一起扫扫吧,不然等下同学们来了也没法学习。”
话音刚落,陈奕恒、张桂源和左奇函立刻点头附和,没有一人推脱。四人默契十足地放下书包,径直走向卫生角,熟练地拿起工具开始分工。陈奕恒挑了抹布和黑板擦,负责擦拭墙壁、窗台和黑板;杨博文拿起扫帚,仔细清扫地面的灰尘和杂物;左奇函和张桂源则拎起拖把,打湿之后准备清理地面的污渍。
清晨的教室里很安静,只有扫帚划过地面、抹布摩擦墙壁的轻响,四个少年低头忙碌的身影,在微光里显得格外认真。陈奕恒踮着脚尖,一点点擦拭着黑板,从下到上一丝不苟,可黑板最上方的位置实在太高,他蹦跶了好几下,胳膊伸得笔直,却还是差了一小截,怎么都够不到。
他微微噘着嘴,有些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黑板擦,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拖地的张桂源尽收眼底。张桂源看着他努力又可爱的模样,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动作轻柔地放下拖把,快步走到陈奕恒身后。
不等陈奕恒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手便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稳稳接过了他手里的黑板擦。张桂源微微抬手,轻松就擦到了陈奕恒够不到的位置,动作自然又宠溺。
陈奕恒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浑身一顿,手里一空,才缓缓转过身。他下意识地抬头,正好撞进张桂源低垂的眼眸里——那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带着满满的宠溺,像春日里最暖的阳光,直直照进他的心底。
“怎么了?”张桂源看着他愣住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开口,说话间还轻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陈奕恒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慌乱,连呼吸都顿了顿,支支吾吾地回应:“没、没怎么……”
他这副害羞慌乱的样子,让张桂源的笑意更深,目光也愈发柔和。
不远处的杨博文和左奇函早已打扫完毕,靠在墙边看着两人,偷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安静地不打扰。很快,张桂源也帮陈奕恒擦完了黑板,四人一起把卫生工具清洗干净,整整齐齐地放回阳台,随后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教室里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新换的护眼灯干净明亮,整个空间都显得格外清爽。张桂源坐在陈奕恒旁边,目光始终牢牢黏在他身上,怎么都移不开。陈奕恒的眼睛生得极美,清晰的双眼皮衬得眼眸清亮如水,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随着他细微的表情轻轻颤动,迷人得让人心尖发痒。
两人安静地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意,连清晨的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没过多久,陆续有同学背着书包走进教室,看到焕然一新的教室和早已落座的四个少年,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眼里满是惊艳。四人立刻收回目光,端正坐好,默契地拿出课本,朗朗的早读声随之响起,清脆又响亮,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金色的朝阳穿过窗户,洒在少年们的肩头,新换的护眼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四个身影勾勒得格外耀眼。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清晨,他们是教室里最先苏醒的生机,是最鲜活、最耀眼的第一抹色彩,在奔赴梦想的路上,并肩而立,闪闪发光。
我又又不知道弄什么标题了 就这个泪痣吧! 我又写了一篇 你们去看看 我现在先把这篇更完再主更那篇 不会写番外 但是有可能会有 对 good b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