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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杨博文“什么感觉？”
左奇函“想……亲你。”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左奇函低下头，在杨博文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贴着嘴唇，含住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杨博文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回来。
杨博文“没让你停。”
左奇函笑了，重新吻上去。
这次不再克制了，舌尖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杨博文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拉了一下，左奇函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把他抵在门板上，吻得更深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左奇函才放开他。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
杨博文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水光潋滟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杨博文“左奇函。”
他的声音哑哑的。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刚才说想亲我，只是想亲我吗？”
左奇函的耳朵红了。
左奇函“不然呢？”
杨博文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杨博文“没什么。
杨博文就是问问。”
他推开左奇函，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靠在门框上看着还站在原地、耳朵红透的左奇函。
杨博文“明天研讨会，你陪我去。”
左奇函“嗯。”
杨博文“那个学长……”
杨博文顿了顿，
杨博文“他戴眼镜，个子比我高一点。
杨博文说话的时候喜欢推眼镜。”
左奇函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
左奇函“你观察得挺仔细。”
杨博文笑了。
杨博文“嗯，仔细。
杨博文所以明天你可以不用观察了。
杨博文我已经告诉你了。”
他转身走了。
左奇函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靠在门板上，抬手捂住脸。
杨博文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嘴角是弯的。
他是故意的。
故意告诉他学长戴什么眼镜、多高、有什么小动作……
让他不用去观察，不用去比较，不用不安。
因为他说了，就够了。
左奇函把脸埋进掌心里，笑了。
笑着笑着，又觉得鼻子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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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左奇函换了两件衣服才出门。
第一件太正式，第二件太随意。
最后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枚银色的戒指。
杨博文在玄关等他，看着他第三次从房间出来，嘴角弯了一下。
杨博文“又不是去面试。”
左奇函“闭嘴。”
杨博文没闭嘴。
杨博文“你紧张？”
左奇函“不紧张。”
左奇函换鞋，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
杨博文“走吧。”
研讨会在经管楼的会议室。
不大，坐着十来个人，都是计量方向的硕士和博士生。
杨博文推门进去的时候，好几个人抬起头打招呼。
左奇函跟在他后面，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戴圆框眼镜、正在调试投影仪的人身上。
个子确实比杨博文高一点。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整齐地扣着，推眼镜的时候会用中指扶一下镜框中央……
和杨博文说的一模一样。
左奇函在杨博文旁边坐下，手放在桌下，指尖碰到杨博文的手背。
杨博文没躲，反而翻过手掌，让他握着自己。
左奇函的手指滑进去，十指相扣。
整个研讨会，左奇函都很安静。
他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他看懂了杨博文发言时的专注、自信。
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学长坐在对面，杨博文说话的时候他会点头，会在笔记本上记东西，偶尔会提问，问题都很精准。
左奇函全程都握着杨博文的手，没有松开。
杨博文发言的时候用左手翻页，右手一直被他握着。
中途有一次杨博文想抽手去指屏幕上的一个数据，左奇函握紧了一点，不让他抽。
杨博文看了他一眼，左奇函的表情无辜得很，仿佛在说“怎么了”。
杨博文没再抽，用左手拿起激光笔，指了一下那个数据。
会议结束后，那个学长走过来。
“杨博文，刚才那个模型的设定很有意思，能不能……”
杨博文“可以。”
杨博文“这是我男朋友，左奇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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