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依旧桂瑞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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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桂源频繁出现在星辰琴行。他会安静地坐在角落听张函瑞弹琴，或者在打烊后陪他整理乐谱。他们一起去听音乐会，在深夜的咖啡馆讨论哲学，在河边散步看落日。张桂源学会了微笑，学会了温柔地触碰，学会了如何做一个普通人。

但他没有学会如何摆脱暗河。

"桂源，老大找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打断了张桂源的思绪。他正在琴行帮张函瑞调试一架老旧的立式钢琴。

"现在？"他压低声音。

"立刻。东郊仓库。"

张桂源挂断电话，转向张函瑞："抱歉，临时有工作。"

张函瑞正在擦拭琴键，头也不抬地笑道："又是那个难缠的客户？"

"嗯。"张桂源穿上外套，"可能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

"没关系，工作重要。"张函瑞终于抬头，眼睛里满是理解，"小心点。"

那句"小心点"刺痛了张桂源。如果张函瑞知道他要去做什么，还会这样温柔地告别吗？

东郊仓库是暗河的一处据点，外表破败，内部却戒备森严。张桂源通过三道安检才见到组织老大——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右眼戴着黑色眼罩，人称"独眼龙"。

"桂源，最近很忙啊。"独眼龙坐在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张桂源站得笔直："任务都完成了。"

"是吗？"独眼龙突然将匕首插在桌上，"那为什么陈老板那批货的下落还没问出来？"

"他嘴很硬，需要时间。"

独眼龙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扔出一叠照片。张桂源低头，血液瞬间冻结——照片上全是他和张函瑞，在琴行，在餐厅，在河边。最清晰的一张是他低头亲吻张函瑞的额头，后者闭着眼睛微笑。

"解释一下。"独眼龙的声音像毒蛇般滑腻。

张桂源的大脑飞速运转："只是掩护身份，方便在城市活动。"

"哦？"独眼龙拿起最亲密的照片，"演技不错啊，我都快信了。"

张桂源沉默。任何辩解在铁证面前都苍白无力。

独眼龙突然叹气："桂源，你是我最得力的手下。十年了，从没让我失望过。"他站起身，走到张桂源面前，"组织规矩你知道——绝对忠诚，绝不外联。"

"他只是个钢琴师，什么都不知道。"张桂源声音紧绷。

"正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才更危险。"独眼龙拍拍他的肩，"最后一次机会。明天晚上，青帮老大在码头有批货要交接，你去解决他。成功了，你和你的小琴师我既往不咎；失败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照片。

张桂源明白那潜台词——张函瑞会成为筹码，或者尸体。

"明白。"他简短地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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